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 雎鸠(微h)(1/1)

    第三十三回 “雎鸠”(微h)

    深秋时节,风和日暖最是难得。

    别院的小花园里,麓鸣儿坐在蔓藤秋千上,晾晒着那一头如瀑的长发。

    “姑娘的头发养得可真好啊!我就不待见如今那些洋里洋气的短发,一点女子的模样都没有。”阿亦手里拿着象牙梳,正一下一下地替她顺着墨发。

    麓鸣儿听了笑她:“男子女子的区别可不在于头发。我倒觉得剪了短发的女子,更有独立坚强的意味。”

    “独立坚强?我可没觉得那位苏小姐独立坚强过……”阿亦小声地嘀咕着。

    “你好像对苏小姐有些成见?”阿亦对苏妍儿不太友好的态度,麓鸣儿总能隐隐察觉,却从没问过原由。

    阿亦皱着鼻子一哼,“‘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这句话姑娘听过吧?”

    麓鸣儿点头。

    “可这落魄的苏小姐,还拿自己当凤凰呢!”阿亦附在她耳边,声音虽低,语气却尽是鄙夷:“我在别院的时间比她还长,那会儿四爷刚带她来的时候,说是让她做什么翻译工作,暂住在这儿,安排的屋子也是同我们一样的都在一楼。

    那会儿我们在想啊,这不都是一样给四爷工作的么?顶多她比我们做的活计要洋气些,我们礼貌待她也就好了。

    可谁知,这苏小姐压根就是把自己当作了这别院的主人,什么饭菜不可口啦,花园的花儿不好看啦,她都得嫌好道恶。原以为难道她真是四爷带回来的‘情儿’么?可四爷除了让她做些翻译工作,也不曾与她亲热呀!

    倒是四爷每回来,她显得殷勤非常,又是下厨,又是给放洗澡水的。殊不知四爷不在的时候,她连饭都得让人送到嘴边呢!

    姑娘您说,她这也是齐肩的短发,可又算哪门子的独立坚强了?

    最最可笑的是,连亲爹出狱她都不回去呢!

    不用想都知道,她定是要抱着四爷这棵大树罢了!”

    麓鸣儿笑笑,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淡淡的戒指印:“阿亦,一个短发都能让你绘声绘色地说起了故事,你还真有意思!”

    对于苏妍儿,麓鸣儿如今也知其心意,但既然四哥都已经同自己求了婚,她又何必再多心、多疑?

    阿亦吐了吐舌头,继续替她顺着发丝,“总之,姑娘您可别剪短发,您要嫌长,不是还有我呢么?往后我给您洗,我给您梳!”

    麓鸣儿轻笑:“傻丫头,可是我回学校也不能带着你呀!这头发短也有短的好处,每天打理便能省下不少时间。不过你说,四哥是喜欢长发还是喜欢短发呢?”

    身后的人还在继续替她顺着头发,却半晌也没回应她一声。

    “阿亦?怎么不说话?”麓鸣儿伸手绕过脑后,轻轻拍了拍发间的那只手,却被身后那人反握住了腕子。

    “鸣儿的长发四哥最是喜欢。”

    麓鸣儿一诧,回过头去——

    “四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后一脸温柔的岑牧野,惊喜道:“四哥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还有两日才能处理好南边的事么?”

    岑牧野拿着手里的梳子在她眼前晃晃:“得了这把‘雎鸠’檀木梳,便赶着回来送礼了。可巧,今日的殷勤正好送对了!”

    “好精巧的梳子!”麓鸣儿接过梳子,喜爱之色溢于言表。这把梳子一看就并非凡品,但岑牧野惦记着她的那颗心,更是叫人感动。

    岑牧野走上前,与她并排坐在了秋千上。

    他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都怪你,不在我身边,叫我夜夜都睡不好。费了好大的周折才给你弄来这么个礼物,你说我怎么能够再忍两日,才将它送到你身边?”

    麓鸣儿别过小红脸,偷偷笑道:“四哥越来越爱哄人了……”

    岑牧野耍着赖把脸硬凑过去,“你看看我的眼圈,连阿星都在笑我十足像只猫熊!”

    果真,清隽的眉目下淡淡两片青黑,麓鸣儿捧起他的脸看了又看,不过分开十日都不到,怎么看着这样憔悴了?

