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怀孕了 微h(1/3)
第六章 我怀孕了 微h
透过一层薄薄的白纱帐,雾气朦胧中,水池旁清丽绝伦的少女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透明的纱衣下玉体横陈,媚态尽现。
少女眸瞳水润迷离,朱唇微张气促而急,酥胸上下起伏,湿透的黑色长发散落在池畔,分外妖娆抚媚。
更加不妙的是,她正对着他坐着,曼妙的长腿大大地向两边分开,毛发稀软白嫩的花户瑟缩着完全地暴露于在他眼底。
她手里拿了一根粗长竹简,在那小穴里连续抽动着,粉嫩的穴肉被翻地进进出出,晶亮花露从粉嫩的小穴中缓缓漫出,蜿蜒地流到了池畔,聚集一滩小小的水渍。
他不相信这人是刘师伯说的那人。
她怎么会是个女子,女子向来不擅长术数,况且天道宗除了小师妹,什么时候又收了女弟子?
可是不巧的是,他偏偏过目不忘,刚才只看了一眼所有细节都记住了。
他的拳头渐渐攥紧,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小穴里插着的那根竹简正是《灵洲药经》!
他在医修的解剖课上见过不少女人的裸体,但活的还是头一回见,还是个正在发情的。
不过,他主修无情道,从小在清科戒律中长大,大道无情决修至八重境,早已灭情绝爱,视红颜若枯骨。面对如此淫靡香艳之景,他的道心稳若磐石。
但是他听着少女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他的耳根还是红透了,因为他气极了:《灵洲药经》是何等圣书!以前器宗的长老碰一下都要先斋戒沐浴的,她得到了如此珍贵之物,居然,居然拿来干这种事!
谢秋灵正在研究着药经上所记载的母棘草的用法,没想到用法竟如此繁琐,需要将其塞入子宫使用,她此时可没时间去找别的工具,更不会对圣书抱有什么敬畏之心,于是她充分利用现有资源,想出了此羞耻的办法。
她当然知道今夜即将要发生什么,司马明岚的人已经在来藏书阁的路上了。
自从她认清了自己命运被编排的残酷现实,便开始了反抗。
她想过先躲起来,避开死局,但以司马明岚的性格,她越是跑,他越要把她抓回来。况且想离开天道宗,除了大门可以走,其他的地方都是严密的结界,以她的修为,是根本不可能偷偷溜走的。
她不想找麻烦,可麻烦总要找上她。她决定留下来,跟司马明岚对峙,跟这该死的命运拼上一拼。
正当她一边上药一边思忖下一步的计划之时,她小腹一痛,那竹简竟突然自己从小穴中抽出,嗖的一声脱离她手,穿越纱帘向浴室外飞去!
谢秋灵一惊,也不顾身上不着丝缕,连忙跟着飞奔了出去。
那竹简落在了一少年手中,那人正背对着她立于门厅中央,白衣如雪,长身玉立,青丝如墨,浑身透着一股孤高清贵之气。
只听他声音又冷又厉,如初春泉水击破冰凌:你竟敢如此亵渎圣书。
谢秋灵没料到此人如此冒犯唐突,惊讶的张大了嘴,登时运起掌峰朝他打去:还我!
他侧着身没有去看她,轻巧地避开了她的所有攻击,修长的手指一点,一个定身咒便飞了过来。
对方修为境界完全碾压她,她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死死控住了。
纱帘飘来,裹紧住了她玲珑的身段,俊美无双的少年才回过头来看她,眼神冷的像淬了冰:是你借了天机阵法和灵洲药经?
她被他控制着,动弹不得,愈发不悦:是又怎样,你想做什么?
你术数水平不错,只是比我差了一些,那道题我十五天便解了出来,所以这书本应该是我的,现在我要拿走了。他傲然斜睨着她,乌发雪肤,眉目如画,一身素白锦衣,一双冷漠幽深的丹凤眼,清冷孤傲。
谢秋灵脸色一沉,原来是来抢书的。
看来这人不仅修为高,还是个术数高手。
她观察他的装束,白衣如雪,身背古剑,应是无情道的弟子。
作为一个世家公子,他衣着朴素,身上没有任何彰显身份的配饰,反而只在左腰处挂着些药灵道解剖和炼气道修补法器的器械,说明他极为低调且勤奋好学,涉猎广泛。他额上的抹额摆的极正,袖口领口被整齐挽起,左侧的器械也被有条不紊分门别类的排布,连他指甲的形状都被修剪的过分对趁说明此人处事细致严谨,执拗苛刻至极。再然后他的眼神,正赤裸裸地表示着他瞧不上她他并不是一个善交际好脾气的人。
无情道爱好广泛且性孤僻的啊原来是司马明岚那个从不露面的大儿子!
