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不值得（清水 cp首领宰）(2/3)
于是我开口：“治，如果说我能够触碰你的话，我想亲你。”
和太宰治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就越是被他所吸引，无论是他认真工作的侧脸，还是偶尔发呆的样子都能在我心头画下一道道印记。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这在他这一次外出的时候体现的格外明显。
帽子君自言自语着：“说到底都这么多年了，把银调走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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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触碰上他的手，果不其然地穿了过去，然而下一个瞬间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手指缩了一下。
蓝宝石看上去也十分美丽，仿佛有旖旎的光晕在宝石里流转，就像是在太阳光照耀下的蔚蓝大海。
这种开心并没有持续很久，就在他对我说“我出门了。”的那一瞬间就消失殆尽了。
之前虽然有观察过他的睡颜，但是都是很不安稳，仿佛梦境里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一点声音都会惊醒。
我一看乐了，这种反应和猫猫的应激反应一样有趣，于是我尝试更多地去触碰他，甚至从他身体里穿过去。
我只知道，现在他作为溺水人，只有我能够和他做最后告别就好了。
这块宝石好像他一直都有放在身上，偶尔也会拿出来看一看，应该是有什么纪念意义的东西吧。
啊，不明白。完全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吧。因为不想让别人误认为这个手握重权的男人精神出了问题，有臆想症之类的吧。
我没办法“救”他。
只是那短短两天我就已经有些焦躁不安，他又是怎么忍过这些的呢？怎么样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就这样沉默不语地拼死工作的呢？
我思索一会儿说：“这不是适不适合的问题，而是没有你驾驭不来的衣服的问题。”
这天的天气很好，每天被遮挡住的玻璃都能隐隐地透出闪耀的金光。
4
“…治…”我无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是吗，敦君已经遇到了芥川了吗......辛苦你了，中也。”
悲剧小说有时就这样紧紧地抓住了这一点“无能为力”，任何一项安排都紧凑合理，明明知道最后是悲剧，却让人无从下手去改变任何一个细节。
帽子君好像也很忙的样子，做完报告就走了，又是冷冷清清的房间。
好在之后都没有发生什么，在太宰治醒来的瞬间，帽子君又恢复到那尊敬的样子半跪在他面前，做着报告。
我有点担心还没回来的太宰治，这个家伙早上外出的时候带伞了吗？说到底，还活着吗？
他的头发有点奇怪，发梢的尾部泛着白色，上面却是黑色的，有点可爱，像是兔子耳朵。
“《完全自杀手册》，是我最喜欢的书了，如果不是事情太多，真想在阳光明媚的晴天都试一遍呢。”太宰治瘫在桌子上，睡了一整天的他有很多工作都耽误了。
他今天穿戴得有些休闲，不再是那一套黑色的西装风衣，而是换了一套有些明色系的衣服。
他睡着了。
我无法想象假如他看不见我，那我一个人在这个冰冷阴森的房间能待多久不崩溃。
我没有那个能力敲开他锁得死死的门，只能在他偶尔透气的时候给他一个微笑。
我看着上一秒还睡眼惺忪的太宰治下一秒就恢复了那头脑高速运转的样子。
太宰治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睡了整整一天，就连外面有两次来了杀手都没有醒。这其中也有帽子君不想吵醒他的原因吧。
我的胸口又泛起了奇怪的苦涩，甚至连喉咙里都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好像心情很好，毕竟也宅了很久了，外出一趟也是很期待的吧。
有点心虚地飘走了，果然我还是不要触碰太宰治疗，他看上去也是病弱的样子，不知道左眼受到了什么伤一直用绷带缠着。
明明当初可以不用理我的，果然我太欢乐了，吵到他了吗？
我不可以离开这个房间，那么如果太宰治能够外出代替我去看看，我也是会非常开心的。
“唔，会有那么一天的吧，我可以帮你先试一遍，但是我不会再死就是了。”我有些苦恼，连这些都不能满足他。
我这个人真的是完全不能忍耐过于压抑的情况。
结果在我过去的下一秒，他就剧烈地咳嗽起来，我一看他这副要把肺都咳出来的样子有点担心了。
“嗯？这是什么？”我看到杂乱的文件下面藏着一本什么手册。
“诶？小姐你这算是性骚扰了吧，不过如果你能触碰我的话就请直接给我一个法式热吻吧。”我喜欢他对我笑的样子，无论是他的调侃还是无厘头的聊天，我都是喜欢得让我都诧异。
果然这几天太累了吧，我放轻自己的声音，缓缓地哼了一段不知名的曲子，那是十分优美温暖的音律，和雨后绿叶滴下的雨水一样轻柔空灵。
但是今天很奇怪，他睡着的样子像一个孩子，纯白而稚嫩的孩子，脆弱得不堪一击。
果然，帽子君虽然身材娇小却意外地强悍呢。
后来直到傍晚都没有人来打扰，天公不作美，都这个时间了还下起了雨。
之前一直不去触碰太宰治一是因为他好像并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二是我不知道我做为“鬼”这一体系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
无所事事的时间总是过得十分缓慢，直到有个少年闯进来时打破了这份宁静。
说到底太宰治刚刚睡下没一会儿，帽子君就敲门进来了。不过，在看到他累得睡着了之后，放低了声音，甚至飘了起来？
我摇了摇脑袋，多愁善感可不是我。
我打量着他的新装扮，他笑眯眯地问我：“适合我吗？”
手抬在半空，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什么，明明知道无法触碰却不受控制地想要感受他的体温。
我喜欢开朗的人，喜欢让我开心的事，喜欢不去纠结未来。
果然，我还是更加担心这个名为太宰治的人。
“是呀，所以我都不能邀请小姐去殉情了，明明是缘分让我们走在一起呢。”他撩人的话没有一句是重复的，都是如此独特，让我很新奇。
5
他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中镀着一层暖光，太宰治这个人一直很温柔呢。
打电话让人解决了那两个笨蛋杀手，就一直坐在地毯上守着这个已经睡着的让他烦恼透顶的任性首领。
我能够带给他的就只有这短暂的陪伴，我不涉及第三方势力，没有任何威胁，没有人能够看到我，我也无法对现世的一切造成影响。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将自己封闭在黑色的盒子里，微弱地呼吸那稀薄的空气。
我看着他重新打起了精神，奖励似的给了他一个飞吻。他也接受到了，对我眨了眨眼睛。
我更喜欢露出真切笑容的太宰治，我更喜欢做让太宰治开心的事，更喜欢不去纠结我和他的未来将会发生什么。
但是这个名叫“芥川”的孩子让我毫不犹豫地下了决心，毕竟这样粗鲁闯入首领办公室的怎么说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再看看中岛敦那孩子要吃人的表情，我就决定捉弄芥川一下。
我十分无聊地在宽敞的房间里飘荡着，偶然瞥见了太宰治放在办公桌上的一块蓝色宝石。
他提到了一个让我感到陌生的名字，我有一点不怎么好的预感，好像什么风雨欲来。
又是一个不坦率的人。
我哼着那段奇妙曲子，好像会安抚心灵一样，总感觉我是为了歌唱而生的人，这让我有点好奇我生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在和中岛敦争执着什么，我好像听到了“银”这个名字。我倒是对他们的内容一点也不好奇，我心血来潮想触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