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三年(2/2)

    「越挖越多，越挖越髒，我開始相信方俊森是被『潛規側』的了，畢竟長的又奶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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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月的話：

    飯店員工一左一右，打開包廂的歐式大門。張艾雲走在最前，曹一帆跟在身後，可就在門被打開的那刻，她一眼就看到他。

    「呃跟我接洽的人姓李，全名有點忘了，要回去查名片。」

    她甚至剖白了父母的身世；展示了那些年自殘的刀疤，以及被同學欺凌而留下的傷痕；又公開了自己被蘇文傑綁架後的檢查報告，證明自己體內被注射了催情劑。

    「風順影視出品。」

    對方約在H市最貴的飯店，還是VVIP包廂。曹一帆不知為何嗅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這家今年才成立的公司，不過已經有一定的規模，之前投資過幾部劇，我問過那些劇組了，是家不錯的公司。」張艾雲慢慢道來，喜悅之色躍於臉上。

    其實寫色情小說這事兒，只有出版社和一些老粉絲知道，因為曹一帆只在「新月」的博客上提過，說她會以「望月」這筆名，在國際版網頁連載成人小說。然而當她和林靖分手後，她就寫不出來了。停更幾個月後，出版社索性將小說下架，也把她那篇博文刪了。沒想到如今會被挖了出來。

    曹一帆想了想，點點頭。她這學姐是位出色的導演，卻似乎不是很適合當製作人，對於談生意，沒有經驗。她一起去也好，好歹她也在C&T待過。

    這時候，投資方居然落井下石，以導演和演員失德為由，不僅撤掉整個項目的投資，還要求曹一帆等人賠償前期投入的資金。曹一帆哪有這麼多錢賠償或訴訟？只能盡力找新金主。

    後來更有人扯出她求學時期被欺負的舊事。雖有人同情她，但網上的風向更傾向於指責受害者（Blame   the   victim）。

    當晚，曹一帆換上比較正式的襯衫和西褲，稍微化了個淡妝，便帶上徐安然，與張艾雲一起前去約定的地點。

    三年後的重遇，真會迎來追妻火葬場嗎？（奸笑）

    「風順？這名字取得真像快遞公司。沒聽過。」曹一帆搖搖頭道。

    方俊森非常愧疚，好幾次想親自出面澄清，因為蘇文傑一案，他是重要證人，最初也是他提議曹一帆住自己家的，他甚至想讓她和自己假扮情侶，這就能讓「同居」變得合理。但這些都被公司及曹一帆反對和阻止了。

    「帆帆、帆帆！好消息！好消息！」張艾雲幾乎是「手刀式」跑進來，嗓門大得整個攝影棚都能聽見。

    三年前，自從跟曹一帆見了一面，徐安然便偷偷為她組織了個書迷會，她可不記得書迷會中有這麼個隱形富豪。

    曹一帆身為導演，選擇自己扛。她召開記者會，一一回答、反駁那些質疑，解釋了成人小說只發表在國際版網頁，而且讀者須滿十八歲才能閱讀該書，一切都是合法的。再者，她用的筆名是「望月」，不是「新月」，不存在看「新月」的書，令青少年學壞一說。

    「不錯的公司居然會想趁這淌混水？是有甚麼苛刻的條件嗎？」曹一帆自己也不相信世上會有這種好人。

    「我朋友說這女的是姓蘇的小三！」

    「對，她心理肯定是有些扭曲的！跟姓蘇的說不定是在進行甚麼不道德的交易，可能最後價錢談不攏，才反咬男方一口，告他因姦不遂。」

    「找到了？」曹一帆淡定問。

    記者會以後，果然改變了部分人的想法，網上的風向也不再是一面倒。然而，一個月過去，仍沒有找到合適的投資方，這是現時最令曹一帆傷腦筋的事。舊債未還、工作人員的薪水也拖了一個多月。

    「哪家公司？」曹一帆心頭鬆了一半，雖未知談不談得來，但有消息總比沒消息好。

    Wow，我用了一章就把女主三年間的起伏跌宕，交代清楚了。

    「沒有！對方說是你的書迷，所以很希望你第一次執導的電影能順利面世。帆帆，你真有魅力！」張艾雲激動地摟了摟她。無他，這何嘗不是張第一次當製片人的電影呢？誰也不想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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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聰明！」張艾雲喘了好幾口氣才答。

    資訊太少，徐安然只好對曹一帆聳聳肩，表示不知道是誰。

    如果是從前，她肯定會選擇逃避。可現在的她，成長了。自殺不遂、被姦不遂、被愛人拋棄，樁樁件件都教她要自強，天無絕人之路。更何況，當年跟在林靖身邊做事，最大的收穫就是他在商場上的態度。冷靜、機智與堅持，再大的事，也不輕言放棄。

    「書迷？」曹一帆側頭看了徐安然一眼。

    對方馬上明白，問：「雲姐，請問這位書迷的名字是？」

    「所有人都討厭你，你本身肯定也有問題吧？不然為何誰都不欺負，就欺負你？」

    事件發酵得很快，馬上又有人挖到蘇文傑綁架曹一帆的那起案件，連蘇文傑的照片都被放了上網。本來蘇文傑就是個長的人模人樣的斯文敗類，竟有人認為他長得這麼帥，沒必要綁架並企圖強姦曹一帆這麼普通的女人，猜測他們是情侶糾紛，解決不了，才弄得要提告、起訴甚麼的。

    「她肯定是從小被欺負而導致心理扭曲，所以才會寫出那些教壞小孩的小說吧？我懷疑她寫的所謂青春小說或多或少都有點變態，我小女兒可喜歡她的書了，我得趕緊檢查、檢查內容！」

    網路上出現大量類似的「酸民」留言，只能說這真是個臉帥即正義的荒誕世界，黑能說成白，白也能説成黑。

    「強烈要求法院公開案情細節，為蘇帥哥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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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失戀那會兒，她想過千萬種兩人重遇的情景，唯獨沒想過是這樣。他好像總愛出現在她落魄的時候。

    「對了！對方說想跟你見一面，當面談細節。我怕夜長夢多，就約了今晚，你把今晚的戲改到明晚吧。」張艾雲終於說到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