她虽然跟大部分魅一样都是杂灵根,是个修仙废柴,但老天却在术数方面给她开了一扇窗。也因为这机遇,让她从刘玄子这里取得了《天机阵法》,她因此发现了一个不需要多高修为便可以诛杀合道期大能的方法。
她本计划今夜用上面记载的诛仙阵暗杀司马明岚,可凤洛洛的突然归来让一切都变了,她不得不从长计议。
若他是十五天解出刘玄子的题,速度确实略快于她,论平常,她还有闲情逸致与之探讨一二,可她现在,刀架在脖子上呢,这登徒子着实是来碍事的。
强盗逻辑。书是我先借到的,如何是你的?谢秋灵没好气的说道。
刘师伯的规则是,解题最快者得之,而非先借者得之。
谢秋灵眼眸半眯,他非要这么强行诡辩的话,似乎也并非无理,况且她拿书做这事,被他撞见了,自己是挺理亏的。
可不管自己有理没理,她都要做掌控局势的一方,于是她立马理直气壮起来:
但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我手里有刘玄子亲手写的借书证明,而你没有。术数水平高又如何?还不是个不要脸的强盗?她轻蔑又不耐烦的说道。
司马珩并非跟谢秋灵一样是个为达目的可以脸都不要的人,相反,他非常讲原则。那保留着少女体温的竹简上沾满了湿漉漉的花露,流的他手上倒出都是,馨香的液体顺着他的虎口一滴滴的淌出,将他素白的袍裾濡湿了一片。他清隽的脸上染了薄怒,耳根渐渐红的如滴血:你你如此折辱圣书,竟还有理狡辩?我断不会让它再落入你手!
刘玄子只说此书需按时归还不可涂改不可私自拓印,我又没违反他的规定,爱怎么用就怎么用喽,干你何事啊?
司马珩一下子听出这女人是在学他刚才那套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乍听之下也挺合理,可就是这不要脸的劲儿他从来未见过如此放肆之人!
荒唐!他声音冷冽的像冻结着块亘古不化的寒冰,手指捻决,瞬间屋内寒气陡生,一张金色的网罩在了她头顶,身上的定身咒又孰的紧了几分,谢秋灵像是挨了铁棍几十下一样,浑身火辣辣的疼,痛的她叫出了声。
这是竟然是高阶定身咒!这高阶束身咒只有施发者一人可解,更不妙的是,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看不见自己,若他就此一去不回了,她可是要被活生生饿死在此处了。
唔好疼。臭小子,放开我!
放开?你该受此罚。谪仙般的人冷冷吐字。
她感觉自己被这蛮不讲理的高傲小伙子冒犯到了,剧烈挣扎着,可又丝毫拿他没办法。
司马珩冷冷哼了一声转身正要离去时,突然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从四周飘来,他环顾着四周,冰冷的视线最后落在了手中的竹简上。
他指尖挑了一丝其上的黏液,凑到秀挺的鼻尖闻了一闻。
果然,除了她体液的幽香,他还闻到了一股特殊的药香味。
他目光清冷的审视着竹简表面,发现了一根沾了捣碎植物的阴毛,将它轻捻起来。可他关注的重点竟然完全不在那属于她的羞耻毛发上,眼神清澈的自语道:什么植物?我怎么从没见过?
死变态。谢秋灵在勾栏不少见轻薄无礼之人,但如此明目张胆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却是头一回见。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她脸有些红,但她更担心他看出那草药的破绽来。
然而,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也不屑理会于她,玉色冷淡,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便要拂袖离去。
他这人可是个十足的学痴,一旦对什么东西产生了好奇心,便要刨根问底,他这便是要一探究竟手里的草药究竟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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