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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良莠齐下的贩子多了去了,都是为了贪便宜。

    还好水犹寒微微点头应了句“嗯”,不然云婳毫无疑问地会将那个捧着糖葫芦根架还没走远的小贩逮回来收拾一顿。

    云婳和水犹寒走在大街上,其实吸引了不少目光。当今国泰民安,承平日久,百姓自然在安居乐业中多多少少陶冶了些闲趣情操,其中尤以爱美与惜才之心渐涨为例。

    这二人同行,便似轻盈灵舞的蝴蝶花仙与落入凡尘的谪仙共游,路边画摊上的方巾书生揉了揉眼睛,连忙提笔着墨展纸作画一气呵成。

    然而画的轮廓还没勾完,书生的诗意幻想便被一阵长嘶乱鸣的马叫声踏碎了个干干净净。

    ——白衣服的是不是落入凡尘的谪仙他不知道,但另外一位,一定不是什么蝴蝶花仙!

    “让道!!快让道!!!”笃笃的马蹄声炸开人群,马背上一人火急火燎策马扬鞭,任着□□撒开蹄子狂奔的马匹闯进人群,嘴里高声直呼:“都让开!”

    堵在摊边、行在路上的人不分男女,皆被这扬尘奔来的高头大马吓了一跳,急忙躲得远远的,往离这马蹄远的地方一路拥挤。

    “让开!”驾马人的声音扯着嗓子出来,水犹寒听着笃笃马蹄声的来向,微微往内侧挪了挪脚。

    哪知道腾空的脚还没站稳,身后突然挤过来一位粗布衣裳的男人,也是急着躲大马的。平时闹市街上人多,不经意闯到路人三两下也是常事,何况现在。

    男人余光瞥见水犹寒只是没稳住身踉跄了半步,没回头接着奋力往道里边挤。

    水犹寒跌撞了两步,右手不能动弹着实有些时候不方便,此时堪堪靠着左手伸长了扶着货摊边缘的木板子才稳住身形,没乱脚再撞上其他人。

    突然眼前一段靛蓝衣袂飘过,云婳出手便是一记擒拿手扣住了男子的肩头,猛一使劲便将那粗衣男子拉了回来,抬脚毫不留情踢上他膝盖后弯,只听“哎哟”一声,男子转眼便半跪在了地上只手撑着地。

    与此同时,惨呖的马鸣声长长嘶出,街道正中的马也噗通四腿一弯扑在了地上,扬起一阵乱蓬蓬的尘土。

    马腿上深深扎着一根绣簪,也是从云婳手里飞出来的,那马正可怜兮兮地打着抖,受伤的腿汨汨流血。

    从马背上跌下来的信使左右一看,目光顿时锁定在了云婳身上,咬着牙快步过去,抬手一指:“你……!”

    “啪!”手指都还没打直,云婳反手就打下了他伸到一半的手,“我什么我!?给我闭嘴!大白天骑马过市还有理了你!这么着急是忙着去给你亲爹奔丧吗?”

    “还有你!”云婳一把拉起还半跪在地上抽着冷气的粗衣男子,扯着他的衣领子,把人提了一半起来,“你没长眼睛吗?啊!?马蹄蹬你身上了吗跑那么快,跑的时候不会看看路?眼睛瞎了?!”云婳指了指水犹寒,“看不见她手受伤了吗!?挤她做什么?柿子都想要挑软的捏是吧!”

    “我……”粗衣男子嘴唇发白,颤颤巍巍打着抖不敢说话。毕竟是寻常百姓,被云婳这架势给吓怕了。

    “睁大你的狗眼给姑奶奶看好了,”云婳扯着他衣裳前的领子,单手拎小鸡一样给拎到水犹寒跟前,“看见她手上绑的什么了吗?!说!”

    “绷……绷带……”

    “还有呢?!”云婳声音如噼里啪啦轰裂大地的雷霆。

    “还有,还有木条……”男子声音颤抖。

    云婳当即给了他一脚:“现在看得见了?她手受伤了你还挤,没点良心吗?!她骨折了,骨折了行动不便知不知道?!”想到刚才残废一只手可怜兮兮扶到摊子上的情形,心里头就更大一阵火气了,“眼睛没用是吧?眼睛没用那就别留着了。”

    “哐当”一把匕首落在男子脚边,掷地有声。

    人群瑟瑟畏畏自动聚成了圈,围观半晌,各自吞了吞口水,没一个敢上前的。

    这姑奶奶不像个好惹的……

    男子这回受伤的、没受伤的,两条腿都跪地上了,“姑娘我错了,我错了!饶命啊,饶了我吧,小的再也不敢挤她了!”说着还不停地对着云婳行大礼、磕响头。

    闹市变成了静市,人群的目光从云婳身上、转到粗衣男子身上、最后又停在了“伤员”水犹寒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写完我自己都想笑,暴躁婳婳在线护妻。

    第49章 买买买

    水犹寒不管四面八方投来的各色眼神, 或打量或审视又或同情, 目光将将停在了云婳身上。她怔了怔,迎着人群让出的道走过去, 轻语道:“罢了吧。”

    粗衣男子缩着脖子跪在地上,一直觉得有把砍头大刀梗在自个儿头上,云婳就是那个横眉怒目的刽子手。如今听见水犹寒开口,简直便似听见了“刀下留人”四个字,他偷偷舒了一口气,压抑着满心大难余生捡回颗脑袋的激动。

    云婳本就是因为他冒失撞上水犹寒而生气,现在看残废也没多大个事,于是气稍微一顺,松了口:“赶紧滚吧,下次走路看着点, 别让我再碰上你。”当然是不可能碰上的,男子忙不迭蹭起来一溜烟就逃掉了, 碰上?开什么玩笑, 以后躲着这个姑奶奶还躲不及!

    至于那个被云婳一巴掌打得手背翻红的信使, 定在旁边看了看,这女人下盘稳健、走路生风、出手刚劲有力……信使微不可见地滚了下喉咙, 默默牵起马缰把伤了腿的马儿连牵带扯拉回去了。

    热闹看完了, 再留下去恐怕惹祸上身,人群接二连三开始疏散,熙攘来往的街道上又渐渐恢复了寻常样貌。喧嚣的人潮、起伏的叫喝声,仿佛将适才发生的事都淹没了下去, 金银玉器的浮华又重新粉饰出一片太平。

    云婳漫不经心捞起丢在地上的匕首,插进腰间皮鞘:“走吧,以后路上小心点。”说着顺手拉住了水犹寒左手衣袖。

    明明自己都半边手受伤快缠成粽子了,怎么在街边走路也不知道躲着点,看见有人冲上来也不会避开么?真是笨。云婳拽着衣角的手紧了紧。

    水犹寒默不作声跟在后面,与她隔开了些许距离。虽然不知道云婳那套八百两的茶器是在何处买的,但她走在街上总会多留意几眼道边哪儿有卖茶器的铺子。找到了,提醒云婳,她们自然就能早些回去了。

    只是茶器铺子还没看见,云婳倒先停在了胭脂店门前。

    卖胭脂的老板娘满脸堆欢把两人迎进来,手绢帕子上都染着一股浓浓的水粉味,扬手一挥,粉扑扑的脂粉便蒙在空气里呛得云婳打了个喷嚏。

    真馥郁。虽说刺鼻了些,但闻起来还是尚好的花料做的。这是云婳常年把胭脂水粉积成小山练出来的经验。

    “老板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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