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囚徒(1)(1/2)

    沦为囚徒(1)

    “黎荔,抱歉,最近太忙了来不及赶回来给你过生日,这个送你。”一周不见的墨非终于回来了,将手上提着的礼品袋给到给他开门的孕妇手上,经他这么一提,家里的人这才反应过来。

    “没关系,生日每年都有,过不过都一样,最近事情确实太多了,大家也不用太在意,这种时候过生日也不太合适。”黎荔笑着看了看众人,柔和的目光落在边上的男生身上。连她自己都因为担心律怡和西城,忘记了生日这回事,反倒是艾洛,在前两天她生日的当天给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儿子的罗毅打了电话,之后他们一家三口和小洛就在晚上的时候出去吃了一顿简短的晚餐。

    对黎荔来说,这个生日是她出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她永远不可能忘记这一天。因为那个男人死了,在华媄自杀之后这么轰动的时间段里,一则毫不起眼的短消息吸引了她的注意,她铭记在心耿耿于怀又痛苦不堪的那个日期,那个男人出狱的那一天,竟在监狱外面的公交站台上被人连续捅了25刀当场身亡不治。

    她能想象到那是怎样一种场景,血肉模糊的胸口里彻底烂掉的心脏,恶心发臭的血液崩流不止,只是这么一想,她都快乐得无以言表,内心里无比感激那个杀死了他的人,无论是谁都好,即便那个凶手是世界上最穷凶极恶之徒,对她来说就是恩人,拯救了她的大恩人。

    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擦着多日不见的儿子吃得脏兮兮的小嘴,黎荔知道她的生命终于开始重生,眼泪含泪的她感恩般看着自己的丈夫,还有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陪伴着她的艾洛,感激上帝解开了她命运的诅咒,还她心灵的自由。

    这一晚,除了已经恢复健康的律怡在医院值班和忙着刑事诉讼在外的依灵,大家都在家里给黎荔补办生日,艾洛一训练回来就帮殷璃茉和罗毅一起在厨房里准备晚餐,就连多日以来在外风流快活夜不归宿的沈西城也回来了正抱着黎荔的儿子跟他玩。

    墨非和厉明则是在客厅里装点着生日所需的一些甜点小吃和红酒饮料。

    “你,还好吧。”

    难得被淡漠的厉明关心,墨非疲惫的脸上露出了艰涩的苦笑,“你怎么知道的?哈,我这话问得有点愚蠢,毕竟是大名鼎鼎律师事务所的拥有者。我真不敢相信,短短的几天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糟透了。”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冷漠的人淡淡说了句,便走到别的地方去继续布置了。

    墨非看着客厅的地板上,黎荔和沈西城坐在一起,跟小宝宝一起玩着的开心画面,内心痛苦极了,他的父亲死了,至今一点线索都查不出来,如果黎荔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会是什么心情?是否会因为他失去了至亲而为他感到悲伤?还是会因为侵犯了她的恶魔死了而感到快乐?

    黎荔像是注意到他的注视般,回过头朝他盈盈一笑,那如少女般纯真的笑容,让他悲痛的心灵被安抚般平静了下来。

    是啊,善良温柔的黎荔,即便被他父亲伤害过,但已经得到了法律的惩治,她应该早已释怀了吧,原谅了他父亲犯下的罪行,即便知道他父亲的死讯,应该也会为他祈祷安息的。

    他怎么能那般想她,黎荔还是以前那个拥有着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灵魂,憧憬着未来,对他畅所欲言,一如既往地爱恋着他的那个爽朗性格的少女!

    离开客厅,黎荔脸上的笑容全然消失,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她的脸上很快又扬起一种令人看不懂的冷漠笑容。

    饭菜都端上桌了,只有一个人不在,“黎荔姐去哪了?”

    “收衣服了,现在应该在你房间吧。”沈西城把宝宝抱给殷璃茉,自己先坐到位置上夹菜吃了起来。

    艾洛离开饭厅,走到客厅,沿着房间走廊走到自己的房门口,看着里面正在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里的女人,“黎荔姐,你在看什么?”

    正要把晾干的衣服叠好放到柜子里的黎荔,看见了衣柜里被艾洛虽手扔着的黑色防水外套,把手上的衣服往里放整齐后,她拿起那件外套用力甩了几下,没想到里面的口袋里掉出了两张揉皱了的收据。

    孕妇蹲下身子捡了起来,展开收据,那是两张往返安庆市和三利市的票据,应该是半路上上的车,不能报销只作检票用的。上面的日期是那天晚上他从她家离开后就搭车去的,然后第二天早晨就坐车回来了。

    她记得很清楚,当天他就是穿着这件外套。为什么他会去到外市?那里应该没有他认识的人啊?而且还是那么晚的时候过去,又那么早地赶回来?

    “小洛,你怎么会去三利市?那里有你认识的人吗?这么短的时间,你去做了什么?”

    艾洛发现她看到票据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心慌,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票据,看了看笑着说道,“哦,这个啊,不是我的。那天我从你家离开之后去跟朋友会面了,因为雨很大,他淋湿了没衣服穿我就只好借给他了,没想到他那么赶着走是去外地啊,昨天才还回来的,我就随手放衣柜里了,得拿去洗洗了。”

    “嗯,是这样啊。”黎荔看着男生拿走衣服离开,她慢慢地跟上,心里却想着华媄自杀的那晚过后的第二天,从婚礼那边清晨赶着回来的艾洛和律怡,她记得脸色发白的律怡当时身上就披着艾洛的那件黑色外套来着。

    为什么他要说谎?看着前面这个不知道何时高大伟岸起来的身影,黎荔疑惑的思绪里似乎猜到了些什么。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实在太惊悚,她不敢再往下想。

    艾洛是个单纯温柔又细心的男孩子,他的阳光他的善良他的笑容都变成了象征他的符号,那样一个敬重师长帮助同学关爱家人,在球场上果敢,在人际方面谦虚有礼的好孩子,怎么可能突然做这种跟他毫无关系的事情,杀害一个陌生人于他简直匪夷所思,不敢想象。

    黎荔一粒一粒地啄着米饭,心思已经神游外空。难道说,他知道了她以前的事情?如果真的听说了那要查清楚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看到她终日茶饭不思、郁郁寡欢,而且还做出那种伤害自己和伤害胎儿的事情,所以他才这么做的?

    “黎荔,你怎么了?”罗毅看她那么大动静地侧身盯着身旁的艾洛,不由得问出大家的疑惑。

    “没,没事,”她慌张地转回头,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吃饭。

    直到深夜,依灵才回来,大家都回去睡了,客厅的小吧台那边却还有个人在独自豪饮。

    依灵走了过去,看着喝了那么多酒醉得一塌糊涂的男人,说道,“明天是华媄小姐的葬礼,我会空出时间跟大家过去。你也该是时候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而不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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