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浴室/柏总需要我帮你抠抠P股吗?(6/8)

    这男人,她用着用着忽然就觉得用得很顺手。要想想日后哪一天要丢掉他的话,心里也是会觉得蛮可惜的吧。

    但离婚,肯定是必然。

    她踩完柏成峻这块踏脚石之后,去攀更高的位置,那也是必然。

    世界上所有的盟友都是暂时的,不过是因为短期内大家的利益一致罢了。“天下无不散筵席”,向来是她的人生箴言。

    herry从那桩麻烦的官司里摆脱了之后,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低调,而是先办一个盛大的庆祝轰趴,庆祝公司又可以继续一路高歌。

    这种高调的架势,实在是让季玫瑰感觉到有些头疼。

    这个轰趴自然也邀请了季玫瑰。她一身极简的纯黑吊带晚礼服,身上不带任何多余的装饰和设计,就这么低调地出席了这场派对。

    自然,她在这场派对上装作跟herry完全不熟悉的样子,两人当着其他人的面,礼貌地一握手。

    季玫瑰得t地祝贺:“有惊无险,恭喜。”

    herry哈哈一笑,张扬的红se卷发在风里一扬:“以后也请季小姐多多关照。”

    在宴会上,季玫瑰被几个“名媛千金”给缠住了,几个漂亮妹妹围着她,聊起她的手提包、她的鞋、她脸上的妆粉怎么能打得这么完美、这么透明,完全看不出任何卡粉和卡纹的痕迹来。

    季玫瑰在这种场合里,依然不忘记要给自家那位柏先生添一些秀恩ai的素材。于是她款款侧过脸,露出自己漂亮的下颌线,顺便露出自己的珍珠耳环。

    “其实我这个人,平常不喜欢什么多余的饰品的,觉得太繁琐了。”

    她得t地露齿,微微一笑。

    这种“富人装朴素”的虚伪发言,竟然立刻让这些妹妹们“哇”一声,眼中露出欣赏的光芒来。

    “……只不过呢,”她话锋一转,“如果是我家柏先生送的东西,我就都会随身佩戴着。b如这对珍珠耳环,是我们在学生时期还在谈恋ai的时候,他送我的小礼物,不知为什么,我一戴就戴了很多年。”

    明眸皓齿的一个大美nv,款款诉说自己的恋ai经历,立刻让妹妹们又是“哇”的一声,流露出羡慕之情。

    柏成峻刚结束一场会议。

    他朋友就推门从他办公室里进来,露出调侃神se。

    “我正在你们公司楼下吃饭呢,偶然刷到一条朋友圈,你猜发的什么?”

    柏成峻懒得回应:“我不感兴趣。”

    “跟你家夫人有关呢!”

    柏成峻终于抬头,目光定定看了朋友几秒,说:“……手机给我。”

    柏成峻看了那条朋友圈。

    “哇,今天在宴会上见到了业界很有名的玫瑰姐姐哦!玫瑰姐姐委实是我心目中的nv总裁典范,不光漂亮知x,还聪明能g,是个让男人都不敢小瞧的nv老板哦!今天见到了本人,简直集优雅的谈吐、睿智的思想、拔尖的学历、敏捷的思维、好看的皮囊于一身……”

    柏成峻挑眉:他老婆有这么好?

    集优雅的谈吐、睿智的思想……?

    难道只有他觉得,季玫瑰是一个没有道德底线、卑鄙下作又huax的渣nv吗?

    柏成峻继续往下看这条朋友圈,发现这条朋友圈下面的配图是季玫瑰端着香槟在人群之中的一张侧颜。

    像素有些模糊,应该是偷拍,但置身其中的人天然就带着美颜滤镜,有着nv明星般的高挑身材。

    侧面如纸片人一般的扁肩,白皙的手臂,削瘦的锁骨,灯光打在她手中的高脚杯上。她正在人群之中言笑晏晏,耳上挂着的珍珠很显白。

    文案底下还夸赞:玫瑰姐姐即使出席公开的晚宴,也会戴着的老公在学生时代送的耳环……可见是真的恩ai啊,好羡慕!

