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一個要塞不夠,那就兩個(2/2)

    「放心,你一切都可以向柴大人說,完全無需有半點隱瞞。」竹芩微微一笑。

    「真要說麼,武器裝備倒是還差了守方些許,針對這種城塞的攻擊經驗也有欠缺,是到後期也許補給不足吧,城中出了投誠降兵這才抓到弱點,佔據地利以攻之,至於其他的部分,乃是反當時主政之一方軍閥,攻擊這裡的目的倒也是求個屯兵反攻之處。」景文聳聳肩。

    「所以你不是覺得我家漪兒配你不上?」徐印春好像就對這個特別在意而已。

    「不不不,你想多了吧,他哪有這般深思熟慮了。」崔予寧和李毓歆同聲道,兩人都是擺了擺手。

    「難怪陛下要讓你與我一敘,老夫這算知道你嫌這武經多花錢的因由了。」柴煜點了點頭,這就把武經所翻的城樓部分闔了上。

    「行軍作戰這部分不同兵科有不同陣式,不同地形有不同變化,小子倒是只識其部分而已,便如坐井窺天,哪有什麼能說得一無是處,老將軍別開晚生玩笑了。是說這行軍作戰的部分莫不是您編的吧?」景文嘿嘿笑著,有點不好意思,他對於古代陸軍作戰也只懂得方陣等等皮毛,確實是坐井窺天倒也沒說錯。

    「那攻方的背景呢?」徐印春捻著鬍鬚問道。

    「算得你還有點自覺。」徐印春這個人其實還蠻好懂的,便像個喜歡炫耀的孩子一樣,稍微順著他的話誇上兩句也就安撫住了。

    「以你們對林大人的認識,有女子鍾情於他,他看得出來麼?」予寧倒是一點也不忌諱,這就直截了當地說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跟定漪小姐只是朋友而已,這任誰都看得出來吧?」在場認識定漪的人也有限,黛儀和竹芩雙雙露出困惑的神情,顯然對她認識不多,兩人面面相覷,眼下也只能指望崔予寧了,畢竟當天她似乎也在場,他朝著崔予寧報以求助的眼神,沒想到她只是聳了聳肩,往旁邊看往李毓歆,又看了看黛儀。

    「是沒有黛兒說的這般深遠,不過也相差不多啦,總之我看來,定漪小姐也只是於我說過幾句話,欣賞我的畫技還有言談而已,當她朋友都顯得我有些高攀了,我還要給老先生交代什麼?」景文有娘子在背後扶持,一下子氣都不只長了半丈。

    「什麼啊?」景文瞇起眼睛。

    「您別這樣說,當時是真的家窮買不起這整套的,晚生可真沒有褻瀆您著作之意。」景文頭冒冷汗,說起來這套著作可是當代武將必讀,裡面凡與軍事相關五花八門什麼都有,自己又不往武官發展買來也是在牆角擋路而已。

    「老夫也是陛下的人馬,三朝元老,我不撐著陛下,難道你來?」徐印春說著就要往他頭上拍去。

    「還不都你,我總瞧著漪兒就心怡於你,你就半點表示也沒,我家漪兒哪裡配你不上,你今天非給我一個交代!」老將軍一點不示弱,吹鬍子瞪眼睛,這就與他槓了上。

    「哼,行軍作戰這部分你敢說得一無是處的話,卻是老夫所不能許了。」徐印春吹著鬍子瞪眼睛,一臉傲氣的看著他。

    「啥?」景文一臉問號。

    「老先生,晚生就是再有多恬不知恥也不會這般想好麼,以定漪小姐的才情,除非今日陛下是男兒之身,否則看向整個湯武還真沒人夠格說小姐配他不上。」景文說著手一攤,把球無端做給竹芩,這又惹得她小臉羞紅。

    「這傻孩子是不是還把我當外人了,陛下,難道你沒跟他說麼?」徐印春哈哈大笑,摸著鬍子瞟著他。

    李毓歆和竹芩倒是頗有主僕默契,兩人竟是同時撇嘴,搖了搖頭,動作竟然如出一轍,黛儀倒是抿了抿唇,眼神飄往別處,這也還是朱唇微啟,便要替她夫君辯解。

    「景文,雖然是木訥了些,對於情感這部分是有些愣頭愣腦,有時候還挺愛欺負人,不過,最終他還是優先考量現有夫人們的看法,也不會自己擅作主張,我想景文是能看得出女子是否鍾情於他,只是在能夠真正確定娘子們都能和睦相處以前,不願意隨意接受人家的感情罷,妾身是這般想的。」黛儀輕聲道,深情款款地注視著她夫君。

    「那便是漪兒了。」徐老將軍搖搖頭,長嘆了一聲。

    「我,我撐也不是不行啊。那,那你還把定漪小姐嫁去齊家,齊公子人是不錯,可那齊家家主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可都要讓你嚇死了。」景文不滿道,倔強的抬起額來,即使是坐著他也不比這位大將軍矮多少。

    「所以行軍作戰這部分非我所長暫且不談,陛下所要我提的應該是火器製造的部份吧?」景文眼睛看往竹芩的方向,哪知道她早就站在距離桌邊三步之處,一時也是嚇了一跳。

    「閒話說足了,這,是否能讓我了解一下定漪小姐許給齊公子究竟是誰想的主意?」景文瞇起眼睛,看來是要檢討為何不讓他朋友自由戀愛了。

    「討厭啦景文,朕作為男兒身什麼的,朕才不要了。」說著還兩手捧著自己小臉,在座四個官員兩少兩老差點跌倒,陛下這模樣可是他們從未得見。

    「正是,而且其中守方之敗,與其位於他處之高層數度貽誤戰機誤判情勢,援軍怯戰而逃種種失誤有關,在我看來,堅守的將領其實已經戮盡其責,沒有其他可以說道之處,不過這個守方到底是一方財閥,乃是手握私兵的生意人,凡事須以集團利益為考量,最後還是流放了這位總督,實在是可惜。」景文說著搖了搖頭,一場戰爭的勝敗往往有著許多不同原因糾結盤雜,最後也只是求個關鍵性的突破點來得勝,他也不是歷史本科出身,哪能夠把這個前因後果說了個完完整整,當然也只是挑個大概來講,再加上自己的評論而已。

    「朕想保持你些許神秘之處與他猜麼,誰料他對你倒是沒半點興趣似的啥也不問,朕便沒講了。」竹芩憋著笑,往景文看去,臉上帶著些許紅潤。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