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3)
她一邊問我記住位置了嗎?一邊推著未鎖的房門走了進去。我說大概知道了,也跟著她的腳步進到寢室裡。
但是一點也沒有說服力,因為她不管橫看豎看都是為了零食的事牽怒著,但我也只能笑笑地點頭表示同意,然後跟她說過幾天我會再出去買零食回來,她才釋懷般地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她點頭。
她搖搖頭說:「名子是蓮華姊幫我想的。」
「欸?你已經準備好了啊?真不好意思讓你等那麼久。」蓮華姊帶著真由里不知道去哪裡,過了約十分鐘才回來。
「也就是說內容她也有看過,然後給這本小說定義了一個書名?」
「打擾了,這裡應該是我睡覺的地方吧?」我確認的口氣。
我伸手表示不用,然後打開行李箱把一些日常用品拿了出來,擺在沙發附近的三層櫃子上,一邊隨口問著:「那個好吃嗎?」
真由里沒有回話,只是鬧彆扭般的低頭看著白色牆面。蓮華姊後來怎麼哄都沒用,她只好無奈地看看手錶,跟我說等一下要上課,真由里這個部分再請我幫忙調解看看,隨後就匆匆忙忙地拿了包包走到門口,然後在出去前還對著我擠眉弄眼般的指著真由里,似乎是擔心她會影響到工作的進度。
工作持續了快兩個小時,大部分都是我先修改後,然後在原案的影本上註記著編號,這號碼是對照著筆記型電腦裡的文字檔輸入的,裡面記載著錯字和辭語的用法。我會這麼做也是因為真由里沒辦法長時間配合工作,不是看著我發呆不然就是恍惚般的打瞌睡。但是為了達成每天的進度量,所以我只好先徵求真由里的意思先幫她修改,之後在慢慢教她寫作的技巧。
「好了,我們開始工作吧。」我說。「首先在開始以前,我可以問妳一件事嗎?」
「我沒有在『生氣』。」真由里在蓮華姊關上門後,馬上這樣的說明著。
「記得要脫鞋,鞋子就擺在門旁的櫃子裡即可。」她說著,然後將自己腳上的涼鞋整齊地放到裡面。
「沒關係,我也才剛剛好整理完行李。」
真由里只是點點頭,從腳邊的那一袋甜食裡挑了一包水果軟糖遞了過來。
她又再度點點頭。
我也跟著把自己鞋子按她所說的放進櫃子裡。然後一進門就看到約五坪大小的客廳,靠近窗戶的地方還用屏風擋了一大區塊。蓮華姊說那裡就是我睡覺換衣服的地方,基本上她和真由里都協議過這段期間不會使用那裡的設施,所以就安心地把隨身物品放在那裡就行了。我向她道了謝後,便提著行李箱往那裡走了進去。一越過屏風之後便看到一個暗紅色沙發,沙發的正中間還坐了一個真由理,她面無表情地吃著我帶來的巧克力棒,然後抬頭望向我這邊,但是既沒有道歉還是感謝之意,只是這麼地看著我而已。
「──真由里、真……」蓮華姊一邊找人一邊探頭進來。「啊!我就知道妳在這裡!村隆先生不好意思打擾到你整理行李了。」她走進來輕敲真由里的頭,然後拉著她手腕和地上的零食往屏風外走出去,還聽得到蓮華姊的抱怨聲從大門口傳了過來:「不是說好不能進來那裡的嗎?妳這傢伙!」
時間一拉長,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五點左右,蓮華姊從門口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一袋食物,她悄悄地放在桌子上跟我說那是今天教學剩下的食材,做了一道燴時蔬的料理給我品嚐看看。然後她轉身去拿盤子之前,還將身上毛衣外套披在趴到桌子上睡著的真由里身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麼會呢!妳這是在幫我打通關係,我感謝都來不及了。」我說,然後看著蓮華姊身旁的真由里,她露出不高興的表情,還嘟起來嘴巴朝我們反方向看去。
首先我打開筆記型電腦把真由里寫作的缺失表點開,一邊看著上面記載的內容來喚醒《Wolf Kid》的記憶,一邊觀察著這宿舍的寢室規模。不大,約十五坪左右,但是以員工配發的房間,就顯得大方許多。一進門是一個通道般的設計,左手邊是客廳和小陽台,直走進去有兩個門,一個是她們的寢室,另一個差不多就是廁所之類的,我如此猜想著。
原本在桌子的一側是放置沙發的地方,因為變成了我的床,所以取代的就是那種學生時代的小木椅,上面還有許多立可白的塗鴉和割裂的傷痕。我找了一張椅子用手掌壓了幾次,然後試試它的承受重量後,才安心的坐了下來。
「蓮華姊很『厲害』,什麼都會做。」
「我拿了一些你帶過來的零食和蘭姆酒分給了這裡的同事,畢竟平常都是她們幫忙買東西回來的。這點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鬆了一口氣,然後換上比較輕便居家型的T恤和牛仔褲。在還沒有開始工作以前,我盡量把自己住的地方稍微的調整過,我聞著沙發折疊好的被單和棉被,似乎是剛洗過且留有柑橘肥皂味,一旁的枕頭套也是散發著這種味道。我簡略地把床鋪好,把櫃子上的盥洗用具整理過之後,便拿著筆記型電腦和原稿影本走到了工作的地方。說是「工作」這種形式,其實也就只有一個屏風的間隔而已,沒有幾步就可以看到一個長方型木質組合桌,上面還有許多被滾燙鍋子烙印的痕跡,也就代表蓮華姊的的確確是真有下廚的經驗。
在我們修稿的期間,真由里幾乎都是採著被動我問她答的姿態,而且我得要一步一步地教她錯別字的訂正,因為這關係到新人以後的寫作可以確實一點,也不用請專門的語言老師來審閱整本的錯字和措辭兩、三遍,既浪費時間也會增加成本,更重要的是出版以後的錯誤率可以降到最低,也不會三天兩頭的接到讀者回函的錯別字糾正這種事出現。
「喔?你想問真由里怎麼了啊?沒什麼事情啦!只是這孩子看到我從袋子裡拿了幾包零食給同事的時候,非常極度的反抗。才幾包而已,不是嗎?」蓮華姊露出好氣又好笑的表情一邊撫摸著她的頭。
我原本想換上比較輕鬆點的衣物,但是我又不知道該什麼和真由里說明,而且她們不是協議過這裡就留給我使用的空間嗎?但是想想她令人猜不透的思考模式,也只好做罷了。
「Wolf Kid這英文直譯的意思是指『狼的孩子』吧?為什麼會有這種構想?坦白說是非常好的題材,而且書名幾乎就是貫通整部的靈魂,這是在什麼機緣下想到的?」
我想也是。那女人給人的感覺就是精明能幹的那一型,但是對她竟然對患有精神疾病而百思不解。不過這也幫了我們這種幹編輯的忙,通常有些作者的稿件非常有創意和獨創性,但就是欠缺著一個貼切的書名,所以慶之總是會把這項麻煩的事丟給了我不說,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也得不到任何經費還得花一些時間去想。總之現在我只要專心的把整個故事的敘述更加地完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