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 (ALL珍)(2/5)
「珍哥……」
當然還是有例外，沒有肢體的碰觸不代表對方必須控制自己的嘴巴，曾經整整一場用餐時間，他聽了整場的淫穢挑逗，都不知道人的語彙可以骯髒成這樣，毫無重複，極盡低俗貶低之詞，用說出來的詞彙羞辱他，在他們眼裡就是要錢才出來陪吃飯，裝什麼清高沒後續，婊子還立貞節牌坊之類。
雖然是韓式餐廳，但是這間是不用脫鞋的西式房，只是送上來的依舊是傳統韓式料理。
車在一間傳統的韓式庭園餐館外停下，餐館占地很廣，每一間都是獨立包廂，是許多隱密會談的政商人士會來的場地。
「珍哥……」
「哥……」小的哭成一團。
「是不是是不是？我的眼光會差嗎？我的格調高～得咧。」宋哥說道。
對啊，真的沒對他做什麼。吃飯價格還是別人的兩倍高，原來。
「拜託，再撐一段時間就好了，再一下下……再一下下……就好了……」
有廣告費進來，儘管不多，但是又可以多撐一陣子。可以至少，有一陣子不用再讓碩珍去陪吃飯。如果可以，希望這種事情永遠都不要再發生……
真的，只要再一下子就好了。
開車的房時爀其實很氣惱自己，到底都在幹什麼？為什麼要讓一個懂事的孩子去承擔這種傷害自尊的事？他很希望停止、停止、停止，不要再繼續了。
他像是對自己催眠一樣，再忍忍就過去了。
「有廣告進來了，吃完這一場我們就結束吧。」房時爀愧疚地說道。
「那等下吃完飯要幹嘛？不會真的沒要幹嘛吧？暴殄天物啊宋哥！」另一名男子猥褻笑道。
他逃不了，甚至無法轉身，原本想拔腿飛奔出去，卻被對方怒斥喝令坐下，想拿到錢就乖乖坐好，反正又沒真的幹他。
這兩場都讓碩珍緊握著刀叉咬著牙忍著眼淚，時間一到就衝出場，在房時爀面前裝沒事，晚上回到宿舍一個人獨自悶著頭在棉被裡面哭泣。
這一個夜晚防彈的宿舍裡哭成一團。
但不知怎麼的心中就是隱隱覺得不妥。
碩珍呢喃著，就像在說服自己一樣。
「是沒錯，但這其中有一個人風評不太好。」這一場飯局四個人，價格直接給四倍，用餐時間照常，因為其中有個人風評實在差，好說歹說就是想約碩珍吃飯，房時爀考慮到他的父親是電視台董事、哥哥是節目部PD，加上吃飯場所不是招待會所而是一般餐館，所以最後房時爀還是點頭答應這場飯局。
「我知道那位，我會小心的。」
再忍忍就過了。
「原來你看上的就是這個小弟弟，果然是號稱團內門面，真的長的很好看。」
「嗯。」碩珍看著車窗外淡淡地應了聲。
這天晚上房時爀親自開車送碩珍去陪一場飯局。
碩珍進去後看見包廂內有四人，兩男兩女，年紀大約在三十多歲，房時爀口中那一位風評不好的傢伙姓宋，同行其他人都叫他宋哥，這個宋哥碩珍在電視台看過他幾次，每次都是對著那些小女團說些挑逗戲弄的話，沒有太超過底線，就是有點讓人不舒服。
六名成員看見碩珍的眼淚都一起哽咽起來，有人睜眼望向其他地方、有人吐大氣、有人跟著一起掉眼淚。
待車再次停妥，房時爀跟碩珍下車就被穿著韓服的服務人員帶到一間獨立包廂外，包廂外面站了兩位保鑣，他們示意讓房時爀站得遠一些，才讓碩珍一人獨自進去。
飯局是純飯局，這是真的，沒有拍照沒有毛手毛腳沒有後續問他要不要跟他們上床。他知道自己長得帥，但是沒有想到守備範圍這麼廣，男女老少都有，聊聊天裝情侶陪聊心事甜言蜜語這些都不是問題，他是建國大學電影藝術學系學生，把這些當演戲沒問題。就像是一場場角色扮演，他裝扮著任何角色應對眼前吃飯的對象。
四人讓碩珍入座，用餐之後四人開始閒聊。
開著車的自己就像是要把小羊送進虎口一樣，極度痛心，不管幾次都沒有辦法習慣，但是他又沒有辦法把這個任務交託別人，因為他要保證碩珍的安全，確保這些所謂的飯局都是純飯局。
「如果因為這樣子就解散，那從今以後我們彼此就是陌生人了……你們要這樣對我嗎？」
說完房時爀就要打檔倒車。
他們調笑的話讓碩珍全身起了雞皮疙瘩，滿心打起退堂鼓，吃到嘴裡的高級韓食料理全然不知味道為何。
「沒關係。」碩珍握住房時爀的手阻止他倒車，「剛剛不是說了今天最後一次？不是純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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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轉變都要有個契機，或是事故。
「碩珍……」房時爀遲疑道，「我覺得今天有點……說不上來的怪……我想了很久，我們今天還是拒絕吧。」
「閉嘴！」一群泫然欲泣的孩子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碩珍罵回去，他要解決的是兩個強勢的大的，「我知道你們心裡過不去，房PD心裡也很難過，但是這是我自願，因為我想要跟你們永遠一起走下去。如果……如果你們要這樣就解散，那我……我……我是為了誰努力呢？」
另外還有一場，在兩人吃飯的包廂內，對方直接解開褲頭，看著碩珍打起手槍來。
「小小經紀公司有什麼底氣好擺譜？嘖嘖，可惜我最近沒有想上男人，再考慮看看吧。」說罷四人笑成一團，然後沒有理會碩珍，四人邊吃邊聊一些內容黃色至極的話題。
話還沒說完碩珍的眼淚就不受控制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