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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篓上后山去了。

    水犹寒的目光停在了床头那两根竹拐上。

    不一会儿,她慢慢挪到了云婳的床边,轻轻低头一吹,屋内昏黄的光线一黑,随即融入了寂夜。

    剩下的日子云婳依旧早起晚睡忙忙碌碌一整天,水犹寒也会在每晚夜深以后悄悄吹熄她床头的油灯,孟钟不遗余力地帮着水犹寒恢复的同时,对云婳的事也是殷勤周到。

    “我来帮你吧……”水犹寒看着孟钟把消肿的药膏拿来要为云婳上药,终于忍不住道。

    “不用,你去休息。”云婳头都没回,只是摆手果断拒绝她。

    “对啊水姑娘,你身子还没好全,先歇着吧,我来就行。”孟钟冲她笑道,手上很快把药抹在了云婳脚踝。

    水犹寒看着这两个人,她抓着竹拐的手不自主紧了紧,抿唇离开折身去了醉仙翁的屋子。

    她到醉仙翁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是道:“酒伯伯,我想借您的地坐坐。”

    醉仙翁让她不必客气,同她坐了一会儿,又突然笑道:“小寒又有什么苦恼的心事了?”

    水犹寒摇头想否认,但心里如今乱成一团糟,自己也分不清楚究竟在烦恼什么。

    “小寒,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内心,为什么不试着去争取一下呢?”

    “酒伯伯,我……”水犹寒垂下眼,低低地道:“我不明白……”

    “哈哈哈,小寒要是不明白,就不会来找老头了。”醉仙翁笑笑又道,“小寒,云小友她一直都在等你。”

    “云小友对你的感情只是不曾放在言语上,可她一直都在努力为你分担着一切,这么久以来相信你自己也感受到了。小寒,多余的冷漠会伤害关心你的人,别让云小友等太久。”

    水犹寒在屋子里坐了许久,离开时还是醉仙翁赶客道:“快回去吧,别让云小友担心。”

    她慢慢拄着竹拐离开,下了石阶,却发现西南方的木屋前早已没了云婳的身影,就连平日在那里煎药的孟钟也跟着不见了。  她走过去,却忽然听见云婳压抑的低吟从木门里飘出来:“嗯……”

    接着是孟钟轻柔的哄劝声:“没事没事,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

    “孟钟你…嗯……唔……再进来深一点。”

    水犹寒呆呆地愣在门外,耳边的声音让她一颗心拧了起来。

    云婳的声音听起来愈发难耐:“唔…孟钟…太大了……疼疼疼……嗯…嘶!”

    “你别压着我了,让我先缓口气……”接着是剧烈的喘息声。

    “好好,你忍一忍,我待会慢一点进来。”

    水犹寒心底猛然一颤,咬紧了牙转身想要离开,可云婳的声音再一次从里面传出来,她又忍不住停在了木门前。

    “嗯…嗯啊……唔…轻点,孟钟你轻点……嘶啊……”

    水犹寒的骨节捏得泛白,因为她听见孟钟问:“云婳,要不、要不我用嘴吧……?”

    “不行!就用这个!嘶……”

    “我…我也是第一次,你稍微忍忍,疼一会儿就没事了。”

    “嗯…好……”云婳的喘气声都带着疲惫和压抑。

    “那…那我这次进来稍微快一点……不然待会儿水姑娘该回来了。”

    然而孟钟不知道,水姑娘已经回来了,而且正在门外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嗯……嗯啊……唔……”云婳极力压抑的声音还是跑出了喉咙。

    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坏人好事……水犹寒抓着竹拐的手微微发颤,她想赶紧离开,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可浑身像被定住了一样寸步难行,她低眉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云婳她……她是愿意吧?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孟钟也的确一直对云婳很好,水犹寒想,自己没什么理由去插手别人的事。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丝血线,清冷的面容上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万一……万一云婳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她怎么能委身给孟钟!

    “好了,我快到顶了。”孟钟隐隐带着一丝欣喜的声音彻底打断了水犹寒所有的思绪。

    她猛地抬起头,几乎是用撞的方式破开了木门:“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  啊,今天有点忙,不好意思哇!二更可能会晚一点,可能在10点以后了

    第67章 云水(7)

    空气凝滞了一瞬。

    死寂的沉默中, 水犹寒看见云婳和孟钟正衣冠整齐地坐在两张木椅子上。云婳的右手平放在木桌前, 食指指腹上有一条鲜红的血口。

    那是一条细长的口子,孟钟两指捻着一个同样小巧的镊子正在往里面探。

    桌角一滩血迹上面, 还有一根尖细的木刺。

    然而水犹寒突如其来的破门而入,让两人错愕地双双停住了动作,扭头望向她,思绪似乎还滞楞在那一声“住手”中。

    水犹寒与这两道惊愕、疑惑的目光对上,紧拧的眉头逐渐松开,面上的神情在这场沉默中突然开始变得很奇怪。

    开始是耳廓边染上了一抹绯红,接着一路向下,眨眼功夫这抹绯红以火烧似的速度竟直接蹿到了脖子跟。

    她脸上表情不自然地僵住,顿了半晌,缓缓开口:“你…受伤了?”

    “没事, 没什么大碍。”云婳抹掉满额的汗水,转头催促孟钟道:“愣着做什么, 快一点。”

    孟钟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哦哦”两声:“云婳你再忍着点啊, 马上就好了。”

    孟钟手里的小镊子开始从指腹那条口子里慢慢探进去, 云婳“嘶”了一声,孟钟忙又用另一只手压住她的手腕, 防止她乱动受伤。

    那镊子每往血肉里探一分, 云婳就止不住地颤栗一下。要怪就怪今早太不小心,树上抓药的时候不慎太用力折开了一根枝干,木刺扎破皮一下便混进了血肉里。

    自己折腾半天弄不出来,只能回来找孟钟帮忙取。云婳深深呼了一口气, 咬紧牙关,一边冲门前站着的水犹寒摆手:“行了行了,又没什么大事,你先出去散步吧。”

    水犹寒只是安静候在原地,一直等到孟钟把云婳肉里的木刺全部挑出来,云婳这才狐疑地走到门口:“怎么了?是不是走累了?进去先歇会儿吧。”

    “以后你去后山采药,能不能带上我。”

    自那天以后,桃谷里起得最早的人就不再是云婳,而是水犹寒了。

    云婳发现,这个人不仅是木头,还是块石头。好说歹说让她好好休息不要跟着去白找累受,可她就是不听,执拗地要跟去。一提及劝她的话,她便沉默地冷着张脸,像个凿不动的坚冰一样让人束手无策。

    起初几日,云婳本来想早早起来放轻动静,悄悄地便走了。没想到每次一睁眼,另一张榻上已经空了一片,水犹寒正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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