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夫人問事(2/2)
「芩兒芩兒的,芩兒難道是陛下?」朱茗轉了轉水靈大眼,輕挑一眉。
「文郎,你這不是撚虎鬚麼?她不是要殺你?」朱茗倒抽了口氣,往他胸膛搥了兩下。
「熙兒也是挺有趣,本來還不予頤兒情面的要置我於死,還因這事給頤兒鬧彆扭的要尋死了,不過幸得我手快救下她,現在待在我身邊也還算開心就是,撚這虎鬚倒也是不虧。」景文說得淡然,兩個妻子倒是聽得毛骨悚然。
「接著便葇葇了?」朱茗輕輕嚀了一聲,便又問道。
「哦,葇葇有內幕呢,給說出來呀。」景文輕挑單眉,左手又是往她兩乳上一陣文章,頓時讓韻葇嬌喘淋漓。
「是,陛下姐姐,當時聽著姊夫這開口閉口間都直把人家往反賊打的,就讓葇葇和姊姊輪著跟著姊夫一段時間,這期間總覺得姊夫對陛下姐姐特別的有信心,好像拿她頭銜壓誰都行似的,有了姊夫,陛下姐姐做什麼都感覺相比以往要有信心得多,也是總算和姊夫再見時,陛下姐姐便就越發的覺得自己離不開姊夫,所以黛儀姐姐和姊夫走到一塊時,陛下姐姐也是緊張了一陣。」韻葇輕輕扭著身子,好像想掙脫他的挑逗似的。
「文郎,別要過頭了。」朱茗呵呵笑了笑,摟了摟小娘子,這也是不讓他繼續對韻葇胡來。
「可陛下不是也要你,那她也不必心念於此了,大可以單純的為了自己與你在一起不是?」她甜甜一笑,想法也如他一般簡單。
「正是,」景文不好意思的看著她,「芩兒好像從在金鱗遇上就一直對我有點好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芩兒之後又有蒙古侍女艾爾娜,接著才是葇葇。」
「會的會的,她繞不出我的五指山,我也沒打算讓她就這樣給跑了,讓她喘歇喘歇而已。」景文輕輕一笑,這還挺有自信,「反正她副官熙兒還押在我這,她要跑也得看熙兒放不放得她下。」
「還沒,我想想,接著是接著是頤兒了。」景文摸了摸下巴,覆在朱茗乳上的手也跟著捏了捏,朱茗卻是沒有輕哼出聲。
「撇除救她那會受了刀傷,稍稍割了點手,皮肉小傷,倒也沒別的,」景文努了努嘴,稍稍把兩人都摟緊了些許,「不過這事萬不要讓芩兒知道了,我怕她責怪熙兒,應該不致要她性命,不過就不要讓她操心這個了。」
「可現在文郎也收了她們了不是,別計較這小事的了。」朱茗這也是抱著韻葇,母愛光輝四射的護著她。
「誰?怎麼我又聽過了?」她又回頭看向他,不去管韻葇怎麼無端從他這事。
「這皇家規矩我也不太懂,反正好像芩兒要我,頤兒就不能要,現在在外邊鬧彆扭了,還不讓我去尋,讓我再等五天的,總之芩兒是不在意這個,也有讓我去勸她一勸。」景文思索之餘,指尖又是往兩妻乳尖上打轉,惹得兩人一陣嬌嚀。
「嘿嘿,這人茗兒聽過了。」景文嘿嘿一笑,左手也繞過她背後,就往韻葇胸上抓,韻葇根本除了景文啥都不管,直接淺揭抹胸,就把一對玉白兔給裸在對開直襟下。
「連她副官你也染指,真夠壞的你。」朱茗格格輕笑,也是有些訝異,夫君這算算都幾個娘子了去。
「這麼久?」景文搖搖頭,把兩人都摟了緊,「難怪我老覺得茗兒好像透過月亮照看我了,原來是芷兒葇葇偷瞧,你們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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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些曲折呢,不過那時我與黛兒都在宮中,姑且也算讓芷兒給哄的吧,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勉強人這事,聽聞芩兒讓她來侍寢還以為她這是讓迫著的,直道她說她那是自願而為,也不強於我要的,也是有點順其自然的就成事了。」景文說著,手也是捏著她柔嫩溫潤,朱茗不免輕輕哼了聲。
「頤兒我就不太摸得透她心思,她日日夜夜想著要揪出我來,也不知怎生日久生情,一見面就想要我讓她有孩子的,也算是有點讓她強著,她起先是覺得芩兒可能沒有打算婚娶,便要代她產子為繼,這般心思我怕是一輩子都不會懂,不過不得不說,頤兒那心念姊姊的模樣,豈止是一句可愛了得。」景文輕輕笑著,朱茗這也是溫柔的看著他。
「怎麼,我就偶爾尋她收點利錢,當作一點點補償麼。」景文輕輕吻了吻朱茗,好像還尋她同意似的。
「頤兒是?」她秀臉帶暈,默默的受著夫君在她乳尖上作文章,輕輕的問道。
「陛下姐姐才沒呢,那時只是對姊夫有點意思而已。」韻葇不禁嬌笑了笑,忽覺失言,連忙掩唇。
「差不多姊夫到京城應試護衛以後。也不是每次都有跟著,主要也是混在黛兒姊姊侍女之間,葇葇絕對沒有曾經假公務之名偷看姊夫洗浴的。」韻葇紅著小臉,在大夫人懷裡擰出一抹嬌豔的燦笑。
「哎呀,你們跟蹤我多長時間?」景文大吃一驚,原來這小跟蹤狂後頭還有個指使的,這真是壞透了,又讓他抓到小辮子好好的處份處份,心念至此,景文越發的往韻葇身上挑弄著,小娘子這都往夫人懷裡鑽了去。
「她有傷著你麼?」朱茗微蹙黛眉,到底還是心疼。
「駿雲王,趙竹頤,有沒有聽過了?」景文擰著壞笑,往她頰邊親了親。
「那你可得惦記著些,別讓她多等了。」朱茗紅著小臉,也不知道這人邊玩著乳怎麼還能泰然自如。
「熙兒姐姐不是挺黏姊夫的,還真看不出來她還曾想要殺你。」韻葇緩聲說道,這也是稍稍解了朱茗的擔憂。
「那我的利錢尋誰討,文郎,多久我沒有給你量腰了?」朱茗秀臉帶紅,輕輕抬頭看著他。
朱茗直接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