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回 交代(微h)(1/1)
第四十七回 交代(微h)
黑棕色的烟泡小球,在枪斗上慢慢融化,不断冒着泡,发着烟,让斜倚在榻上的女人露出餍足的笑脸。
原以为这些宝贝该保不住了,没成想,岑牧野的那些手下,也是一群只会同他拿钱的废物。
苏妍儿一手捧着烟枪,一手拈着烟签子,时不时地捅一捅出气的枪眼。心下觉得,这样富贵不愁的日子,可得一直好好过下去才好。
身体愈发绵软,脑中那些缥缈的憧憬,却好似变得愈发真实……
“笃、笃、笃。”
门外暗暗传来几声叩门声,忽将苏妍儿迷乱的神经往上提了提。
“谁?”她警醒地吹灭桌上的烟灯,把那些“宝贝”全都扫回一个大妆匣里。
“苏小姐,是我。”
周言易?他怎么来了?苏妍儿心中一颤,忙道:“周记者是来找四爷的吗?”
门外的人笑笑,轻声说:“赶紧开开,没人。”
苏妍儿皱了皱眉,将那妆匣随意地往桌上一搁,一手扶着孕肚,一手撑在榻上,好容易将慵懒的身子支起,这才慢吞吞地往门那走去。
门刚开了一个小缝,外头的男人便似苍蝇似的钻了进来。
“小美人儿,你快急死我了……”
周言易刚一进门,那嘴便迫不及待地拱向女人微敞的衣襟里。
那乳,因她怀了身孕而变得更加饱满柔软,周言易的嘴,越发没了控制的在那上头吃了起来。
苏妍儿被他这么一拱,差点没站稳,口里便骂了一句:“要死了你!”
周言易贱兮兮地笑起来:“可不么?见不到你想死,见了你更没法活。”
苏妍儿张开五指,拍在他那张色眯眯的脸上,嗔道:“你们搞新闻的,就爱说这些腻死人的话!再说了,昨儿不是才见的面,今儿怎么又来?还好岑牧野今日不在,否则,小心他抓了你去喂狗!”
周言易被这女人迷了心,只道她是故意拿话激他呢,也并未多想,便佯装生气道:“从前上学时候,你就没拿正眼瞧过我。现在若不是觉得我还有些利用价值,你能看我么?昨儿我老婆儿子还在,你为了那几两的大烟膏子,想来便来。怎么,这姓岑的不在,我倒来不得了?”
已经死了一个薛富理,苏妍儿可不能再把这事儿越弄越乱。不说这周言易对自己还有用,单说他手里的那支笔,就能轻易将自己毁掉。
苏妍儿见他面色不悦,遂换了娇媚的笑脸难得哄他:“我是那个意思么?我这不是怕咱俩的事儿被人发现么?假若我舍了岑牧野这棵大树,那你能舍得为了我抛妻弃子,供我养我么?”
“怎么不能?我恨不得日日夜夜跟你缠在一起,死在你手里我都乐意!”
周言易说时,一手扳过她的身子,一手已探进她的裙底掰开了那浑圆的臀肉。
刚吸过烟的苏妍儿,身子正轻飘着,这会儿也恨不得有人送她入云顶呢。
遂索性扯了身上遮也遮不住几块肉的睡裙,裸着丰腴的孕身,好叫身后的男人疼个够。
周言易双手控着女人孕相十足的腰身,将那根早已憋得青紫的阳物,刺进她的两股之间。
下边儿正虚空的肉洞蓦地被人填满,苏妍儿忍不住痛快地低吟出声。
她的双手把在面前的小炕桌上,圆臀尽力往后撅着,任着身后的男人,将自己操弄得娇喘不断……
正值高潮即将来临之际,伴着一声浪叫,卧房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周言易大惊,存在囊袋里的精液,不听使唤地一股泄了出来。
神智迷乱的苏妍儿,此时已无法顾忌门口的动静,身后的男人猛地将她推开,她便只能歪歪地瘫软到榻上。
“周大记者好生敬业,不知这回又该写我岑家什么新闻了呢?”
岑牧野阴森地笑着,从两名黑衣人的身后走上前去。
面对眼前的淫糜,岑牧野有些恶心地皱了皱眉。
裤腰还未紧上,周言易早已手脚冰凉地伏首在地,哪敢抬起头来回话。
“问你话呢!记者当久了,目中无人是不是!”站在一旁的阿星,可看不惯他这模样,一抬脚便勾踢在他的面门上。
周言易痛呼一声,歪倒在一旁,见阿星再度抬腿,忙上前抱住他的脚,哀声求饶:“岑老板,您饶了我,饶了我,我这是鬼迷了心窍了!”
