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湿了?(微H)(2/2)
可不知为何,万姿只是支起身,直直地望进他眼睛,笑意慢慢消弭。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不太尊重我?
男人手臂在肩侧收紧,把她用力箍在怀里,万姿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从捆绑到调戏,再到吵架,乃至此时此刻
金属蛋糕刀头再钝也是锯齿状,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弹开去,但好比鸟群猛地撞上飞机,一下子有血丝渗了出来。
有青筋在脑门跳动,万姿完全坐不住。看到飘窗上的抱枕,一个个朝他扔过去
周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梁景明无法掩饰凝滞表情。
新加坡国立说不去就不去吗?你真的想做这件事吗?
别狡辩了,你弟已经说你要去新加坡国立交换一学期。
跟他当年读不了建筑一个原因,不过是昨日再现。
我想等这事定了,再告诉你。
梁景明坏极了,还令她背对床铺,不得不跪着,把最柔嫩的凹陷暴露给他。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能摔在同样的坑里一次又一次?
无数话语从脑海滚过,却一个比一个站不住脚。甚至还没出口成型,就被万姿一一击破
万姿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气得手都攥成拳头。
被按着紧贴在床柱,用皮带缠绕几圈,快速打了个结,根本挣脱不了。
她竟然成了被绑的那个。
心跳得胸腔发胀,可头脑烧得更热。当万姿意识到时,丢掷的东西已经无法拐弯了。
胜利的意味太过明显,以至于她整个人几乎泛着烟视媚行的光芒。
万姿皱眉:如果没批下来,你就不去吗?
只是还不知道结果。
颤抖着手打滑好几次,万姿终于给他解开束缚住手的皮带。
看也不看伤口,嘴唇抿成一条绷紧的白线,气场甚至一下子静下来,近乎彻骨的冷。
你先帮我解开手。
可更令他无法招架的,是她成串诘问。
你这辈子还要错失机会到什么时候?
那为什么要去新加坡,你一句都不讲?
他呆了,她也呆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
有病啊你放开我!你伤口要包扎下!
你待在港大四年你就满足了吗?
好。
原来梁景明被绑时,是这样痛。
你想过所有办法了没有?
梁景明的那儿,一直都硬着。
但她能感觉他的气息,手的温热触感,他高大身材投下来的阴影。
这形势倒转得太过突然,狼狈地高举双手,脑子反映出现实,可理智根本没法接受
如愿以偿,万姿终于笑起来。
又是一个人憋着埋头苦干,又是一个人一路冲到尽头。
你还好吧?我去拿药
对啊。还没察觉她在酝酿怒气,梁景明认认真真条分缕析,新加坡消费很高,对方学校不提供宿舍,我这边港大学费又要照交,我是交换生也不能做兼职
你不是去定了吗?还有其他竞争者?
全港大的奖学金我都申请过了,这次都不能用。我积蓄够住宿,但不够生活费
你到底他妈是蠢货,还是没把我当自己人
你他妈真的是人穷志短!
对不起对不起
沉默须臾,他缴械投降。
我不像你在工作,有固定收入
没事。
嘴上这么说,但她知道梁景明很生气,从未有过的生气,至少没这么对过她。
血珠滴答着,慢慢流到手肘,一线刺破视野的红。
你真的真的想过所有办法没有?
梁景明,你他妈脑子有没有毛病!没钱就不去吗!
你干嘛!
最后一个抱枕飞了出去,连带着放在一旁的蛋糕刀。
正中梁景左肩头。
万一没有批下来怎么办?你就不去了吗?
万姿截断他,凌厉如风:我就问你,你真的想过所有办法没有?
我已经申请交换奖学金
被骂得莫名其妙,梁景明并非完全没有脾气的人。强压着困惑与愤懑,他试图解释
我他妈跟你相比,穷得只剩下钱!
你等着
卧槽!
接着是手。
梁景明,我们是男女朋友,无论我支不支持你去,你难道不应该知会我一声?
就在他心里开始泛凉时,她一字一句
被她的怒火镇住,双手被束着也躲不开皮鞭,梁景明迟了一步扭转身子,在负痛中开口。
什么意思?
那你要我怎么办?
帮我解开。
仿佛被兜头浇了盆冷水,万姿整个人都冷醒过来。
冲过去抽了几张纸盖在伤口,慌里慌张要去拿医药箱,又一叠声急切道歉
又准又狠,每个都命中呆愣的梁景明,可他甚至都没有还手。
狡黠猫咪玩够了,就该兑现承诺了。
积压许久的火山彻底喷发,万姿抄起皮鞭朝他扔过去:新加坡国立是亚洲最好的大学,你都已经争取到了名额,那就去啊!
话语未尽,还没反应过来,她突然眼前一花,被翻转过来重重扣住身子。
愣神之际,万姿感觉他靠了上来。
不,学院名额就一个,我笔试面试都过了。但是我申请了交换项目的奖学金,不知道能不能批下来
千算万算,她简直难以相信之前猜测成真。如果梁景明去不了新加坡,就是因为没钱。
解开他,让他爽。
我
梁景明果然跟他弟说的一样倔,万姿听了直想翻白眼。
他沿着她的颈椎一点点摸索上去,她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掷飞镖一般,她把剩余抱枕接连扔过去。
梁景明难得打断她,语气更硬更沉。
这是最令她怒其不争的情境。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她隔空点着他胸膛,为什么不向我寻求帮助?
皮带撞击床柱,发出哐哐地响声。还没挣扎几下,她的手腕已浮出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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