    柏成峻几乎是一眼就识出季玫瑰的虚伪。

    季玫瑰的腔调,就在于,她喜欢显摆自己的“随和”的一面。

    就好b她喜欢穿这种六位数的、下过一次水就报废的高定晚礼服,却不用其他的奢侈饰品衬托,只佩戴一对两百块的平价耳环。

    那么这对耳环,就是她的“品味”与“腔调”,是她对金钱和物质的一种调侃,是她身上的“松弛感”。

    她乐于向他人显摆这种东西。这b炫富更加高级。

    可只有柏成峻知道——季玫瑰这个人啊,究竟是有多喜欢金钱,喜欢物质,喜欢权利。

    她迷恋红尘俗世里的一切奢靡和繁华,享受丝绸的质感与红酒的纯粹。她热ai卷入到这种人间烟火气,同时,也野心b0b0,渴望做这个人间的主人,渴望做金字塔的规则制定者,渴望……享受所有人的膜拜。

    这个世界上只有野心家才会成功。

    而季玫瑰,恰好就是那种容易成功的人。

    柏成峻自认为自己足够了解这个nv人,但他也不急于揭穿。毕竟,她去参加轰趴都还会记得炫一下两人的恩ai,帮他立稳一个“婚姻幸福”的人设,这至少说明,她是一个很认真负责的合作伙伴,挺会替甲方考虑的。

    只是……

    柏成峻的眼眸依旧是沉了沉,随手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你去查一下季玫瑰大学时候谈过多少个男朋友。”

    “啊……啊??什么,什么,老板?”

    老板要查老板娘的恋ai史?

    柏成峻眼眸微敛:“尤其是,有没有谁送过她一对珍珠耳环。”

    柏成峻这个人,擅长的事情很多。

    其中有一件,就是擅长嫉妒。

    季玫瑰在人前编织的那一套童话ai情版本——什么“学生时代送的定情信物”,只能骗一些对他们两人完全不了解的外人而已。

    事实是,在季玫瑰大学的时候,两人根本不熟,更别提在谈什么恋ai。他和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套用在那种“白衬衫校园恋ai”的模版中去的,真要谈恋ai,恐怕是那个白衬衫男孩更加适合她——

    柏成峻忽然就蹙了蹙眉。

    结婚半年,他已经很少会去想顾凉亭的名字。

    这不是一个能匹配得上他的竞争对手,根本不足为惧,他也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

    但此刻,柏成峻的嫉妒心和疑心,不由地又从四面八方爬了过来,开始推敲一些若有似无的细节。

    b如,他开始揣测,为什么季玫瑰会编织出一个“校园恋ai”的版本?明明秀恩ai的方式很多,他婚后也送过她很多用来给外人看的奢侈礼物。

    还是说,在季玫瑰的心里,始终都对“校园恋ai”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审美期待?

    又或者,她在编这个故事的时候,心里对应的人选,实际上是顾凉亭?

    柏成峻低头,心中冷笑一声。

    那个男孩子,也就能送得起她几百块钱一对的平价耳环了。

    他让助理去查这件事。

    如果什么都查不出来,那最好。或许大概率,这只是季玫瑰随口一提的虚构故事,不存在什么真实的对应。

    但若是能查出什么……

    柏成峻没来由地一阵烦躁,把自己面前的一叠文件全部都给推远。

    此刻的季玫瑰,自然不知道,那头已经有人在莫名其妙地胡思乱想,用丰富的想象力自己给自己找事儿。

    她结束一天的工作,晚上又赴了一个饭局。

    等结束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多。她疲惫地坐上车。

    窗外刚好泛出深夜的雾气来。

    她摇下车窗,百无聊赖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同一时刻,柏成峻在自己书桌的电脑上,看着季玫瑰ch0u烟。

    拍摄画面很模糊,颜se是灰调的。但不妨碍柏成峻能想象到她穿的吊带长裙定然是鲜yan的大红se,坐在车内像是夜se中骤然铺开的一朵鲜yan的花,娇小而华丽,盛大又璀璨。

    而她探出窗户的半截手臂,定也是白皙到几乎透明。

    她指尖夹着一点袅袅的烟雾,顺着夜风飘过来,像是她绝美侧脸上一点漫不经心的叹息。

    等柏成峻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对着监控画面看了太久。

    她只是百无聊赖地坐在车内ch0u一根烟,竟然就这么轻易地g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让他一动不动,沉入一种忘记时间的审美里。

    柏成峻决定要关掉这个页面。

    他还有太过的公事需要做,怎么可能会容忍一个nv人占用自己这么久的时间。

    但鼠标在“关闭”上停留了许久,他都没按下去。然后,他就看到,画面里的季玫瑰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柏成峻本能就开始警惕起来。

    深更半夜,快十二点。坐在安静的车内,只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

    这个nv人,想要给谁打电话?

    是耐不住寂寞,想找人聊几句sao?

    或者是背地里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莺莺燕燕”,正等着她主动联络?

    他几乎能想象到她脸上那种带着惆怅和寂寞的无边缱绻,坐在安静的车内,温柔地看着街角的雾气。

    这种时候,她要是跟他解释她只是给“同事”或者“下属”打几个工作电话,他是绝对不会信的。

    还是……她想要打电话给顾凉亭?

    那个已经出国半年、许久未联络过的小男孩?