“谁是鬼?”岑牧野幽幽笑道。
周言易低头不语,此时还有心想维护苏妍儿。
却见榻上的苏妍儿缓过神来,对着岑牧野哭诉道:“四爷……四爷……就是他,趁您不在,跑进来奸污了我……呜呜呜……”
周言易一听,这女人在这种时候,居然想一脚将他踢开,心中的火便顿时蹿了上来,还哪有半分情分可言。
“岑老板,您别听她胡说!就是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勾引我,让我给她买迷药,买大烟,还唆使我写假新闻!”
“迷药?什么迷药?”这么快就说到了岑牧野想听的重点,他不禁来了兴致,蹲身下来。
岑牧野突然近前,周言易便愈发紧张。
他好好的在心内将要说的话全都斟酌了一番,这才毫无保留地一一道来:“大概还在七个多月以前,苏妍儿突然来找我,想让我帮她弄一副迷药……”
“姓周的!你给我闭嘴!”倒在榻上的苏妍儿连滚带爬地下了地,伸手抓住周言易的胳膊,一口咬了上去!
周言易嘶叫一声,用力将这发了疯的女人推开,大声骂道:“别以为你挺个肚子我就要让你三分!既然你翻脸不认人,我也就不客气了!就你肚里的野种,也想赖在岑老板的头上?”
周言易往她身上淬了一口唾沫,而后转对岑牧野道:“岑老板,那迷药就是用来对付您的!她的那个表哥,常上门与她苟且,后来有了身孕,便想把账赖在您的头上!”
“你……你血口喷人!”苏妍儿表情痛苦地捂着肚子,对着岑牧野哭道:“四爷……你千万别听他的,他就是想绝您的后……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苏妍儿说着便倒在地上翻来覆去地哭喊,岑牧野表情不耐地朝她扔了一条毛毯过去。
“你以为,就你这副模样,我还能留你?”岑牧野用手挑开桌上那个妆匣,漠然道:“本来,你要好好承认,我还能放你一马,这妆匣里东西想要多少有多少。可你非说,肚子里的是我岑牧野的孩子。那行,我让你生下,但我的孩子绝对不容许有你这样的母亲。是死是活,你自己决定吧!”
苏妍儿听到这话,肚子立马不疼了,她裹着身上的毯子,跪着一路蹭到岑牧野的脚边:“四爷,我的错,是我的错,请您看在我父亲的面上饶我这一次。我也是被那个薛富理所害,才出此下策,还请您可怜可怜我,别断了我的生路……”
这女人可真是太令他刮目相看了。
岑牧野不仅对她的伪善感到憎恶,也为自己之前的愚蠢感到懊悔不已。
“想要生路,可以。可是苏小姐,你得明白,因为你的所作所为,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说罢,他举起那个妆匣,重重摔到墙上!
妆匣内的东西散了一地,苏妍儿哭着挪过去,一一捧起:“四爷,我错了,真的错了。我这就去向鸣儿妹妹赔礼道歉,她就算打我骂我,我也绝不眨一下眼皮!”
岑牧野听到这名字,不由地心中一紧。
半晌才回过神来,遂转向仍跪在一旁的周言易,问道:“你呢?你怎么办?”
周言易“咚咚”冲他磕了两个头,回道:“岑老板说了算!”
岑牧野捏了捏眉心,淡淡道:“明天那条新闻,我只看你的。写得好便算了,写得若有错漏,你也没什么活路。”
周言易闻言,忙不迭地应下,额头在地面磕得一阵阵脆响。
此时的岑牧野,连看都不想再看那两人一眼。
他走到门口,有些疲惫地阖了阖眼,并对阿星道:“去,备车,送苏小姐去医学院。”
这事儿,对那个丫头,总算有了个交代。
*
北平医学院里。
麓鸣儿与赵雪吟有说有笑地从教室里走出来,远处那个挺着孕肚的女人,正一步步地向她走来。
“鸣儿妹妹……”
苏妍儿扶着肚子,屈膝跪下。
麓鸣儿脸上的笑容蓦地僵住,不知要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眼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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