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泯的抗争(2/2)

    鐘琴歡的電影和舉報行為在網絡上引發軒然大波,數十萬民眾加入討伐貪官奸佞和嗜血商人的隊伍,江楠欽和其他同在壹根繩子上的螞蚱都來不及逃,但最大的那只螞蚱還是僥幸逃脫到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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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獲得定能將對方入罪的證據時,真相大白之日就隨之而至。

    這個有美貌有才華有手段的女人讓江楠欽心甘情願背棄妻子,並為鑄就她的事業不遺余力。

    江枝歌壹下子跌坐在地上,臉疼耳鳴,心如刀絞,卻始終沒有流壹滴眼淚。

    袁蔚譏諷道:良心?你跟我說良心?真是天大的笑話。你拿的錢就少了?別五十步笑百步。你還是省點力氣,在你的好兄弟的葬禮上努力擠出壹滴鱷魚的眼淚吧。

    他記得最後壹次,也是最狠的壹次。

    後來,鬥爭無果的她,死心了,不再指望他會回頭,不再期盼他會改變,不再妄想他會放過她。

    那壹日,警察是從地下室裏揪出江楠欽的。

    江楠欽維護得了壹段婚外戀,他和孟妍綺的愛情便終將會油盡燈枯。

    然而,對方守衛森嚴,而且不是幾個人,是壹整支上下防守又魚龍混雜的軍隊。人人戴著面具,他分不清誰是好誰是壞,誰是忠誰是奸,誰是善誰是惡。

    孟妍綺問:是我不夠好嗎?我不比她美嗎?我的身材不比她誘人嗎?我唱歌不比她好聽嗎?我不比她用心待你嗎?還是,她比我更解風情,她畫圖比我出色,她泡的茶特別對你味?

    大橋出事,袁蔚不願意負責任,江楠欽也不舍得讓她站在風口浪尖處,可李軍不同意。

    其中壹個混混耀武揚威地說:你他媽再瞎舉報,我保證下次就是在你的墳头撒泡尿潤潤草,順便潤你媽的!

    壹旦有了關註度,有了影響力,風暴便是時候被觸發了。

    她想要離婚,可是江楠欽不讓,因為,離婚不利於他的仕途。

    既然卑微的吶喊不會被世人所聽見,那就站在引人註目的風暴中心。

    而鐘琴歡步步為營的十多年也從未有壹天好過。

    鐘琴歡選擇拾起攝像機,拾起鐘聲教過他的攝影技術,用電影的方式為自己發聲,為谷底的人發聲,為無辜的生命發聲。

    鐘琴歡質問李軍,壹遍又壹遍,可李軍只會回答這是壹場沒有人想發生的意外。

    警察在地下室搜出了上千萬現金、上百斤黃金、上千斤白銀,還有暗道的墻壁內也藏有大量用牛皮紙包著的紙幣。

    有壹段時間,她手抖得厲害,連握麥克風都艱難,沒有辦法上臺演出,待在家裏度日如年。

    亂棍無眼,鐘琴歡從頭到腳都被打傷,後腦勺流血,鼻青臉腫,手骨折,後背的肉綻開,腿還差點瘸了。

    被帶走前,江楠欽壹直在念叨到底是誰出賣了自己。

    當所有人都以為他奔波於壹部現實與夢想的電影時,他正在制作另壹部揭露權貴資本的違法犯罪行為的動畫電影。

    上面工整地書寫著寶貝女兒的嫁妝。

    壹位警察在準備收隊時,走到江枝歌面前,遞給她壹張便簽,說:這是其中壹個大箱子的外面貼著的。

    又或許,從來沒有絕對的好與壞,忠與奸,善與惡。

    《上青天》必須受歡迎,因為他要被外界看到,要被媒體註意到。

    李軍斥責道:袁蔚,這項工程本來遠遠輪不到你這家小公司來承包,你說好壹定會保質保量,現在卻出了那麽大的事故,你還想逃避責任!你從中搜刮了那麽多錢,拿出壹部分來賠償是有多為難?處長真是昏了頭,竟然被你這貪錢的女人哄騙得沒了道德和良心!

    他恍然大悟,狠狠地扇了她壹巴掌,用盡全力。

    重生後的鐘琴歡壹步步練強壯,壹步步變強大,還壹步步嘗試接近那個腐朽的世界。

    鐘琴歡是爬著到小賣部給陳平打電話的,看上去就像條奄奄壹息的老狗。

    李軍是鐘聲的死黨,兩人從初中就認識,有二十多年的交情。

    向相關部門舉報的那壹年,每舉報壹次,他便會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人痛打壹頓。

    江楠欽說:任何人都不會影響我對你的感情,我依然是愛你的。

    當時,李軍正在角落裏和袁蔚爭執誰來承擔責任的事情。

    孟妍綺笑了,笑得蒼白無力,如醉如狂。

    江枝歌低著頭對他說:爸爸,對不起。

    壹子錯,滿盤皆落索。

    陳歡苓壹直都不知道,她的兒子声稱去學農的快樂時光,是他在鬼門關徘徊卻又因有所牽掛而拼盡所有意誌活過來的浴火歲月。

    躲在李軍背後偷聽的鐘琴歡如遇晴天霹靂,壹向被自己視為幹爸爸的李叔叔此刻就像表面香酥內裏卻滿是蠕動的蛆蟲的面包,令他作嘔。

    自此之後,為了江楠欽戒煙十年的孟妍綺煙癮復發了,比以前抽得更多、更狠,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開始更多關心自己,為自己謀出路,甚至不惜打著慈善的名義使用慈善基金購房買樓。

    三個看起來剛成年的小混混,在他放學回家路上拿著又粗又硬的棍棒恭候他。

    江枝歌接過便簽,看到上面的字,終於忍不住,抱頭痛哭。

    袁蔚,是承包大橋工程的建築公司的掌權人,也是江楠欽的情人。

    她已經學會不再輕易落淚了。

    既然在暗處爭不過,那就獨行至最明媚最敞亮的山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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