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月(alpha易感期;夫夫带崽;中h;偏强制;温馨)(3/5)

    “那我...我能给你怀个小孩再走吗?”

    对方停下动作,柳昭顿觉时间也为他俩凝滞那么一两分钟。

    “你不用勉强。”许致回答,此生唯愿的无外乎眼前人,其余他都不在意。

    柳昭瞪了瞪眼,似有所了然,他“哦”了一声,脑袋放到大狼热浪叠起的胸膛上方搁着去了。

    两人苟且完毕,许致抱他去洗漱,浴室里水汽氤氲,他的脸上亮晶晶,许致心痛,问是不是后面把他弄疼了?

    柳昭摇摇头,马上又点头,说是。

    我的我的,我不该强迫你。许致忙不迭道歉,他内疚得似乎心脏都缩成个小铁块,沉沉坠在胸膛里。

    回到床铺,他想小猫会生气,没料到小猫却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他便和小猫紧紧挨着,直到日光越过两人,越过山丘,照拂寂寥大地。

    许致的易感期像南方夏天的梅雨,断断续续,夜里柳昭从他身上下来,心想这回能了结了吧?而等隔天许致下班回来,一言不发坐着,脸色阴晴不定,柳昭碰了几次礁,被戳得满肚子火气,饭也没心思吃,筷子一撂,找女儿暖心窝去了。

    许思蔓是这段时间里唯一最高兴的人,早上起来发现妈妈还在家里,下午回家看见妈妈站在门廊等她,嘴都要给她咧歪,她每天都得问:“妈妈是不是不回去了?”

    “要回的哦,”柳昭给她端牛奶,他每天都得告诉她:“但是可以多陪蔓蔓几天。”

    小女孩咯咯咯地笑,她欢喜,跳上沙发,搂着妈妈要“香香”,柳昭啄了啄她粉红小脸,听见她又问:“妈妈是因为蔓蔓才留下的吗?”

    柳昭捏着女儿鼻尖,这鼻梁骨简直像是德尔曼亲自给她雕刻的,望见她就好像知晓了德尔曼五岁时是什么模样:“没错,蔓蔓真聪明。”

    这时女孩儿突然抬高脑袋:“爸爸,你去哪儿?”

    柳昭诧异地回头,看见许致走过来弯腰,亲许思蔓额头——柳昭躲开了,但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得到一个离别的吻。

    “爸爸去加会儿班,蔓蔓早点睡,不用等爸爸了。”

    有话不能直接说?少拿蔓蔓当枪靶子,柳昭将女儿小脑袋朝怀里一揽,不让她看爸爸了。

    他听到仆人要为许致整理领带,许致说不用管了,随后,关门声从门厅一路响到大客厅。

    柳昭带许思蔓睡觉,抱着小孩躺到半夜,还觉得胸闷气短,索性下床穿衣服出了门,他不想叫醒司机,也不愿意开车,他同守夜班的小声讲他去花园散步,不用跟来,却打着手电一路走过门前草坪,走到大铁门门口,门卫不放心他一个人出去,请他进岗亭坐坐,他们打内路电话叫人陪他,他一挥手,说自己睡不着出去散散心,不必大动干戈,一夺步就窜到铁栅栏外边去了。

    许致正开着车返程,再一个弯道就能望见自家府邸的了望塔,车灯一晃,晃出个面色惨白的人影,吓得他一激灵,瞌睡虫全飞走。

    轿车驶出一段路程了,他才意识到不寻常,刹车后调转方向,人影虽然脚步轻快,但总比车慢,许致开到他边上按喇叭,柳昭没理,梗着脖子往前走,许致只好在他前面熄了火,等他路过。

    片刻后,柳昭已转身又走了一大截,许致下车去追他:“老婆....老婆!”

    他刷给丈夫的背影似乎也在告诉他:我很生气。

    许致迈开腿,他靠近时,柳昭觉得自己是小行星撞地球里那颗无辜地球,但被人拽得趔趄,失去重心倒进对方怀里时,柳昭又发现自己才是那颗自取灭亡的流星。

    “你去哪里?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了?穿这么少,梦游?”

    柳昭被他连呛好几句,当即拉断火线:“几点钟?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你怎么还回来?!你还知道要回来?”

    远处门卫室朝这边扬了扬手电,许致啧嘴,拽他往汽车方向走。

    柳昭深知许致图谋,叫他放手,他置若罔闻,柳昭抬脚踹他,而上身的重量都汇聚在被许致紧箍着的纤细手腕上,他这虚晃一脚便踹空了。

    许致从柏油路上抱人起来,放进后座,拉高他裤腿,擦破的皮肤遭布料一撕扯,柳昭不禁攥紧五指。许致听到皮革在他指间作响,望见眼前一双膝盖鲜血直流,他捂牢柳昭的小腿,开灯仔细检查,还好,只是皮外伤,只要后续处理得当,连疤也不会留下。

    但仅仅是许致的吐息掠过伤口,柳昭也痛苦颤抖,这里没有树林,他却像头被毒箭射中的母鹿,悔意笼罩着许致心胸,道歉的话语刚到嘴边,柳昭先开了口:

    “我自己摔倒的,和你没有关系。”

    许致闷着心里急火,耐心道:“对不起,我太不顾及你了,最近我.....”

    莫名地,他断了言语,托起柳昭腿根,低下头,试着舔了舔膝头血肉模糊的伤口。

    柳昭倒吸冷气:“放开.....疼!”

    不想他膝下饿狼竟然张嘴,拿粗糙舌苔覆住整片伤口,缓慢地吮吸起来。

    “许致?!”他惊慌收腿,“你加班加傻了?”

    许致幽幽抬头,绿眸仿佛会在夜里发暗光,与树林里的猎食者相同。

    “老师......怎么连血都这么香?”

    老师?绿光猝然逼近,恐惧驱使柳昭张开腿让他贴身,他怕什么,怕许致的怒火、还是怕许致舔舐他血液时候,抬眸看着自己,注视自己,用捕食者注视猎物一样的眼神?

    柳昭的抵抗徒劳无功,但他也有自尊心需要保护:“....你要干什么?”

    炽热手掌落到他大腿上,指腹似有意、也若无意地刮过内侧。许致按稳他颤栗的腿骨。

    “干你现在脑子里想的事。”

    他很快明白,他的恐惧之源是即将降临的吻。许致以浓烈的铁锈味侵犯他口腔,撕咬他嘴唇,使他错觉自己被拉开双腿时股间流淌着经血,女性才有的经血,温热腥红,带着私处的淤,裹挟血块和腐烂的肉,他生产时淌出来的血也与经血相同,而当许致进入他身体,把他腹部以下灼烧成滚烫混乱的灰烬,他又错觉自己正经历一场剥离灵魂的痛经。

    毋需质疑,他本挂了彩,许致又在他身上强行找创口,他们没关车门,夜风徐徐,再豪华的四座轿车也称不上宽敞,如能给今年的性爱列一个排名,今夜绝对能冲进倒数后三。可偏偏柳昭生了副贱骨头,处境的龌龊恰好是他兴奋的源头,更莫说易感期暴躁冲动的许致,压在他身上好似只大型动物而不像人。男人的粗喘和汗水潮湿、不时滚动的喉结太致命了,痛苦如影随形,而他们的交合极为顺利,自一开始的插入,柳昭的呻吟从未停下过,许致的力道急而快时他的哭声也立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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