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的你 (果珍)(2/2)

    「柾國不要想太多，是哥不好，哥草率的行為讓忙內傷心了。」

    「再不叫其他人出來吃就會被我吃完囉？」碩珍看著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始發起呆來的忙內說道。

    聽見碩珍認錯，柾國從碩珍肩頭偏臉認真地看著他。

    「哥……」柾國沒有想到是這種理由。

    所以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哥，啊～」

    沒有查覺到柾國心思的碩珍，洗完盤子後擦乾手上的水，摸摸忙內頭上的呆毛。

    「喔。」

    他問了其他哥哥們的想法，除了神經比較大條南俊哥說的證詞很難列入考慮外，其他哥哥們都是覺得忙內想太多了，因為由種種跡象來看，碩珍哥沒有理由會莫名的對他們產生隔閡。

    說完就自顧自往房間方向走。

    「哥沒有生氣，你也沒有做錯事。」

    「哥做了什麼事為什麼要道歉？」

    柾國聽話的去把其他哥哥們一個個叫出來吃點心。

    結果就在這0.00000001秒之間，這微妙的棒狀物體竟然讓他們倆個有點尷尬了。

    「哥怎麼會不要你。」

    柾國坐在碩珍身邊，從紙盒中拿出一根他超極愛吃、抹滿醬料的熱狗。

    「說什麼……我沒事幹嘛生你的氣？」碩珍不解。

    碩珍的話真真假假，連他自己好像都要被蒙騙過去，所幸忙內還是那個單純的忙內，哥哥說什麼他都會信。

    柾國摟抱著碩珍的背腰，近距離盯著碩珍水潤紅唇移不開視線，他的心像是打鼓一般咚咚咚咚響著很快，氣息變得沉重。

    即便是一年前的那件事，如果內心真的過不去，怎麼會過了一年後才突然想到然後產現行為？

    路過的玧其捲走桌面上唯一一杯冰美式，翩然飄走。

    「哥對不起你，哥錯了……柾國……對不起……」

    怕他會因為習慣柾國的撫觸而太過享受，如果哪天不自覺的有了反應怎麼辦？情動了怎麼辦？

    柾國抱著碩珍，兩人仰倒在床上，碩珍枕著忙內健碩的臂膀。

    碩珍伸手把柾國抱進懷中，他以為忙內沒有察覺，但是卻在不知覺中傷害了他，碩珍滿心愧疚，柾國沒有錯，錯的是滿腦子骯髒妄想的他。

    碩珍哥他咬著我的……（熱狗）

    柾國的氣息加重，看著自己的手臂，這是什麼讓人難以忍受的東西嗎？有必要這樣一碰就躲嗎？

    碩珍哥對他的一舉一動都很重要。

    「我沒有……」

    忙內想想也是，應該就是自己過度敏感，可是沒辦法啊，碩珍哥是他最重要順位排名第一的哥，他怎麼可能不把碩珍放在眼裡放在心裡？

    自從他發現自己對忙內的異樣心思後，他內心或多或少就開始對於他們之間原本就過分親暱的動作開始有點介意，柾國摸他摸得很習慣，明明知道對方是帶著無暇的心思所做出的自然舉動，可是碩珍卻有點害怕。

    反手關上的門沒有闔上，柾國跟在碩珍身後進了房間，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柾國長大了，哥哥今天吃的很飽，謝謝啦。」

    「哥動不動就會想摸摸你的腦袋、捏捏你的臉頰、拍拍你的屁股說我們忙內最棒了，可是你不是吵著要我們不要再把你當小孩子一樣看待嗎？」碩珍微微拉開兩人距離，嘟著唇裝無辜。「哥只是……可能……怕自己習慣又把你當小孩哄……所以……」

    「怎、怎麼了？」開、開門講話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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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把我當小孩子沒關係，就只有碩珍哥可以，其他哥哥不行。所以……哥……不要再躲我好嗎？」忙內的聲音有點微微的沙啞。

    一句道歉立馬讓上下關係瞬間翻轉，碩珍不自覺鬆開手，往後退想要避開這個咄咄逼人像是要吃了他的忙內。剛剛不是還可憐兮兮說自己被拋棄了嗎？反轉也太快了吧？

    「對不起，柾國。」碩珍又再次環抱住忙內，「因為哥覺得你長大了，已經不能再像以前把你當個孩子一樣……」

    「不錯……不錯……」

    水龍頭下水花四濺，柾國的手臂不小心碰觸到碩珍，碩珍微微的躲了開。

    「如果不是我做錯事情哥在生氣，那哥為什麼要躲我？」

    儘管心中有著愧疚，他還是希望傻楞楞的忙內不要有任何察覺。

    這……這已經不是他的錯覺的吧？真的是在閃他沒錯吧？

    碩珍果斷咬了口熱狗，尷尬地拿起桌面上飲料猛喝。

    「嗯。」

    當他習慣性的撫觸摟抱捏揉，不是每一次，但是總會有個幾次，碩珍不著痕跡的避了過去。

    「我很害怕，怕哥不要我了。我很害怕我不再是哥最喜歡的忙內了……」

    「哥好吃嗎？」

    「哥、哥你別哭，啊！我不是故意要兇你的！哥……」

    碩珍走進房間，輕吐了一口氣，現在連與忙內單獨相處他都有點緊張，深怕內心中最深沉的情緒會不小心流露出來，萬一被察覺他內心的妄想，他實在沒有辦法承受忙內看他的目光。

    剛剛……呃……是不是閃的太明顯了？碩珍有點氣惱自己，應該不會被忙內發現吧？

    柾國抓住碩珍的雙手往他胸前用力一帶，「哥把話說清楚，為什麼要躲我？為什麼要道歉？」

    碩珍沒有反應過來看著忙內，「幹……幹嘛鎖門……」

    「哥有。」柾國一雙清澈的直盯碩珍的眼睛裡，「哥別把我當小孩子，我都知道，也很難過。」

    受到肌肉兔子充滿力氣威嚇的碩珍不自覺開始發抖。

    「柾國……」

    所以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身體隱隱約約在躲避的柾國對他的親密。

    「如果我說錯什麼話、做錯什麼事，哥通通要跟我說，不然的話，我不知道應該要麼辦……」

    「哥！」

    碩珍與柾國非然不自然地猛吃眼前的點心。

    「哥生我的氣了嗎？」

    被叫出來的成員秋風掃落葉般很快把桌上食物一掃而空，碩珍與柾國在水槽旁清洗著塑膠餐盤丟回收。

    碩珍眼裡出現水霧，泛著淚光的眼瞳讓柾國慌了手腳。

    「熱狗這種東西自己吃不要人家餵，也不要餵人家。」

    「哥？」

    「那哥為什麼要閃開我。」

    忙內知道他在躲他，知道這個事實的碩珍心陡然沉了下來，他看著柾國受傷的眼神，內心無法控制地不斷難受發酸。

    #

    碩珍也很習慣成自然的張了口，吃進了那根熱狗……

    忙內他塞進我的嘴巴裡面……（還是熱狗）

    可是他們之間沒有爭吵沒有不愉快，這就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他就像是要討好大哥般，把食物遞到大哥面前。

    「我……我……」

    柾國大大的眼睛裡，現在充滿著一種明媚的哀傷，的確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兩三句話就能呼攏過去的孩子了。

    「哥……」

    碩珍心裡輕嘆了一口氣，往後的日子裡他要把自己的妄想埋到心中更深層的角落，希望對柾國這份不正常的心思，沒有被揭露的一天。

    碩珍被柾國突然大聲的聲音驚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