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绑架(3/3)
終於,二人走到了主院的書房門口。
季沅昊對著季沅汐做了個「開溜」的手勢,便躡手躡腳地離開了。季沅汐敲了敲書房門……
「進。」季先禮渾厚的嗓音傳來。
她示意穗兒在外頭候著,自己才推開門,提著裙擺跨了進去。
「父親安好,女兒今日特來給您請安。」
季沅汐對著坐在書桌前的季先禮福了福身。
「坐。」
季先禮拿著毛筆的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季沅汐走過去,緩緩地坐下,仿若又回到了從前在季府里晨昏定省那般。
「聽母親說,父親前些日子病了?現下可還好?」季沅汐的聲音聽起來乖巧懂事。
「無礙。」
季先禮抬眼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小女兒。
小女兒出落得愈發像三姨太孟氏了。不過比起孟氏的弱不禁風來,小女兒看起來倒是圓潤不少。
季府家大業大,自季先禮開始主家後,就很少在後院耽誤時間,幾房姨太太也均是為開枝散葉才娶的。
季先禮所出三子三女,除了兒子他偶爾還親自管教外,三個女兒他基本是不大管束和親近的。如今看到小女兒已亭亭玉立,不免有些感懷。
二人沈默了許久。
季沅汐復道:「父親,沅昊的事兒您也別太放在心上。」
「別跟我提他,翅膀硬了我管也管不了。倒是你,子珩對你如何?」
季先禮頓了頓手中的青玉紫毫筆,望向季沅汐。
「父親安心,我在喬家挺好的。」
季沅汐沒想到,甚少關心自己的父親會問及她的近況。
「嫁人了,就把心放在夫家,娘家沒什麼事需要你操心的。子珩不是還受傷了?吃罷飯就回去吧!」
原本也想關心一下女兒,可貼心的話剛到嘴邊,又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又是冷言冷語,季先禮活了這把年紀,卻還是不知如何在言語上關愛子女。
季沅汐似是早已習慣父親這般模樣,作了揖便退下了。又在季夫人的院子里吃罷飯後,才在季沅昊和陳媽的目送中坐車離去。
車剛駛出季府所在的街巷,車胎就突然爆了。
司機老嚴下車察看後,便對車里的季沅汐無奈地說:「少奶奶,車胎被扎了,這車一時半會兒怕是走不了了。」
還好天色尚早,季沅汐和穗兒聞言都下了車。
「嚴伯,不行你就到季府去找門房,讓他給你找幾個懂車的來,我和穗兒先走。」
季沅汐剛說完,就有兩輛黃包車從她邊上經過。
「坐車嗎?小姐?」拉車人衝著季沅汐吆喝了一聲。
季沅汐和穗兒便一前一後地坐上了黃包車。
「去中心醫院。」季沅汐還未坐穩,車子就被拉動了。
黃包車一路疾馳,在快要接近中心醫院那個街區的時候,突然拐進了一個巷子里。
「師傅!是不是走錯了?前面直行就能到了。」季沅汐突然心裡有點緊張。
「小姐,你不知道,前面封路了,咱們只能走小路。」
她回過頭去,發現身後穗兒的那輛車不見了,顯然他們並未跟著自己走這條路。
季沅汐越來越感到不安,她衝著拉車人喊道:「停車,我還得下去買點東西!」
拉車人並沒有聽從她的吩咐,而是拉著車跑得更遠了。
「停下!你是什麼人?快停下!」季沅汐不停地從車上站起,卻因為車的速度太快,又被顛得坐了下來。
她瘋狂的叫嚷著,闃無一人的空巷中只有她的回音……
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兒,車子停在一個大倉庫前。之後就從倉庫里衝出幾個壯漢,將季沅汐雙手雙腳都用麻繩捆住,眼睛也被一塊黑布蒙上。
她被他們扛起,扔到了一個牆角。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心裡除了恐懼已經容不下任何情緒。
中心醫院的病房內,顧尚鈞正在給喬景禹檢查傷口的愈合情況。
「你這傷愈合的不錯,就是小心近期內別有大動作,否則還可能撕裂。」
顧尚鈞說著,環視了一下四周,疑惑道:「弟妹呢?怎麼今日不見她來?」
「哦,她今日回趟娘家,這會兒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吧。」
喬景禹看了眼牆上的鐘,已經是下午六點,三點的時候便接到季沅汐從季府打來的電話,說是這就過來,按理說早該到了。
顧尚鈞心裡一沈,趕緊說道:「剛剛我在大街上,看到有輛黃包車拐進了旁邊的巷子,車上的人身形瞧著挺像弟妹,可那車跑得太急了,也沒看真切,想著也許是我看錯了……」
「阿進!」顧尚鈞話未說完,喬景禹就把何進叫了進來。
「快派人去查查,少奶奶現下在何處?」喬景禹復又轉頭對顧尚鈞說:「尚鈞兄剛才說的是哪條巷子?」
「三七一巷!」
「查!」喬景禹面露戾色,額上青筋凸起。
「是!」何進領命後,飛奔而去。
南京港的某一倉庫中,季沅汐被人灌下了一杯味道古怪的藥水後,開始渾身燥熱、手腳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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