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生不如死(2/3)

    當下他脫了衣服,就往橋洞游去,將人摟著游向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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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想和她聊聊。”

    季沅汐拿开捂在脸上的手,冲他略微颔首。

    “为什么要这样?”季沅汐显然没有见过这番景象,之前的愤怒在一点点地变为同情。

    她自小就跟著季沅汐在季府的泳池里泡著長大。偌大的季府不僅有著百年底蘊,還有一些可供少爺小姐們消遣的新潮設施。光是這泳池,當時就鑿了兩方,一方供女眷,一方供男眷。

    我没有理由不反击,我也想让你尝尝这种被命运捉弄的滋味。”

    穗兒不顧一切地往前游去,連身後略通水性的彪形大漢都被她甩的遠遠的。她順著水流一直游到了一個石拱橋下,她不敢輕易上岸,怕的就是那群人會尋過來。她在水里泡著,只要有人經過,她就憋著氣沈入水中。

    昨日那車夫將她拉到了一家私娼館中,幾個大漢正要將她捆綁起來時,她衝向窗戶,跳了下去。好在只是一層樓的高度,跳下時只不過擦破了點皮,她沒命地往前跑,待後面的人快要追上時,她一頭栽進了眼前的護城河中。

    腦中有一百種折磨人的方式供他選用,此刻他在思考,思考一種最佳的報復方案。

    天剛拂曉,人犯業已落網。

    待季沅汐进了汽车,乔景禹勾了勾手指,随行的何进附耳上前……

    看著懷中平日里俏皮活潑的小丫頭成了如今這副羸弱不堪的模樣,何進心裡是說不出去的氣憤。別說三爺不會放過他們,就連他自己也斷然不會輕饒了這幫畜生!

    “或许你真的错了……”女子的幸福难道只能靠依赖别人来获取吗?这句话季沅汐在心里反问,也是在疑问。

    季沅汐穿著寬大的月白色緞面睡衣,一雙素手端著一個托盤。裡頭放著一杯溫牛奶和幾片塗了蜂蜜的麵包片。

    凝眉沈思間,並未發現站在門口的季沅汐。

    叶晓玲披头散发地被绑在老虎凳上,身上的旗袍被鞭子抽打得破烂不堪,渗出的血迹和汗液使这些残破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她的眼泪簌簌地落下,滑落进嘴里的泪和浓白的液体混在一处。

    面色慘白的穗兒坐在軍車後座上,披著何進的軍服外套瑟瑟發抖。

    乌烟瘴气的花烟馆中,叶晓玲全裸着跪在一个烟鬼的胯下,她的脸上、身上尽是被灼烫过留下的伤疤。

    “像我这样的人,你永远也不会理解。你有一个好家世,还有一个好丈夫,这些你都唾手可得。而我的一切只能靠自己争取。

    幽暗的马灯照在她惨白如纸的脸上,皴裂的嘴唇上沾染着淡淡血迹,看上去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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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得是办法让人生不如死。

    “好,但愿以后你能好自为之。”季沅汐说罢转身出了审讯室。

    季沅汐其实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脆弱,在她眼里,除了生死,并无大事,况且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当然,被人绑架这种事,任谁都会惊惧上一阵子,却真不至于会想不开。

    她们是不同的,却也是相同的,在她们眼里,只有命大过天。季沅汐不忍看着一个如此惜命的人因为自己而殒命。

    除了輕微的皮外傷和情緒有些低落外,季沅汐並無大礙。倒是喬景禹的傷口,更讓她擔心。

    但訓練有素的陸軍署可不是吃乾飯的,比起整日屍位素餐的警察署官員們來說,陸軍署在喬景禹嚴明的治理下,上下皆都行事如風、勇猛果決。

    早晨醒來,中心醫院的顧尚鈞同著一位女大夫就候在樓下。顧尚鈞先是給喬景禹看過了傷口,之後在喬景禹的引領下,二位大夫來了臥房,替季沅汐看了看傷勢。

    密闭狭窄的审讯室里,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和令人作呕的皮肤烧焦气味扑面而来,挥之不去。季沅汐虽然捂着口鼻,还是被这难闻的气味呛的咳了几声。

    乔景禹怔愣了片刻,点了点头。

    朝陽初上,晨光熹微,接天的大霧讓夏日的暑氣和潮氣都匯聚在一塊,難以消散。

    上岸後,穗兒從何進的口中得知,季沅汐已經安全被解救後,她才松了一口氣無力地倒在了何進的懷裡。

    他拿著手電筒在河面上掃了幾圈,並未發現有人,於是命令搜尋中的士兵們安靜,自己循著微弱的求救聲尋去,這才發現了橋洞下氣若游絲的穗兒。

    站在前头的乔景禹当即转过身,递上一个关切的眼神。

    二人一左一右地坐在軍車後座上,回到了喬公館。

    我为我自己争取幸福难道有错吗?你们不但不给我机会,还断送了我的前途。

    另一邊,陸軍署里已經將幕後黑手關押了起來。雖說當時喬景禹當場斃了那四名歹徒,沒留下活口,多多少少給查案過程帶來了阻礙。

    “可以放了她吗?”走出审讯室,重见阳光的那一刻,季沅汐澈如清潭的眸子中倒映着乔景禹清隽的模样。

    他的嘴里一面吸食着大烟,吞云吐雾;身下的粗根在女子的含弄下,愈发肿胀。醉生梦死间,不知今昔是何夕……

    叶晓玲瞥了一眼站在季沅汐身后的乔景禹,冷笑了一声,缓缓道:

    粗长的硬物抵在叶晓玲的喉咙上,令她反胃想吐。刚想退后一些,头发就被烟鬼的手死死攥住,不停地往前撞击。舌头触碰在充了血的软肉上,口腔里立刻充满了浓烈的腥气……

    冰涼的河水,將她身上的皮膚泡的發白、發皺。就在她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的時候,聽到岸邊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咸、苦、腥……

    “沅汐……我错了,是我错了……求求你让他们放了我,求求你,求求你……”叶晓玲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往日里那细甜娇媚的声音已变得气竭声嘶。

    不过坐在八仙椅上正闭眼享受的烟客,似乎不计较眼前的女子是否如花似玉。

    她青紫的嘴唇顫抖著,呼救的聲音也越來越弱。儘管如此,何進還是聽到了。

    每逢夏日,季府中的小姐以及貼身丫鬟們都可以到泳池里游泳,以此消夏。甚至這些貼身丫鬟們的水性比起小姐們來都更要好些,這樣也是為了防止小姐們在水中出現意外。

    “你说错,那便错罢!只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奄奄一息的叶晓玲缓缓闭上眼,她已经没有争辩的力气和权力,惟有为自己争取一条活路才是最重要的。

    喬景禹在書房內聽著電話那頭陸軍署的案情彙報,眉頭緊鎖,修長的手指彎曲著,凸出的指關節在桌上一下一下地輕扣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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