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衣 (二)H(2/2)

    “要走?”

    男子抽出手指,俯下身,吻上大腿内侧的细肉。

    夏文宣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般读懂她话中的含义。

    陆重霜沉默半晌,又道:“你不必太担心,你总归是我的正君。”

    “好。”

    夏文宣抽了件外袍披上,又拽住她的裙衫,想往她身上套。

    陆重霜懒洋洋地睁眼,瞥他一眼,道:“婚期定在仲春,可好?”

    “过来吧,”她说着,转而躺下。

    别说服侍女子穿衣,文宣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怎么动手穿过,一时间捏着裙衫的系带,手忙脚乱。

    陆重霜微微一笑,拾衣起身。

    各方面都甚是良好的家教令夏文宣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粗鲁,比起着急释放欲望,他此时更需要做的是让妻主适应。

    他被教过,却从未试过。

    男人身体微微一僵,压着她的一条腿,几下抽插后全射了进去。

    回到晋王府,天色暗淡下来,雅致的暮色被寒风从苍穹扫了个干净。葶花服侍她换衣洗浴,又遣人为殿下布膳,七七八八收拾完,已然天黑。

    得到准许,男人扶起阳具,猛地插进去,整根塞满,使她随即发出煽情的呻吟。

    夏文宣掰开她的腿,手指插进软嫩的花穴探了探。

    没人比他们更懂得如何取悦女人,这是他们谋生的手段。

    男子听闻,消瘦的身形微微一晃,如同隆冬收起羽翼的寒鸦。“是,长庚明白。”



    长庚默默听着,什么也没说。

    陆重霜断断续续地呻吟,她像睡在摇晃的莲叶,热气身体里蒸出来,池塘氤氲的水汽般,双眸雾蒙蒙的。他献上的快感更直接坦率,少了长庚的阴媚,令人忍不住蜷缩起脚趾。

    “殿下果然还是更喜爱夏公子。”葶花的语调里满是掩不住的欣喜。

    陆重霜止住他的手,笑道:“别勉强,这不是你做的事。”

    “文宣,”她身体颤抖,难耐地下令,“快点进来。”

    正君有正君的用途,内侍有内侍的,这点她分得很清。

    “说了,你无需唤我殿下。”

    教他这种事的是家中豢养的伎人,专门在宴请贵人时拿出来劝酒、陪客,是显贵人家诸多华美装饰中的一件。

    陆重霜尝着新炙的羊肉,轻飘飘地吩咐葶花:“婚期定在暮春吧,下午才去见了文宣。”

    入夜,按惯例由长庚贴身伺候。他逐一吹熄寝宫的烛火,抬起木杖将毛毡的防风幕帘挑下。今夜无月、无风,随着一盏盏明灯的熄灭,他逐渐被黑暗吞噬。

    “殿下——”他正意图辩解,却被重霜一根食指抵住微启的双唇。

    夏鸢对他们的吩咐是教会夏文宣基本的手段,万不可令他像下贱小倌一样搔首弄姿。可夏文宣的违反了母亲的规定,他在伎人那里学会了所有,只是从未付诸实践。

    陆重霜笑了笑。“是的。”不知是因为情欲熏染,还是因为她想到了什么,总之这一抹笑颇为复杂,算不上欢欣。

    双颊微红的少女不似以往那般高高在上,反而显露出与年龄相符的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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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他的吻徐徐降落,下身顶开穴口,急插猛攻,嗓间的话语又软的像只奶猫,在被她穴内的软肉绞住时,骤然变了声调,念出一句。“霜儿。”

    想来她应当是知道沈怀南与夏家合作的事儿。

    “你可以叫我青女,或者重霜。”陆重霜眯起眼,语调慵懒下来。“青娘是我的小名儿。”

    霜儿便霜儿吧,陆重霜被顶得头皮发麻,人也好说话了,毕竟是正君,总要给点优待。

    “啊……好乖,”她呼出一口热气,“文宣,文宣。”

    “他是我正君,我自然疼他。”陆重霜道。“毕竟正君是切切实实的夫君,只能有一个。”

    “青女乃出,以降霜雪。”夏文宣道。

    囊袋拍打着阴唇,阳具对准一点肏弄,他明明是急切的,却又好似被一根细细的丝线牵住理智,在僭越与守礼的边缘游走。

    待到从射精的快感中抽身,夏文宣第一件事便是探身去看她。他拨开被汗水浸湿的发,露出她沉静的面容。

    夏文宣往后缩了缩,轻咳一声。“重霜。”

    湿到能插进去,但还不够。

    夏文宣讨好似的去亲吻她的脖颈,晃动的乳房被捏在掌心揉捏。他抽动自己的性器,腰部用力挺进,惹来她骤然高亢的惊呼,肉穴随之紧缩,咬住埋在体内的肉棒,丰沛的淫水包裹着富有朝气的阳具,强烈的快感自尾椎袭来。

    他先在腿心徐徐地亲吻,继而用舌尖拨开小穴,露出被掩藏起来的花蒂。温热的舌苔从嫩肉上舔过,动作倏忽加快,像是在捣,又像是在搅,每一次都让她发出勾人的喘息。

    “长庚,男子偶尔闹一闹是情趣,”主子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飘飘忽忽地传入耳内。“闹多了,就惹人嫌了。”

    “不然呢?”陆重霜反问。“等夏宰相来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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