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偷生(8)(2/2)
艾洛很想说怎么可能没事,他那里可是被人开刀了。只是,他真的很生气,竟然一直没发现她使用这种东西。
果然,阴道里插了根白色圆柱状的物体。
“对不起。”
夜晚,室内暖气充足,律怡翻身正对着同样没睡着的男生,“还疼吗?”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男生吻了吻她的眉眼,“你想要孩子,我们以后可以去收养,收养多少个都没问题。”
“律怡,你以后还是用卫生巾吧。”艾洛俯身压下去,严肃的面孔带着点怒气,“你不是答应过我这里只能放我的这根东西吗?”
快要高潮的男生被她这样一弄,没法顺利射精,积聚在睾丸中的精子无处逃出,将那两颗通红的睾丸胀得大大鼓鼓的。
男生微微喘息的声音刺激得她开始动用舌头在没有余裕的空间里轻舔着坚硬的肉体。
“不会的,除了你,没有其他可能性。没有孩子,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的。”他还是那么不当一回事。
“为什么要道歉?”
他没有勉强女人含进去继续帮他吸出来,因为他也有自己的办法“自娱自乐”让自己痛快射出来。
“又不是只能用卫生巾,我用的是卫生棉条,直接放到里面去吸收就可以。不过今天是第五天了,应该快来完了。为了保险起见,我今晚还是留了一条。”
艾洛当然想过,只是他很清楚他不会让其他女人生他的孩子,但他更不能让律怡生下拥有两人血缘的孩子,“你以后会想要生其他男人的孩子吗?”
女人只好照着他的话努力去实施,她的手指包住青筋暴突的粗茎,舌头卷起那味道怪异的龟头,嘴唇努力含住整个龟头吮吸,吞吐之间,口水都留在上面,有些还沿着茎身下滑,律怡生怕再溢出更多滴到缝合处,赶紧又含在嘴里舔弄起来。
“律怡,你去医院检查了吗?”
女人侧身躺在床尾,正面对着他那根仿佛还残留着消毒药水气味的东西,在她手中胀大发红,律怡只能将他那根东西与缝合的地方分开到合适的距离,轻轻揉着那逐渐硬起来的肉块,有种快要脱手而出的恐惧感,女人有点紧张地扶着他的物事,张口含住上面的龟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口腔里被胀大的龟头撑大又饱涨的不适感。
“律怡,不要只是放在嘴里,要含住,稍微用力吸一下,然后再舔。”艾洛被她慢吞吞的动作惹得没有办法忍耐。
“啊?”一时间不明白他问的什么,律怡有点蒙,随后才记起来,女人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较真,其实她根本没打算要去医院检查,不过还好第二天就来了,这下他也不需要看到医生的报告了,“你干嘛摸我下面?”
“我不知道黎荔的小宝宝生病了,还怪你一直留在那里,其实最没有责任心的人是我。我害怕自己没有能力对那一条条的小生命负责,我没法将他们健康养大,没法让他们不受伤害,害怕他们遇到坏人,害怕他们变成坏人。”
“你知道会感染细菌发生炎症的吧,这个部位跟别的地方可不一样,”律怡知道他生气的原因,她只是没想到他连卫生棉都要介意,“我用其他地方帮你?”真的要做的话,也不能这么任性啊。
“没关系,我也没打算要孩子。”
然而,并没达到极限的物事还在变大,她感觉嘴巴要把胀破了,吓得一下子吐了出来,深深地呼吸着。
女人已经完全被他逼到绝路了,她觉得头很痛,痛得受不了。看着并非一时冲动而做了节育手术的男生,律怡伤心得心都跟着抽痛起来,她感觉自己又为艾家被上了一条罪孽。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工作,我们可以一起照顾他们,我已经从黎荔那边学到了不少的育儿知识,所以你担心的,都由我来做,你就负责跟他们玩就好了。”
“你不是说你来了吗?怎么没有卫生巾?”
“放在里面?”
“没有人会像你这样用这种方法……艾洛,你还很年轻,万一我们没有结果,你还会认识到更多女孩子,你会爱上她们,你会想和她们组织家庭,你还会有你们的宝宝,可是你把这些所有的可能性都断绝了。”
律怡安心地窝在艾洛的怀抱里,她喜欢他的这个承诺,让她可以有了更多的选择机会而不需要顾忌太多。虽然她并不真的想要生孩子,不过收养的话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
男生轻轻摇头,“都已经几个小时了,更何况我受过比这点疼更严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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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干嘛。”律怡没想到他把卫生棉条撤了出来,里面还有一点点浅淡的经血。
女人被他提着那根在卫生棉条对比下巨大如高楼般的阴茎摩擦着柔软的私处,无奈又担心地说道,“那只是卫生棉条,还有,你那里不疼吗?”刚做完手术不到半天,他竟然就想跟她做爱。
律怡是在第一次跟艾洛发生关系后,在被好友阮兰菲帮忙处理过下体部位后,因小便导致感染部位刺痛,就被她推荐使用了这种在来月经时才使用的卫生棉条作为吸收尿液避免伤口感染细菌,从而开始了使用这种插入式的东西。开始时还挺难受的,直到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她也就习惯了更为方便的卫生棉条。
律怡当然不会相信他云淡风轻的口气,这个部位可跟其他地方不一样,“小洛,我确实那晚说了不想要孩子,可是也许我以后会改变想法,想要孩子,你难道不应该跟我商量一下吗?”
女人没想到男生竟然要去察看个究竟,屁股被他抬高,女人直不起身来根本没法抗拒他迅速的行动。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根本没考虑到我就私自做了这个手术。”为什么他总是会抓着奇怪的点反过来质问她?律怡生气却又不能发作,只能自己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