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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他正犹豫放不放开手,老年人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又听到了满堂唏嘘惊叹之声。

    张开手指一看,鸡毛漫天飞舞,不可一世的宗式长老头上挂着几根鸡毛,一脸铁青地立在那儿。

    而宝剑,已落在了地上。

    顾西月笑笑,“长老,您输了呀。这柄剑……”她指指地上,“我弄坏店家一个鸡毛掸子,这剑看上去很锋利,想来砍柴切肉应是方便,就留给他们吧。”

    掌柜连忙摆手,“不敢要不敢要。”

    宗沉水不可置信地望着地上,此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他练剑数十年,此时居然被一个拿着鸡毛掸子的少女用三招就打败了?他一时万念俱灰,又是羞愤,又是震惊。

    苍白的两片唇颤抖着,“这、这不可能……你到底使的是什么妖法?你到底是什么人!”

    顾西月笑嘻嘻地说:“我师出无名,这套剑法也是无名无姓,非要给它起个名字的话,打熊剑法吧。”

    “师妹,我们回去。”清平跳下楼来,向门外走去。

    “好!”顾西月一把丢下掸子,小跑过去拉住了清平的手。

    独留面如土色的宗沉水站在原地,与一地鸡毛苦苦相对。

    第55章 我的师姐啊

    宗沉水为何来此?莫非又是想请师父出山吗?

    清平快步而行, 正想把这消息告诉江不经。从心底来说, 她并不喜欢宗家的人, 上次师父出山后,白了一半的头发, 想必也没遇到什么好事。

    抱着这种偏见, 她在看到师妹戏耍宗沉水一顿时, 心里竟有些淡淡的喜悦。

    “师姐,我方才做的好不好?”顾西月想起方才情形,忍不住笑出声来, “什么宗家长老嘛, 还以为多厉害呢,你还记得刚刚他的脸色吗?啧啧啧。”

    清平微微叹了口气,“刚才若不是你借那三招先发之便, 又趁他轻看之机点住太渊穴,也不一定会赢。”

    师妹剑术虽然精湛,但内力太浅了, 硬碰硬占不上什么上风。

    顾西月委屈地看了她一眼, “可我还是赢了!”

    “修剑亦是修心,你太过争强好胜了。何况, 若他心有准备,侧身避过你那三刺, 抑或不退不避, 单以内力震断掸子, 你又当如何?”

    顾西月气得甩开她的手, 快行几步,又回过身子来,娇声道:“师姐,你就不能夸夸我吗?”

    清平笑了笑,走上去重新牵住了她。

    二人一同行至山上,江不经卧在门口青石之上,一见她们抬了抬眼皮,“回来了啊。”

    片刻后,她想到什么,直起身子开始大呼小叫:“酒呢?我的杏花酒呢?”

    顾西月朝她做个鬼脸,“臭酒鬼,整天想着喝酒!你知不知道,你徒弟我今天被欺负了。”

    江不经斜眼扫了她一眼,又两手叠在脑后,不屑地说:“你不去欺负别人就好了,谁能欺负得了你?”

    顾西月叉腰,“臭酒鬼,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江不经只懒懒打了个哈欠,“关心了有什么用?反正,”她突然换成了小女孩稚嫩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念道:“师姐待我最好~”

    顾西月脸刷地变红,瞪了她一眼, “臭酒鬼,这个月别想喝酒了!”

    清平见她们斗嘴不歇,只得插话道:“师父,今日我们在山下遇到了河中宗家。”

    顾西月接着说:“对呀,那个劳什子长老,被我三招就打败了!”

    江不经面上笑意褪去,“宗家?”

    话音未落,忽闻朗笑之声,“输给惊鸿剑的徒弟,宗某心服口服。”

    顾西月楞楞看着走过来的青衣老者,先是啐道:“臭老头,你跟踪我们?”

    而后她瞪大了眼,“什么惊鸿剑?我们这才没有惊鸿,只有吓鸟!”

    江不经猛地咳嗽起来,向顾西月露出个“小徒弟你可闭嘴吧”的表情。

    “惊鸿、吓鸟,”宗沉水嘴角上扬,“江大侠依旧如此有趣。”

    “得了吧,”江不经一跃而起,把酒葫芦往腰间一挂,“说吧,又有什么事?”

    宗沉水一拱手,“水月魔宫死灰复燃,解血功似乎重现江湖,”

    江不经:“哦。”

    宗沉水望着她无动于衷的模样,略为尴尬,“盟主想请惊鸿剑下山一同协商剿灭魔宫之事。”

    “魔宫什么的,与我有什么干系?”

    江不经斜靠在墙上,“你看我在山上,有酒有肉有美人,我干嘛下山去给你们卖命?”

    说着,她朝顾西月招招手,“小美人,给我笑一个。”

    顾西月“呸”了一声,“为老不尊!”

    “江湖又起腥风血雨,阁下作为无名传人,难道眼睁睁看着武林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吗?”

    顾西月小声对清平道:“师姐,原来我们师门真叫无名呀。”

    “也不是眼睁睁吧……”江不经小声嘟囔。

    宗沉水面上喜色未褪,又听她道:“我把眼睛闭上不就行了。”

    “反正,”江不经转身往房内走去,“别想忽悠我下山了,你们河中大侠武功盖世,要我这一个乡野之人干什么?”

    “如果,河中大侠重伤,生死不知了呢?”

    江不经停下步子,“你说什么?”

    宗沉水长叹一声,“盟主为解血功所伤,昏迷不醒,至今仍有性命之虞。昔日盟主曾与江大侠是生死之交,望你……”

    江不经打断他,“生死之交太抬举我了,我不过一介剑客,配钥匙三钱一把十钱三把,我配吗?我不配。”

    宗沉水见她仍是一副抗拒之意,忍不住又道:“就算你不念与盟主的交情,难道不想想和夫人的同门之谊吗?少主尚幼,夫人独木难支,又不知魔宫何攻来,日日惶恐不安。”

    “惊鸿……照影,”江不经下意识地摸住腰间葫芦,仰头又喝一大口酒。

    “你不提起我都快忘了,”她转过身来,唇角上扬,衔起的笑莫名让人觉得冷气森森,“当年你们赶我走时是怎么说的来着?江盈放诞不羁,有损你们夫人清誉,是这样吧?”

    顾西月听了半天也明白了一些,大声朝清平说:“师姐你看,这就是武林名门呀。”

    宗沉水面色微沉,瞥了立在一旁的二人一眼,低声道:“昔年是我们对你不起,然而你与夫人既是同门……想必你亦不想,往后若你的一位徒弟有难,另一位坐视不理吧。”

    呼啸声起,酒水混合剑气扑面而来,宗沉水疾退数步,不可置信地望着飘然落在地上的须发。

    江不经将空葫芦抛掷一旁,声音冰冷,“你算什么东西?你敢拿我徒弟说事?”

    顾西月忍不住笑了出来,“臭老头,你现在头上光秃秃的,变成臭鸡蛋咯。”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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