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谁先走?(2/3)
这俩人真是奇怪得很,刚刚还你侬我侬,生怕对方饿着冷着,现在又各自愤然背立,一副互相厌弃的模样。
季沅昊一時氣急,便將事情的始末全都說了出來。由於各種經營不善,季家的生意每況愈下,各種債主絡繹於途,紛紛前來討債。
良久,喬景禹才睜開眼,微微轉頭對著她問道:「餓嗎?」
在門口叫了輛黃包車,就往喬振北所說的「匯融銀行」去。
次日一大早,喬景禹便接到了阿進打來的電話。
季沅汐一時好似呼吸停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刺?殺?」
季沅汐回到帥府沒多久,喬景禹便匆匆地趕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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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太太一想到陆跃霆戎马一生,不仅惨遭亲儿子毒手,最后临去黄泉路上,连个摔瓦磕头的孝子孝女都没有,怎能不叫人悲恸?
「出什麼事了?」季沅汐莫名地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電話里說,季先禮病重,需到上海診治。來電話的時候,季沅汐也在身邊,因此她現下心中十分焦急。故又打了個電話給季沅昊,詢問父親的具體情況。
就让他先走吧!虽然他总让着她,但对于这件事,他却想自私一回……
内堂外堂,花圈层层叠叠,军政商界人来人往,上香拜叩,家属答礼。在场妻妾无不哀容凄凄,悲痛欲绝。
“嗯。以后我们多去陪陪师母吧?”季沅汐想到陆太太那么好的人,往后就要孤独终老,实在是于心不忍。
乔景禹带着季沅汐一同上前宽慰陆太太,哪知陆太太提及陆家刚出世的那个孩子,便更加伤心起来。
喬景禹走到她面前,神色凝重地說道:「陸部長被人刺殺了。」
“哭好了?”乔景禹心疼地问道。
她笑著斜靠在他肩上,喬景禹把玩著她的手,輕描淡寫似的問道:「你對那個董則卿,瞭解多少?」
這讓她不得不想起,昨日喬振北歸還於她的那筆不菲的「嫁妝」。依喬振北所說,這筆錢當能解季家的燃眉之急。有了這個念頭,她便有了些希望。
季沅汐晃着他的胳膊,继续缠着他,“那你起来,我们分析分析,我总觉得疑点多多,不能轻易下结论。”
孟德的小公主:三爷不要打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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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环于胸前,闭上眼,懒得再同她争辩。
銀行那位邵經理,聽說來的是喬家三少奶奶,便熱情的接待了她,不出一上午的功夫,就把她所要求的事給辦妥了。
季沅汐搖搖頭,又問他:「你餓了嗎?」
想当初,陆跃霆就是在这儿为爱子举行了盛大的满月酒,全城名流云集,彼时风光无限。如今,斯人已逝,诺大的公馆内,来的人还是那一批,却已是乐尽悲来……
早在陆跃霆出事的前两天,九姨太带着孩子回了乡下老家,后来听闻陆跃霆的噩耗,九姨太伤心过度竟一病不起,恐怕陆跃霆的葬礼也不能及时赶回。
看她眼睛里閃著星星的樣子,似乎對這件事充滿了期待。
三爷:不好使!睡觉去!
乔景禹点点头,这确实也是他的想法。
季沅汐见他如此,便伸手推他,“你别睡,你再给我讲讲。”
乔景禹一面哄着她,一面把她带离此处。俩人回到车上,稍坐了一会儿,季沅汐才逐渐从那种哀伤的氛围中走出来。
「收拾行李,準備回南京。」喬景禹一進門,便撂下這句話。
季沅汐搂住他的胳膊,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呢喃道:“往后,我一定要比你先走才行……”
董则卿:我是冤枉的!小汐救我!
季沅汐最是见不得这种场面,空慰了陆太太几句后,自己反倒趴在乔景禹怀里呜咽起来。
可喬景禹走後,她便同院子里的下人交代說,自己想出門走走,於是便一個人出了門。
季沅汐知他與陸躍霆之間的感情,亦師亦父,可能比起喬振北來,還要親密許多。
汐儿:我会的,放心!
「我去收拾東西,你休息一下。」她從後面輕輕抱了他一下,便不再打擾他。
雖說父親不是真的病重,但季家此番的遭遇,顯然比季沅汐想象的還要嚴重。
當季沅汐走出銀行大門後,心中不由地松了口氣。殊不知她在奉天的一舉一動,都已經在別人的掌握之中。
乔景禹眼睛都不抬,没好气道:“讲什么?讲了你又不信。”
三爷:我不说话,我就看着你怎么救。
「那就下回,下回我們帶著孩子回來?父親也一定會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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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景禹没有说话,只是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喬景禹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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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上午就是「和談」,喬景禹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難免擔心。於是安撫了她一會兒,叮囑她在家中好好休息。
从飞机降落,直至回到家中,两人一句话都没再说过。却又彼此心照不宣的换了军装、素服,一同去了陆公馆吊唁。
「人已經沒了……」喬景禹喉頭哽住,轉過身去。
“干脆你去审他好了!”乔景禹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过身去,不再理她。
原來,父親此番去上海,說是醫病,實際上是去上海暫避風頭,順帶要將位於上海的房產悉數變賣。
“你这人怎么这般不讲理,不是你起的头,告诉我这些事吗?又不让我发表意见,真是独断专行的很!”季沅汐言罢,也负气地背过身去。
「沒有,怕你餓。」喬景禹把她的手拿到自己嘴邊,吻了吻,「沒能帶你在奉天好好玩玩,有些可惜。」
汐儿:爷……
不必說喬景禹,就連她都很難接受這種突如其來的噩耗,想來不久前才與陸躍霆做過一次採訪,心中這種惋惜就愈加重了。
飛機上,喬景禹一直闔著眼,沒有說話。和他在一起時,季沅汐就很少見他這般低落。她心疼,一路上便一直拉著他的手。
我们三爷想走在汐儿前面,因为他想让汐儿记着他一辈子,呜呜呜,自私、霸道又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