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表哥(2/3)

    今日陸躍霆在陸公館內為愛子擺下滿月宴,城內名流商賈、達官顯貴都受邀雲集於此,連遠在國外的委員長都親自發來賀電以示祝賀。陸躍霆今夜可謂風光無限。

    PS:

    乔景禹在书房抽了一整包的香烟,才回到卧房。待他刷过牙,胡乱地冲了个凉水澡,才钻进被子里。

    章启云和季沅汐皆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

    季沅汐翻了个身,与他正对着。

    章启云这才被架着离开。

    孟德的小公主:你俩都挺会抓重点的…

    季沅汐:(生气中,请勿打扰!)

    对于她的坦诚,乔景禹心里有些委屈,又有些……酸。

    “可我想知道这个。”

    “大表哥,别说了。”

    “乔……乔景禹,你别以为你有枪就能抢走沅汐。你问问你自己,你对她有几分真心?几分做戏?”

    “麻烦你们,送他到医院去。”季沅汐指了指地上鼻青脸肿的章启云,又从手包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其中的一人,“剩下的,就当作辛苦费,多谢了。”

    季沅汐没去看他,站起身,冲着远处看热闹的几个公馆下人招了招手。

    夜色金陵,華燈競簇。

    「宋二少,你就不能收斂下你的浮誇嗎?」

    一旁的清婉似是抓住了機會,笑著就向喬景禹伸出手去。

    季沅汐并不打算回避这个问题,在她看来,情窦初开的感觉早就过去了。

    他慢慢地挪向背对着自己的季沅汐,一只胳膊从被子里伸到她的腰上,鼻子凑到她的发间,呼吸着她香甜的气息。

    “章启云!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很快,两个下人就跑了过来。

    季沅汐已经不想再被他主导着继续这个话题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去吧,我還沒喝多,況且我也想看看你的舞技是不是真如剛才宋二少所言。」

    「子珩,怎麼不帶著嫂子去跳支舞?」宋逸文從服務生的托盤里取了一杯紅酒,飲了一口。

    ╮( ̄▽ ̄””)╭

    “…………”

    繁體版☆彡

    「不了,我的太太不勝酒力,我還是陪在她身邊為好。」

    今夜的陸公館更是熱鬧非凡、笙歌鼎沸,可謂座無虛席、門不停賓。

    季沅汐輕推了喬景禹一下,催著他上舞池里去。

    乔景禹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他很怕她过于坦诚。

    “是。便又如何?”

    尤其是在嗅到了他身上残留的那股带有麝香的香水味时,她脑子里全是他搂着清婉翩翩共舞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喬景禹許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與一些高級別的軍官將領打過招呼後,便一直陪在她身邊。

    “沅汐,我……”

    一路上二人无话,沉默地坐在汽车后座上。气氛冷得在前头开车的何进都要被冻住了,不明所以的何进在心中默默祷告。

    “你起来!”

    他拉過她略顯冰涼的手,搓了搓。湊近她耳邊,輕聲道:「不喜歡的話,這支舞曲結束,我去和陸部長打個招呼就走?」

    季沅汐鮮少參加此類的宴會,季府幾個姊妹中她是最宅的那個,也是最不懂得人情世故的那個。隨著年紀的增長,她有時候竟覺得這是種缺點。薄弱的交際能力、生澀的舞步,都讓她與這樣的世界格格不入。

    乔景禹戟指怒目地冲了过来,掏出枪对准了章启云的太阳穴。

    並且,剛剛在宴會上,她認識了不少文化名流,與他們比起來,自己這十幾年所讀所學頓時顯得粗陋寡淺。但她並沒有自怨自艾,這一番對比,反倒激起了她的鬥志。

    乔景禹站起身,用手指着季沅汐,目光狠戾。

    “那……现在呢?”

    季沅汐扭头瞠了章启云一眼,又对那两个下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快走。

    她看著舞池中一對對曼舞的男女,深情有些落寞。

    「不用,我只是覺得以後該好好練練舞了。」季沅汐笑著,她心裡確實有這個念頭。

    以後陪著他,還得參加許多這樣的活動,她不想拖後腿,更不想讓他每次都遷就自己。

    「哦?不知喬署長可否賞臉同我舞一曲呢?」

    “你喜欢过他?”乔景禹小心翼翼的问。

    「我們喬三爺當年可是南京城裡出了名的舞池小王子,就在現在,估計也沒幾個能比得上他的。回頭讓他教你,保證艷絕這南京城!」

    章启云怪笑着说道,便又开始咳个不停。

    “我讨厌你身上的味道!”

    “重点是这个?”她反诘道。

    喬景禹有些心虛,不是因為宋逸文說的是假話,而是怕季沅汐誤會些什麼,他其實也不是那麼愛玩的。

    作為陸躍霆的手下愛將,喬景禹自然不會缺席。陸躍霆還特地交代,今日赴宴必須攜帶家屬!因而,作為喬景禹家屬的季沅汐,今晚也是陸公館的座上賓之一。

    季沅汐站在身后死命地拉拽着乔景禹,最后她扑到章启云的身上,乔景禹才罢了手。

    倒不是老來得子有多令人稀奇,而是陸躍霆戎馬半生、妻妾成群,卻膝下尤空,如今這個孩子乃是陸躍霆的頭胎獨子。

    回到乔公馆,季沅汐洗了澡,便关灯上床。

    喬景禹放下手中的酒杯,攬了攬季沅汐的肩頭。

    乔景禹握着拳头,刚要上前,就被季沅汐拦住了。

    关于这件事,乔景禹从以前到现在,一直耿耿于怀。

    那日,九姨太在醫院順利產子後,陸躍霆拉著她的手激動得老淚縱橫,愛子之心可見一斑。

    “问你老子的鬼!”

    今晚她作為宋逸文的女伴來到此處,心中便知定能再次見到喬景禹。舞步旋轉間,她終於搜尋到了喬景禹的身影,清絕出塵、岳岳犖犖的樣貌,讓她的心內再起波瀾。

    季沅汐側目看向喬景禹,一臉求證的表情。

    一曲舞罷,清婉輓著宋逸文款款走向喬景禹與季沅汐所在的位置。

    “住手!乔景禹!你住手!”

    二人点头应下,很快将章启云从地上扶起。

    如果說之前的十多年是種虛度,那往後的日子她一定不會虛擲光陰。就在這支舞曲結束前,她甚至都規劃好了接下來的每一步。

    “我累了,回去吧。”

    “咳咳咳……乔景禹,敢做不敢当吗?哈哈哈哈……”

    季沅汐打断了乔景禹的话。

    章启云的声音略带颤意,却也毫不退让。

    年逾半百的軍政部部長陸躍霆一個月前喜得貴子,陸家上下無不歡喜雀躍。

    乔景禹一脚踹在章启云的胸口处,章启云捂着胸口一下跌倒在地。乔景禹跨坐上去,在他的脸上就是一顿狠揍。

    「是我不太會。」季沅汐面露慚仄道。

    乔景禹:…………(一脸懵逼)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