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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是两个长辈。年节将至,城西饭馆也关了门休息,老板娘就又跟着秦云书搬回了温家小院来住。这期间又多少无赖纠缠,又有多少亲近讨好才得以达成目的,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温梓然久别归来见着母亲也很兴奋,几乎是秦云书问什么她便答什么,顺便也说说这一路见闻,只不提路上与宴黎的亲昵逾矩。末了想起自己和宴黎在京城逛街还给两人带了礼物,这才有些懊恼道:“阿娘,我与阿兄在京中与你们买了礼物的,忘记拿回来了。”

    秦云书却皱皱眉,说道:“你们还未成婚,怎好总花她银钱?”

    这话秦云书说得很是严肃,因为她联想到了之前宴黎孟浪的举动。在做母亲的人看来,两家本就门不当户不对的,现在女儿还未嫁过去就这般理所当然的花人家的钱,说不得就会因此被人看轻了去,这才有了宴黎之前堪称冒犯的举动。

    温梓然听到这话却是一愣,实非她不知分寸,而是前世作为宴黎的妹妹,她花她阿兄的钱也是花得心安理得的。现在被母亲一提醒,她知阿兄不会在意,可旁人见了是否会觉得她不知收敛?

    眼看着好好的气氛沉凝下来,老板娘忙开口劝道:“阿秦你想得太多了,我看小将军对梓然可是真心相待的,不知有多稀罕她呢。为心上人花些银钱又算的了什么?”说完冲着二人眨眨眼:“更何况她俩还有一个多月就成婚了,买那些礼物回来,还不是女婿为了讨好丈母娘的?!”

    这话一出,温梓然也顾不得走神了,秀气白嫩的耳朵顿时红了起来,而后红晕慢慢爬上脸颊。秦云书闻言更是没好气的白了老板娘一眼,却是气不起来。

    老板娘不以为意,还趁着温梓然看不见冲着秦云书暗送秋波,末了又笑道:“等过了年,婚期就更近了,梓然你跟我来,我与你阿娘帮你做了嫁衣,你跟我去看看合不合适?”

    说着话,老板娘已经拉着温梓然走出了堂屋,而后熟门熟路的带着她回到了厢房里。

    厢房虽因主人外出几月,久不在家显得有些清冷,可若是温梓然能够看见的话,就能见到床榻上整齐铺散着的红火嫁衣。不过哪怕看不见,片刻后她也站在床边亲手摸到了嫁衣上一针一线的精致,在心中渐渐勾勒出了这身嫁衣精致漂亮的模样。

    成亲的日子,真的越来越近了。

    第0章年节

    宴黎舍不得和温梓然分开,一时半刻也舍不得。

    本就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几个月的朝夕相对让两人的感情升温不少, 虽然一直表现得很温吞, 可有些习惯却是在不知不觉中深入了心底。于是在送了温梓然回家之后, 哪怕两家近在咫尺, 宴黎也觉得不习惯和不舍得,甚至于回家之后的第一夜都没睡好。

    等到第二天一早, 宴黎起身洗漱后便迫不及待的跑去了隔壁——她往隔壁跑的理由是现成的,替温梓然的眼睛换药。不过为了今天能早点过去, 小将军昨天就很心机的扣下了送给丈母娘的礼物, 今早正好能够以此为借口早早过去,也不必等换药的时间了。

    如此, 宴黎便带着礼物在隔壁赖了小半日,直到晌午快到午饭时间了才恋恋不舍的回家。到了傍晚换药的时候,她又拿着药膏往隔壁跑了一趟, 勤快得谁都能看出她的小心思。

    老板娘在宴黎走后便不由得调笑了一句:“阿秦,我说得没错吧, 宴小将军对咱们梓然可是痴心一片呢, 哪里有什么轻忽?”

    秦云书闻言也不反驳,但神情间总算是松缓了下来。

    比起温梓然, 秦云书这个做母亲的实在是操了太多的心,总担心两家门第不等,总担心宴黎少年心性不长情,总担心女儿的眼盲残缺会遭人嫌弃……太多太多的担心, 让她对宴黎诸多挑剔不敢放心,可偏是自己女儿先动了心,她又能说什么呢?终究只能顺了她们的意。

    秦云书没有棒打鸳鸯的心思,不过在宴黎再次登门后,她还是说道:“你俩婚期将近,而且也快过年了,等梓然的药停了,你也在家安安心心的准备婚事,别再过来了。”

    闭门羹来得太快,宴黎听完之后脸上的失望掩都掩不住。她很想说婚事自有将军府的管家去理会,她头回成亲也不知道要怎样准备,可当着丈母娘的面儿,这种话当然不能出口。最后蔫蔫儿的应了,只在心里安慰自己,大不了还是翻上自家墙头往这边瞧,总是能看见人的。

    唔,就是这样的天气爬墙头吹凉风,稍微冷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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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梓然的药还要再敷几日才满一月,在此之前新年便在不知不觉间到了。

    一行人回到边城都腊月二十七了,将军府里也早为年节做了准备。只不过府上的人都以为宴黎他们赶不及年前回来了,所以准备的颇为简单。结果宴黎他们却是赶着年前回来了,于是管家大手一挥,又领着人好一阵采买布置,三两日便把将军府装点一新。

    转眼便到了年三十,军中都封印休沐了。家在边城的将士已经归家过年,忙碌了几日宴将军也终于得闲回了家,然后二话不说就把宴黎在家拘在一日。

    这一天宴黎没能再往隔壁跑,只让人把这一日的药膏送去了隔壁。父女俩如往年一般在将军府里守了岁,末了宴黎还得了亲爹的压祟钱。宴将军看着站起来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女儿,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阿黎,你也长大了,这是阿爹最后一次给你压祟了。”

    宴黎从不在意这些的,此时也难免有些动容,然后张口便道:“阿爹明年要备两份才是。”

    宴将军愣了一下,旋即意识到自家女儿成婚不是旁人嫁女,她是要娶个媳妇回来的——都怪宴黎往隔壁跑得太勤,他偶尔回家总是见不着人影,还以为女儿要嫁出去了呢——于是伤感一收翻了个白眼:“得了,反正将来也没外孙抱,压祟都给你们成了吧?!”

    宴黎听完笑了一下,然后扭头便单膝跪在了宴将军面前,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膝上,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亲近与依赖:“阿爹,谢谢您,谢谢您成全我们。”

    虽然边城民风开放,可宴黎也知道这份成全的不容易。有多少断袖龙阳,就有多少人最后仍旧选择了娶妻生子,真正能与恋人相守一生的说一句凤毛麟角也不为过。这其中有他们各自的原因,可更多的还是外在的压迫使得他们不得不选择屈从于世俗。

    像晏家这般情况,即便只是一个女儿,其实也承担着承继香火的职责。她该做的是恢复身份招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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