第一百一十五章,枕邊情話(H(2/2)

    「你聽到啦?」

    「林郎,好多,再給芸兒,再給。」

    「芸兒乖乖,這便予你。」他翻個半身,使娘子單舉右膝,自己兩腳跨其左腿,微微將她右膝往自己右側輕推,腹傾其腰側,莖入玉縫,緩慢深入其宮,頃刻間,莖眼直頂宮口,芸茹上半身微微傾斜,背頂他左臂,兩眼撲朔迷離,兩手予他十指交扣。

    「哎唷唷,這不予了。」他一時輕忽,繳得自己都無能防備,這且輕輕退出,芸兒花唇充血,盡染粉色,白濁濃液靜靜淌下。

    「林郎,雖說芸兒是借酒表白,若是芸兒沒有如此,你會與芸兒表白麼?」她滿心期待道。

    「芸兒,潮了沒有?」景文笑了笑,這又深入許多。

    「哪個?」景文輕擁娘子入懷,柔聲問道。

    「呼,好久沒服侍得夫人如此,芸兒開心麼?」景文抹了抹臉,一臉壞笑。

    「我那會還沒把布給綁好了,躲在草叢裡邊沒能走遠呢。」景文笑了笑,「芸兒這般耍弄夫君,是不是該」

    一聲嬌啼,小娘子求得急切,景文連忙吻了上去。

    「芸兒,早潮兩回了林郎還不予予我。」芸茹花徑一夾,景文忽然什麼都出來了。

    「林郎再來。」芸兒嬌聲喘息,引頸舔吮他雄立微緩的肉柱,甫一喚醒巨獸,旋即回身引莖而入,在景文引導下慢慢一同坐下,他背挨著牆,芸茹美背貼著他胸膛,緩緩直通宮口至深,一聲嬌嚀這又讓她夫郎同時捧住雙乳,兩人振腰扭臀,濕潤潮湧的下身碰撞出淫糜的聲響,兩人先坐再伏,轉而反側,景文騰手提起她單腿,這又越引深入。

    「小傻瓜,我幹嘛笑你,芸兒很有勇氣,獎勵獎勵。」景文吻著吻著,手又不安分,這得往她私處滑去,馬上讓拍了一掌。

    「林郎歇歇,明早還得早起的,別讓芸兒累了你。」芸茹倒是還謹記朱茗說的,當得適可而止。

    「芸兒想要林郎的那個。」芸茹囁嚅道,翹臉紅得滴水。

    「芸兒不是讀了素女麼,怎地不知那物所名了?」景文繼續循循善誘,非要她說出口不可。

    「芸兒、芸兒要、要夫郎玉莖。」懷中可人牙根一咬,說了出口,卻盼良人就此饒她一回。

    「芸兒、芸兒不知那物所名,卻是如何實說了。」芸茹繼續羞赧,「林郎要我麼。」

    「便是會,興許也拖得許久以後了,想來我著實對不起芸兒。」景文老實道。

    「林郎,芸兒都知道的,你便是想對茗兒姐姐一心一意而已,芸兒不說,你就是海枯石爛也不會主動開這口,可芸兒對你的愛意已經滿溢得難以止歇,卻是怪你便有何用?」芸茹說著又吻了他一口。

    「這應該算五益調脈。」素女經也就九法八益治七損,體位已經足夠多了。

    「不許淘氣。」

    這都直接放棄了,便是換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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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芸茹這下壞了,壞了個透徹,羞恥達到頂峰而過,卻是什麼也不管不顧,這便側著身,輕輕抬腿起來,小手勾著膝窩,花徑門戶大開,她右手提右膝,左手緩緩撥開花穴唇瓣,堂堂湯武琴師第二人,在景文面前,卻是媚態百生、殷切求歡,「你給芸兒麼。」

    「哪裡要?」沒想夫郎得寸進尺,卻是十足奸商。

    「姐姐見到便如何了,大不了芸兒說自己給夫君洗衣衫,便有何不對呢?」芸茹傲氣的笑了笑,「姐姐還說浴水聞著有些許怪味,芸兒還不是讓姐姐先習慣習慣林郎味道了。」

    「林郎,這是何勢?」兩人一時身下身上相接不止,一陣親吻之後,芸茹羞澀問道。

    「芸兒不是還要讓姐姐換水麼,貧嘴。」景文笑著捏了捏她小臉一把,芸茹羞赧地低下頭。

    「好麼,那便再一次,完了可得睡了。」芸茹拗不過他,這便又從了,結果兩人又歡好了兩回才寢。

    「林郎心中的尺不是能隨意撼動,這不是誰都能有的優點,芸兒怎麼能怪你呢?」芸茹輕輕撫摸他的胸肌,溫柔說道,「自己要得,便得自己爭,這是義父一向教導於我們的,芸兒且還裝醉才爭,林郎別要笑話我才是。」

    「芸兒莫急,這便予了。」他微轉臀部,壓莖向下,這又是一陣宮滿穴滿,液溢滿盈,「芸兒還要不?」

    「哎哎,是是,我就管不住這手呢。對了,衣服讓姐姐瞧見沒,剛剛好像沒說呀。就是姐姐不當外人,這,這我們閨房情趣的,讓姐姐撞見也不是挺妥貼了。」景文頭冒冷汗。

    「夫君便是實誠,沒有說著好聽話來哄芸兒,不過,芸兒多半等不了這許久,芸兒也是會先表白的。」芸茹嬌豔一笑,又緊緊環住他脖頸。

    「芸兒卻不怪我?」景文瞪大眼睛。

    「芸兒累啦,那行,說會話便睡了。」景文也不強求,這便抱著娘子橫臥在床,替她拉上被褥,芸茹伏身其上,往他臉上親了親。

    「林郎壞人,你知道芸兒要哪個。」芸茹羞紅著臉。

    「林郎,停停,芸兒不行了,不行了」芸茹兩頰潮紅,春水遍流,頗有將潮之勢,景文才不會停,一雙大手扣住她後膝窩,與小娘子僵持不下,不刻芸茹兩腿一夾,直噴得他滿臉都是。

    「林郎,好深,再多頂芸兒些許」芸茹嬌呻道。

    「芸兒與我一般是實際的人呢,不對,如此我不是更對不起芸兒了。」景文想想好像還是哪裡怪怪的。

    「不,芸兒不實話實說,我便要不知。」景文也沒想自己如此是在欺負於她,還當是訓著娘子有話直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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