    麓鸣儿皱起了小眉,心疼地怨怪:“四哥这样可怎么好?”

    “所以说,你得赶紧嫁给我,否则我不在北平的时候,总担心那些不怀好意的男学生会去骚扰你。”岑牧野说着,拿下她的手吻在唇边……

    “嗯?怎么没戴戒指?”岑牧野发现她的左手上空空如也,心也跟着莫名空了一下。

    “上学戴着,总归不太方便……”麓鸣儿把手抽了出来,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那根空落落的无名指。

    岑牧野沉了脸,不悦。

    他一蹬长腿,把秋千往空中荡去。

    “要么你就是不想结婚,要么你就是不想与我结婚。”

    蔓藤的秋千突然一摆,麓鸣儿下意识地搂住他。想要解释的话,一出口,便显得更加紧张:“我……我不是这样想的……我就是怕同学问起,不知如何解释……”

    “不会解释?那我就找个机会给全北平的人解释解释。”

    “四哥这是何意?”

    岑牧野停下摆动的秋千,向着她认真问道:“我只问你,跟着我若是有风言风语,你信别人,还是信我?”

    “信你。”麓鸣儿没有犹豫。

    岑牧野握住了她的手。

    “跟着我,若是要过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你怕是不怕?”

    “不怕。”麓鸣儿的语气异常坚定。

    岑牧野搂住她,空落落的心里顿时被爱意充盈。

    “把戒指戴上,别再摘了。头发也不许剪,往后四哥替你梳。”

    既然心意已决,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用再像从前一样藏着掖着,他的这个交代必需要做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秋千被他荡得老高,麓鸣儿的心被他护在怀里,却是踏实无比……

    岑牧野突然回来,紧闭屋门的苏妍儿自然不知,她歪斜在榻上,靠着手里的烟枪,缓解愈发频犯的头疾。

    榻下的京巴,昏昏欲睡,瞧不出一点狗儿的机敏。

    以至于楼上一夜的翻云覆雨,是出奇的顺利。

    晚饭后,麓鸣儿便被岑牧野迫不及待地压进了床里。

    思念从吻开始,深情地在她身上再次留下他的印记。

    身下的姑娘见他如此,却是调皮了起来。

    她用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抚上他逐渐勃起的阳物,叫他忍不住长呼了一口气。

    想起初夜,她还那般排斥这根巨物,如今却已知道爱抚。男人的性器在她的套弄下变得愈发粗长,被她轻握着蹭在莹润的穴口上。

    “鸣儿,你的胆子可是愈发大了……”岑牧野心中快慰,仍故意逗她:“是不是想它比想我还多?”

    麓鸣儿红了脸,却也不恃他的逗弄,“我要说是,四哥是不是还要同它吃醋?”

    “那是自然,既然你想的是它,那就同它玩罢!”岑牧野说着,便一个翻身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麓鸣儿一急,拿手推他:“四哥,我玩笑呢,四哥~”

    “玩笑也不行!”岑牧野一伸手,将她卷到了自己身上,“四哥今日也犯懒了,就想看你同它玩……”

    “怎……怎么玩?”麓鸣儿趴在他的肩头,羞得不敢抬头看他。

    岑牧野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朵上,低沉的嗓音愈发暗哑:“你坐着,用你的小肉洞来好好‘吃’它,想怎么‘吃’,都听你的,好不好?”

    “听我的?”麓鸣儿羞涩,却又有些蠢蠢欲动。

    岑牧野见已说动了她,便扶着她的香肩,让她慢慢起身,“鸣儿不是爱骑马?今晚四哥就是你的马,你说往东,我绝不去西……”

    麓鸣儿忙用手去捂住他的嘴:“哪有说自己是马的……”

    岑牧野顺势吻她的手,本要说的荤话,出口却变得深情:“四哥愿意,给你当一辈子的马,只叫你骑……”

    这话真叫人动情,那双跨坐在他身上的玉腿轻轻踮起,臀肉被他用手分开,小口微张的肉洞很快便能找到它要吞没的东西。

    “嗯……”

    两人同时一声闷哼,男女的性器完美的交媾在一起。

    “鸣儿吃得可真紧……”

    严丝合缝地,让他们没有任何距离,岑牧野快慰地阖上了眼睛……

    PS:

    四哥的肉还没吃完呢,字数就超了,下章继续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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