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吃醋(2/3)
乔景禹有些心虚,自己这只不安分的手被季沅汐逮住了,有些进退不得。
季沅汐冷冷地说完这三个字,又拉下了被撩起的睡裙,重新拢了拢被子,然后闭上了眼。
到了夜里两三点时,季沅汐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身后搂着自己。
“我困了。”
本是想趁她睡熟了,半夜偷偷溜进来,哪怕就在背后抱一抱她就好。可谁知自己一时脑热,竟没忍住,于是……
他克制住這些天的對季沅汐的瘋狂想念,因為他還不知道現下這種情形要如何面對她。
他在想這幾日該與沈佑君如何演戲,也在想著之後又該如何與季沅汐解釋。
「嗒、嗒、嗒」的攪亂了喬景禹的心。
男人的手指感受到这一股温热的湿意,就像被一种强大的磁场吸引了一般,不由自主地想要往里钻。
包括她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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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沅汐的双手紧紧地攥住被子,暗暗下定了决心。
季沅汐坐在餐廳里,等著後廚端上一道道精緻的菜品。
季沅汐轻松地吃过晚饭后,乔景禹便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收了书,她倒头就睡。
如今崔志文深陷困境,對自己又有所求,因了二人之間的情誼,他更是不得不幫。
現下,自己又在難受什麼?僅僅因為前幾次衝動之下的歡好嗎?可誰又能知道彼此當時帶有幾分真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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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何進觀察,廚房裡的馬嬸很有可能就是喬家大少爺喬景華的眼線。自己的這位大哥,在對東北軍的大權上可謂嘔心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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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儿对此更是咬牙切齿,却也无能为力。
季沅汐緩緩抬起頭,手臂被枕得有些發麻。她甩了甩發麻的雙手,又將兩只纖纖玉手交互輪換著使勁捏了捏,這才覺著好一些。
這十幾年來,沒有了生母的照料,在偌大的季府中,季沅汐總是用堅硬的外殼把自己包裹的緊緊的,從不輕易表露自己的真情實感。
由於沈佑君的特殊身份,為了掩人耳目,他現下必須要把她當作自己的情人才能名正言順的將人接進公館,才能護她周全。
她對著鏡子,伸手觸摸臉上那些印子,忍不住笑著嘆了口氣。
这一切乔公馆众人都心下了然。只是这婚后不过一个多月,这男主人就让女主人坐了冷宫,还从外面带个了情人回来,这种事足够乔公馆的下人们对季沅汐深表同情的了。
何况这一晚上,他从那个屋睡到这个屋,真的让人难以接受。
如此想著,心下便好過許多。
而國民政府這邊,即使崔志文已頂替沈佑君被捕,但他們仍然不會輕易松懈對共黨的特派員的搜捕。
自己現下雖也在國民政府任職,但近兩年對於國民政府中許多高層的所作所為他皆不敢苟同。
在他這座公館裡,有太多的閒雜人等。
两个人三只手,在温暖的锦被下,姿势更显暧昧……
現下喬景禹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帶了位樣貌清秀的女士。這桌上的菜啊,就跟上不完似的,一道接一道。
季沅汐扭过头看着侧身躺在自己身后的乔景禹,接着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
并且,说实话,对他们前两次的欢好,她现下确实有些后悔。假如她知道今天的情形,那两次很有可能就不会发生。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煙灰缸里全是煙頭,有的還在冒著徐徐白煙。
季沅汐將臉埋在臂彎里趴在梳妝台前,半晌也不抬一下頭。
這喬公館的廚子也是有眼力見兒的。喬景禹不在家時,廚子基本就是按季沅汐的吩咐來做,每次不過三四樣小菜,一碗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应该争取自己的生活。
待臉上的印痕慢慢消失,她才略施了薄粉,輕點了口脂。又重新編好了發辮,整了整身上的衣裙,從衣帽間里找出了一雙黑色絲絨高跟鞋,仔細地穿在光了一上午的腳上。
“你睡吧。”乔景禹有些狼狈地掀开被子起了身。
洗过澡后,她便靠在床头翻看之前上学时的一本国文教材。里头全是她用钢笔做的标注,密密麻麻的,没看几页,她便昏昏欲睡……
耳根燙燙的,心口卻微涼。
这晚,季沅汐没有像平常一样窝在床上打毛线。
季沅汐吓得一激灵,脖颈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顿时清醒过来。
虽然季沅汐可以对他们的事装作不在意,但并不代表自己一时真的可以那么坦然地接受。
她两只手一起抓住了那只无礼的大手掌。大手掌蓦地僵在她已然潮湿的私密处……
在听到关门声后,季沅汐睁开了眼。
何況前不久自己還當面對喬景禹說過,就算他要迎人進門,自己也不會計較的話。雖是醉話,可那時確實是出於本心。
正想再點根煙捋捋思緒,便聽到從對面主臥那邊傳來了高跟鞋聲。
然而他没有回到主卧洗漱,晚上十点多从书房出来后径自去了沈佑君的屋里。
乔景禹:你怎么有点幸灾乐祸?
剛才盡顧著難過了,早飯都沒來得及吃,現下已是飢腸轆轆,還好已快到了午飯時間。
一只温暖的手掌在她睡裙里头游走,从她蜷着的小腿一直往上去,手到之处尽是柔滑细腻……
而另一方面,與其說她對所有突如其來的變故都可以淡然處之,不如說自生母過世後,已沒有什麼可以再壓垮她。
孟德的小公主:老婆要跑啦!
修长的手指隔着她的内裤轻轻摩挲着,这一层单薄的布料渐渐被里头流出的露水洇湿。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準備下樓。
季沅汐: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乔景禹:夫人,听我说……
孟德的小公主:不敢,不敢……(瑟瑟发抖)
PS:
喬景禹從進門安頓好沈佑君後,便一直在書房裡待著。
宽大的手掌撑开她紧身的内裤,身后的男人在触到了一片毛绒时,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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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有著幾道剛才被衣袖壓出的紅色印子,有些滑稽可笑。就像頭先自己居然生出那些複雜又惆悵的思緒一樣可笑。
就算結婚了又如何?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自己如今也算是拆散他們的那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