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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苏棉看着练习册,用轻松的语气说:“名字吧,你的名字很好听,有故事吗?”

    第一次除了家人之外的人问裴拾茵,她名字的故事。

    她的名字确实有个小故事。

    不知道为什么,裴拾茵对着苏棉,渐渐变得乐意健谈起来。

    “我出生时正好是夜里寅时,”裴拾茵说:“我爷爷知道后非要给我取名叫寅时,”裴拾茵下意识地看着苏棉的眼睛:“后来我妈妈觉得寅时难听,但又不好驳我爷爷,就把寅时……”

    裴拾茵说到这儿突然停下来。

    她低头看了眼练习册扉页上的许夕颜三个大字。

    裴拾茵装作口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

    她妈妈觉得难听,于是把寅时二字倒了过来,又换了读音差不多的字。

    叫许夕颜?

    第19章

    苏棉迷迷糊糊醒来时,裴拾茵不在身边躺着,她半睁着眼探手过去,发觉被窝还是暖的。

    来自某电器发出的提醒,“啪”的一声,彻底将苏棉吵醒,她睁开双眼稍稍抬起头,看见裴拾茵正借着电视旁的小台灯的光烧水。

    纯白色的便携式烧水壶,苏棉知道是裴拾茵自己带来的。

    裴拾茵向来注重自己的生活细节,从小到大养成了许多一丝不苟的习惯,有些地方甚至严格到连苏棉都有点难以置信。

    所以即使是夏天,即使只住一晚,裴拾茵也能带个半米多高的箱子。

    苏棉点开手机,发现已经快要一点。

    手机的光吸引了裴拾茵,才倒了半杯水,便放下水壶转头看苏棉。

    “吵醒你了?”

    苏棉摇头,坐直了身体,问裴拾茵:“你没睡还是醒了?”

    “起来喝水。”裴拾茵答得模糊。

    苏棉还有些懵,裴拾茵又倒了点水到杯子里,轻轻放在桌上,她走到苏棉身侧,在床边坐下。

    因为睡的深,苏棉后脑的几撮头发翘了起来,裴拾茵从那边走过来,苏棉懵懵的用眼神追随她。

    “等水温了喝一点?”裴拾茵小声问她。

    苏棉点头,才起床,声音很哑:“嗯。”

    裴拾茵用手把她有点乱的头发梳了梳“怎么突然醒了?”

    苏棉还是有些迷糊:“不知道。”

    她缓慢地闭上眼,又缓慢地睁开:“我好像做了个梦,梦到一条蛇,它要咬我,我吓得跑了,跑着跑着就飞了起来,那条蛇也飞了起来。”

    苏棉说到这儿突然停下,冷不丁地笑了笑:“裴拾茵,我在长高。”

    裴拾茵也跟着笑了,用手背探了一下苏棉放在被子外的手温,不凉。

    “好,你在长高。”

    苏棉垂下头,头脑不清地长长嗯一声。

    “裴拾茵。”

    裴拾茵应她:“怎么了?”

    苏棉:“你是不是睡不着?”

    裴拾茵摇头:“没有,我只是渴了,起来喝水。”

    苏棉看着裴拾茵的眼睛:“你不要骗我。”

    裴拾茵笑:“我没有骗你。”

    苏棉像是不信,继续说:“你睡不着的话,可以和我聊聊天。”

    裴拾茵把空调温度调高一度,问苏棉:“聊什么?”

    苏棉说:“什么都可以。”

    裴拾茵没有劝苏棉继续睡,倒是想起什么,开口问苏棉:“你记得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记得,”苏棉点头:“你寅时出生,你爷爷想给你取名叫裴寅时,但是你妈妈不喜欢,把寅时二字倒了过来,换了字,叫裴拾茵。”

    苏棉笑:“你的名字很好听,还很特别。”

    裴拾茵问她:“如果我叫裴寅时呢?”

    苏棉摇头:“就没那么好听了,只剩特别。”

    裴拾茵又问:“那你记得,许夕颜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苏棉稍稍抬头,想了一会儿才说:“许夕颜生的时候,家里的月光花开了,月光花别名夕颜,那时正好是寅时。”苏棉说到这儿顿住,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她看着裴拾茵:“寅时?许夕颜名字的故事是你编的吗?”

    “后来我妈妈觉得寅时难听,正好那天夜里,我生时家里的月光花开了,月光花有个别名叫夕颜,我妈妈和我爷爷商量了很久,爷爷终于同意给我取名为许夕颜。”

    裴拾茵是当时这么编的,但其实许夕颜的名字由来没这么复杂,只是单纯的因为舅妈姓颜而已。

    那天的苏棉信了,并告诉裴拾茵,你的名字好美。

    再后来,裴拾茵东窗事发,她花了一段时间,重新建立起和苏棉的友好关系,之后再告诉她自己真正名字的由来,苏棉听了只是点头,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裴拾茵今天才知道,苏棉是觉得她的名字好听又特别的。

    这次深夜聊天的结果,又以裴拾茵把苏棉哄睡告终。

    第二天苏棉醒来时裴拾茵也醒了,两人坐车到热闹的市区吃了早餐,裴拾茵再送她回来开会。

    苏棉的车票被裴拾茵退了,两人一起买了机票,时间变得宽裕许多。

    苏棉一行人开完会下来,一眼便看到在一楼大厅等待的裴拾茵。

    因为许安和研究所的药材项目合作关系,裴拾茵和陈教授有过几面之缘,苏棉从陈教授身边走到裴拾茵身边时,陈教授笑着同裴拾茵握了握手。

    “苏棉刚才说自己和朋友回去,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裴总啊。”陈教授客客气气:“好久不见。”

    裴拾茵同样客气:“陈教授好久不见。”

    陈教授像在和家长报告学生的近况,拿着公文包边走边道:“苏棉这个孩子我是真的喜欢,这次项目她也是费了不少力,明年保博的名额差不多也定下来了,她还有我另外一个学生。”

    裴拾茵点头:“苏棉和我提过,回来还经常夸陈教授待人耐心,陈教授辛苦了。”

    陈教授听着笑了出来,他拍拍苏棉的肩:“她也是很少让我操心。”

    话到这儿,那边有人喊陈教授车到了,陈教授应了声,对裴拾茵和苏棉摆手:“我先走了,你们路上小心。”

    裴拾茵客气点头:“慢走,谢谢教授的照顾。”

    陈教授笑了笑,朝车那边走去。

    两人站在门口目送一行人离开,等车开远,苏棉转头看裴拾茵:“你和陈教授说话,好像我妈妈。”

    裴拾茵失笑:“什么?”

    苏棉:“我妈妈开完家长会,和老师说话就和你刚刚一样。”

    裴拾茵被逗乐,无奈地拍拍苏棉的脑袋,却没有否认,换了个词:“我是你家长。”

    苏棉摇头不要:“你才不是。”

    裴拾茵把晚上和许然的约推迟了几个小时,在S市慢悠悠地带苏棉吃饭,再和她飞回A市。

    很不妙的,A市晚上下起了雨。

    下飞机后,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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