    该si。柏成峻眼底有了戾气。

    他原本不该把他放在眼中的,可今天偏偏已经是第二次想起这个名字。

    一旦豁开一个口子,他的想法就会越来越多,他已经开始揣测季玫瑰是不是经常会想他,经常会坐在深夜的车里,思念两人之间曾经美好的一段日子……

    而他柏成峻,则只是那个横刀夺ai的刽子手?每次被想到,都会在她心中作为一个反派的存在?

    连柏成峻自己也没觉察到,他慢慢握紧了拳头,脸sey郁下去。

    可下一秒,突兀的铃声,响起在书房里。

    柏成峻一看。

    来电显示:季玫瑰。

    心脏深处有一瞬间的讶异的暂停。

    季玫瑰……她给自己打了电话。

    铃声响起在书房。

    从电脑屏幕里,柏成峻能清晰看到,季玫瑰打电话的时候,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抖落了两下烟灰。

    她连抖烟灰的样子都美。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接起了电话。

    他当然不会愿意承认自己被她取悦到了。

    只是,柏成峻的嗓音里不可避免带上了一些柔软的语调,连他自己都尚未察觉。

    “玫瑰。”

    他顿了顿,静静说,“……找我有事?”

    监控画面里,季玫瑰慵懒地倚在驾驶座的座椅上。

    “柏先生,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没打扰到你吧?”

    她的语调透着一些沙沙的微醺,好像是刚喝了点酒,酒味没来得及被手机的收音给过滤掉。

    柏成峻:“嗯,没事。”

    他深呼x1一口气。

    明明什么都闻不到的。可他竟然错觉自己好像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

    是果酒,香桃味的。

    “唔。”季玫瑰淡淡说,“没睡就好。”

    她又ch0u了一根烟,吐出袅袅的烟雾,说。

    “我前两天去参加herry的庆祝派对了。”

    柏成峻:“嗯。”……我知道。

    他不动声se,没表露情绪,但脑海里却闪过那一张灰暗调的、复古港风味道的照片,是她在人群中谈笑的一张模糊了的侧颜。

    她在深夜给他打电话,是为了向他解释那一对珍珠耳环的事?

    柏成峻沉y着,正在想着,自己是否该说一句——“这种小事不值一提,我不是那种喜欢关注细节的人”?

    但他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季玫瑰问。

    “柏先生,你不觉得……herry这个人,有些太过高调了?”

    柏成峻蹙眉。

    “herry?”

    这可真是拐了一百八十度弯的话题。

    季玫瑰淡淡ch0u着烟,说。

    “是啊,他刚刚从棘手的官司里ch0u身,第一反应不是低调,而竟然是庆祝。这种庆祝里面带着一种嚣张,因为他是想要做给所有业界的行内人看的,告诉他们——我herry风头就是这么盛,后台就是这么y,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季玫瑰:“我说的更清楚一点,这场派对,其实就是他对他的对手们的挑衅,是一种很幼稚的情绪宣泄。”

    柏成峻蹙眉,不动声se。

    “……所以呢?”

    他的书桌上还堆着成堆的文件资料要看,他实在没兴趣跟她大半夜的谈论一个他完全不感兴趣的男人。

    季玫瑰:“你不觉得,herry在这件事上反应出来他的个人的成熟度,不是那么……让人满意?”

    季玫瑰:“他很有才华,智商也很高,这一点我承认。如果他做二把手或技术类的管理层,应该是很不错,但把整个公司都牵在他的手里让他领着跑……让我现在有点担心。”

    季玫瑰:“不知为什么,我从现在开始就已经有了不太好的预感。至于是什么预感,我说不准,但我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我想象的那么顺利。”

    柏成峻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

    季玫瑰讨论的话题全然不是柏成峻想谈论的话题。

    他已经在herry身上花费了六分钟,他开始心疼。

    “所以呢,你担心公司的方向会跑偏?你怕他领着团队跑远了?”

    季玫瑰沉默了一会儿,轻笑一声。

    监控里,能看到季玫瑰又是深深地ch0u了一口烟,姿态里面带着一些犹豫。

    “我现在在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座上的王冠只有一个,那么你觉得,它会被冒进的天才拿到,还是被沉稳的野心家取走?”

    话音落下,她就挂了电话。

    挂得很g脆。

    听着里面的嘟嘟嘟的忙音,柏成峻被气笑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

    温柔缱绻的夜se,午夜泛起的寂寞,独坐车内的寂静。

    这些东西,都跟季玫瑰没什么关系。

    她刚才那么忧忧郁郁地、带着酒后的微醺感坐在车里ch0u烟,并不是在思考怎么ga0一些漂亮弟弟。

    而是在想,该怎么ga0她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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