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往事(1/2)

    第二十七章 往事

    陈俊杰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没发作,笑着应道:没事没事,过来一起吃烤肉吧。

    我走到人群中,大部分人在看到我之后都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但没有人上来搭话,都保持着不咸不淡的态度。

    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毕业之后,会参加同学聚会的其实都是固定的那么几个团体,他们都各自有自己的朋友圈,这么多年过去,毕业后就毫无音讯的我对他们来说,估计更像是一个陌生人。

    扫视了周围一圈,我没看到班长,只好有些失望地拿了个盘子和烤肉夹,躲在角落自得其乐地吃了起来,顺便观察一下人群。

    参加聚会的人没有多少,大概只有二十几个人,基本上分成了三个群体,男性一个圈,女性一个圈,其他人各自为阵,只和身边的一两个人比较亲密。

    没有参与烤肉的男性们坐在旁边的亭子里一边喝茶一边聊天,里面混了个季雨,她今天换下了裙子,把头发也扎了起来,脸上只化了淡妆,倒是有了几分当年那个假小子的气质。

    看见我出现,她跟我打了招呼,把一个装好烤肉的盘子直接搁了过来:拿去,刚烤好的。

    谢谢。我也没客气,接过盘子,诸老师呢?

    山路不太好走,她晚上宴会的时候才会来,下午我们就先在这里玩玩。她说着,视线瞥到烤肉桌旁,忽然吹了个口哨,你瞧瞧班花。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我们曾经的班花邓思云。

    和青涩的少女时代比起来,她变得更漂亮了,穿着一身款式简约、剪裁精良的小礼服,外面套着毛皮短外套,一只手拎着小巧的提包,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了腰间的曲线,正在巧笑倩兮地摆放蔬菜,身旁围着好几个人,都在跟她聊天。

    其中有个瘦高个的男人,一脸殷勤地帮她递东西,看模样依稀是曾经追过她的刘贵就是后来把季雨揍了一顿的那位。

    你不觉得大冷天的她穿成这样也太拼了吗?季雨说。

    我觉得我觉得大冬天在火锅店穿紧身短裙的人没资格说这句话。

    看到那个傻逼了吗?季雨冷笑着用下巴指了指刘贵,两指一翻,夹起一根烟,他听说班花现在还没有男朋友的时候可激动了,之前也和你一样从来不参加聚会,这次非要来。其实邓思雨她离婚后包养了好几个小白脸呢,哪能看上这样的?

    哦哦?我没想到自己还能听到这种八卦,赶紧吃了两片肉压压惊,她结婚了?

    对,嫁了个富二代,生了两个儿子就离婚了,分了很多家产。她点燃烟,悠悠道,不过还是你比较厉害,我看你男朋友他的那位儿子是真的喜欢你吧?牛逼呀姐妹。

    咳唔!我差点呛住,想辩解几句,发现自己无从下手。

    见我不回话,季雨看了看邓思云,忽然叹了口气:那个包要八万多,我男朋友都没舍得给我买。

    因为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我模仿黑猫的语气,不置可否地泼冷水:你可以自己攒钱买。

    她笑了两下: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然后低头抽了两口烟,拍了拍我的肩,我听说高中毕业之后你把刘贵打了一顿?挺解气的。

    她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几盘小菜,又回到了男人堆里,跟他们天南海北地胡吹。

    因为心里还在担心阿撒托斯,我没有花精力去和别人寒暄,只是坐在角落里玩手机。

    傍晚,山庄开始布置晚宴,工作人员在餐厅和厨房之间来来去去,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外面的气温也降低了,在外面游玩的人陆陆续续到了餐厅。

    我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听见外面有些喧闹,有人在叫:诸老师来了!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中年女子走了进来。

    诸老师是我们的语文老师,也是我们的班主任,是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妇女,这么多年过去,她的面容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头发估计是染过,看起来还挺有精神。

    有几个比较眼熟的同学在她身边热情地张罗,帮忙落座。我大致瞅了几眼,没看见班长,倒是旁边那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男人,看起来应该是曾经的学习委员李秋池了。

    注意到我的目光,李秋池朝我点了点头,低下头在手中的名册上划了一笔。

    他记性一直很好,我也没奇怪他为什么记得我是谁。

    人似乎都到齐了,坐了整整三桌人,看起来还挺热闹,我坐的这一桌人最少,两旁的人都在和别人热火朝天地聊着八卦。

    李秋池以前不是挺傲的吗?我看他现在也没混多好啊?

    哈,你不知道,他第一年考上了北大,读了两个月就说要复读重考,第二年又去了南开,结果几个月后又不读了,说学校里没啥意思,现在也不知道在做啥,就是在家里混着。

    我看是他发现自己没办法装逼了吧?

    你别说出来啊哈哈哈

    我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可乐。

    餐厅里的音响被人打开,开始播放一些超热气氛的音乐,但听起来音质不是很好,隐约有一些像电流一样的杂音,听起来很是催眠。

    咦。消失半天的黑猫忽然从角落里冒出来,轻盈地跳到了我的膝盖上,看着远处已经落座的诸老师,有趣。

    它突然口吐人言,但我座位左右两边的人都像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似的,对它的存在视若无睹。

    怎么了?我压低声音问道。

    看到她的戒指了吗?上面的宝石可以汲取他人的生命力,她手腕上还有稳定精神状态的符咒看来这件事可能会牵扯到造梦者,难怪泡泡说来这里可以找到阿撒托斯大人,因为只有造梦者可以稳定梦中的逻辑

    看它还在叨叨咕咕,我捏着猫脖子,一口咬住了它的耳朵:说人话!

    黑猫沉默了。

    直到两只耳朵都被我叼了一遍,它才回过头来,漠然道:啊,我忽然想起来,我好像见过她。

    我正想细问,身边忽然有人举着酒杯靠了过来,对我说话。

    好久不见了。

    我抬起头,看见了一个黄毛。

    黄毛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主动对我举杯:老同学,这么久过去了,过往恩怨咱们就略过不提,来一杯?

    你谁啊?我端详了一下他的脸,问道。

    他可能没想到我完全没认出他来,也没想到我会直接问出口,懵了一下,这才自我介绍道:我是曾一鸣。

    我顿时乐了:你还挺能屈能伸的啊?

    他有些尴尬,举着杯子杵在原地,脸上浮起了些微的怒意。

    时过境迁,这孙子居然跑来跟我敬酒,就不怕我再把他揍一顿?

    站在一旁的刘贵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啊你?曾哥好言相劝,大家都是同学,小时候的事,你计较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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