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番外⑧ 盂兰盆会(1000珠加更)(2/3)
每年的七月,這座山中便野草蔓生,蚊蟲蛇蟻不絕。她拿著一根細長的木棍,撥拉著齊腿長的野草,小心地往前走著。
衍一這才回過神來,白皙的臉上染上了紅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偷喝了這酒。
她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穿过他斜襟的僧袍,摸到了他跳动异常的心脏。
季沅汐、乔景禹:噢呦呦~
入寺门前,衍一把一枚自己刻的棋子交与季沅湘的手中。
「何物?」衍一從她手中拿過來,也輕晃了晃。
衍一只觉得她那处好紧,夹得他既难受,又愉悦。但看她咬牙硬挺的模样,又不忍心起来。
衍一也是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欢悦……
“为何跳的这般快?”她成心刁难。
不知为何,衍一觉得,她的嘤咛敌过所有的诵经声、万物声,引诱着他步步深陷,不再回头。
从前只觉得他像画中走来的谪仙,如今才觉出他比那些无情冷漠的谪仙,多得不止是一具肉体凡胎,更多的是他给自己的爱惜和温度。
待女眷們在寺中安置停當,季沅湘便偷偷溜了出來,往後山那處去了。
季沅湘:暖雨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酒意诗情谁与共?僧入我心身亦付……
“有些疼……”季沅湘躺在他身下,她的手指几乎要嵌进他的背里。
季沅湘止不住地阵阵呻吟,只觉得身下有股滚热的液体在浇灌着自己,搅得她娇喘连连,花心乱颤。
最后感谢给珠的宝宝们,1000珠得来不易,全因你们!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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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珠的番外是不是没有想到!
又是一年的齋戒月,季府主母張氏,總會在七月伊始就前往城外的伽藍寺進行齋戒,直至七月十五在寺中過完盂蘭盆會才會歸家。年年如此,不曾懈怠。
眾所周知,二小姐季沅湘自小就是個歡脫的性子,能每年來陪著二姨太到寺中齋戒實屬不易。然而,卻沒人知道她來伽藍寺的真正目的。也許幼時大概是真覺得新鮮好玩,但不知從何時開始,這種新鮮好玩早已過去,而變成了一樁「少女的心事」。
「莫要口無遮攔,佛祖……」
「機靈!」衍一輕拍了下她的頭,復又道:「師父可曾找我?」
這座山,這條路,無論走多少遍,她都依然記得當初他們相遇的畫面。就像前世年幼的許仙,救了單純的小白蛇。年少的小和尚,救了一時貪玩而被蛇咬的自己。
此时而言,破处的疼痛又怎么比得上他的疼爱,季沅湘捧住他的脸,轻声道:“我好多了,你快些……”
正在洞中燃香的和尚驀地轉過頭來,笑著道:「你來了?」
被她的手按压着,他吻着她眼角的泪水,腰间稍一用力,便冲贯了进去。随着她的一声娇啼,那根阳物直抵她柔软的深处。
「酒——」季沅湘抬手將那瓷瓶奪了過來。
她像小鹿似的蹦噠到他身邊,「今日迎客,未見你,我就知道你定藏在這洞里!」
这样轻插慢送的动作,对于同样也是第一次的衍一来说,实在有些煎熬难耐。听到她也想快一些,他便像得了指令一般,不敢有半刻耽误。
“为你。”衍一此刻直言不讳。
“是我动作太重了?”衍一担心道,便想将插进她体内的阳物抽出来。
……
衍一:我们湘儿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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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一!」她站在洞口聲似銀鈴般的叫著他的法號。
他压制住身下的那股冲劲,开始揉捏她的双乳,就像爱抚受伤的小动物,极尽温柔的手法,叫季沅湘忍不住嘤咛起来……
PPS:
她一直覺得這條咬傷自己的蛇一定是那傳說中的小白蛇變的,她才能有幸與他相遇,與他說上話,與他成了玩伴。
但季府中的女眷除了大房及二房,其餘人並不同往,而這也是季家二女兒季沅湘每年最為期待的日子。
这对cp大家可还满意?
他说,他会还俗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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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含泪,把手覆到他臀上,不让他走,“女子第一次都疼,你进来就好了,我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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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莞尔一笑,将棋子攥于手心,羞红着脸跑回了她住的那间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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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入了地狱又何妨?
关上门,靠于门后。她低头看那棋子,没有字,只有水边的一株湘草,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不相識時,每年的盂蘭盆會上,她都會注意到那個與眾不同的小和尚。寬大的灰色僧袍在他身上穿著總像是畫中走來的仙者,飄飄灑灑的,逸宕非常。
他贴到她身上,使尽全力用自己的阳物去贯穿她稚嫩的肉穴。霎时间,积聚在他体内的阳气似乎一下子都被释放了出来。
季沅湘一把將他合十於胸前的手分開來,又從腰間解下一個小布袋,從裡頭掏出一個白淨的細口小瓷瓶,在他眼前晃了晃。
衍一雙手合十,話還未說完,就讓季沅湘給打斷了。
她掩嘴笑笑,怎麼又在胡思亂想這些事了?剛剛在寺中未見到他,她就想到他一定來了此處,也不知過了一年這小和尚是不是又生得好看了些?
洞外正落着小雨。洞内,烛火悠悠。
她俏皮而又甜美的樣子,讓衍一的心咚咚地跳快了兩拍,一時失了神,空著的手還懸在半空中。
「又來了,佛祖哪有功夫怪罪我?」
「你師父現下哪有時間顧你,光是我們季家這尊‘大佛’都招呼不過來了。」季沅湘背著手,在洞里悠閒地踱著步。
「餵,小和尚?嚇到了?」季沅湘在他眼前揮了揮手,以為他被這酒嚇到了。
當所有僧眾信徒全都跪拜誦經時,她時常會心不在焉地往他身上瞧,薄薄的嘴唇,跟著大師父的誦念聲一張一翕,她什麼也聽不進去,卻好像獨獨聽見了他的聲音。他似乎還未受戒,因為她未曾看到他頭上的戒疤。她總是想,若他蓄起發來,定是一頭頂好的墨發!
李清照:我的原词可不是这样写的!
他吻着她面上的每一处,身下的力道也是缓慢而温柔的,生怕再次弄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