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马车H）(1/2)
次日早上，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燕王府门前。
卫瑛得知元将军要带姐姐出门散心，早早等在大门前，表情严肃。
他看到瑶珠的素净打扮，很认真地点点头：“姐姐这样很好。”
他瞥了将军一眼，轻哼一声。
姐姐已经这么美了，要是再打扮起来，保不准这泼皮无赖会对姐姐做什么。
卫瑛站在瑶珠面前左看右看，目光落在她额间的红色莲花上，“姐姐，这个能擦掉么？”
这朵莲花把瑶珠的容貌衬托得更加妩媚。卫瑛又看了将军一眼，实在不放心。
瑶珠支吾着道：“不太方便……”
那天早上起来，她发现眉心长了一朵六瓣莲花，深紫色的，和魔君的瞳色一模一样。她试过了，这花擦不掉，索性把莲花描成红色，画成花钿。
离下个月初八只有二十多天了，这次出门，瑶珠权作和未来夫君增进感情，一个侍女都没带，元将军也只带了个驾车的随从，说是要带她去城外走走。
马车一直很稳，没过多久，瑶珠居然生出困意，径直睡了过去。
她一觉睡到了城外，下车时，被柳絮拂了满面。
正是晚春，草长莺飞的时节已经过去，城里城外都无花可看。两人选了一条不太偏僻的小道，并肩而行，随从远远跟在后面。
瑶珠知道他想和自己单独谈谈，否则不会来这么勤，“将军有话直说吧。”
他微微点头，“那我就直说了——郡主的心中，可还有别人？”
瑶珠心中咯噔一下，“为何这么问？”
他沉吟，“那天在宫里……”
瑶珠心神震动，笑容十分勉强。
他发觉了么？
也对，当时只有她中了药，将军没有。她的身子给过魔君，将军若是细心一点，应该能够发觉。
难怪出门前，白芍提醒她，要当心将军。
她忽然后悔了，今日不该单独来见他。
捱到成亲那天，或许就不会生出这样的变数。
瑶珠稳住心神，许久才说：“不知将军是何意？”
“郡主若是心中有别人，我去求见陛下，收回旨意。若是愿意跟我，我们今日就是出来散散心。”
他若去求见陛下，陛下一定要问起原因……到时候她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威胁？
可是看他的目光，坦荡得没有一丝阴影，仿佛真的在询问她的意见。
瑶珠咬牙，“圣旨已下，将军为何刨根问底？”
她想用圣旨搪塞过去，然而将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陛下的意思是保全天家的脸面，我只是想知道郡主的意思。”
将军就是要她给个答案。
“……陛下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他叹气，“郡主还是不愿直说，那恕我冒犯了：郡主只是想遮掩失身一事，还是说，真心把我当做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自然是后者。”瑶珠无奈，“我也有话想问将军：今日约我出来，是真的想问清楚我的心意，还是想以此要挟我，甚至燕王府？”
没想到他干脆利落地答：“因为郡主的初次没有给我，我吃醋了。”
瑶珠呆住了。
这个回答，如此的光明磊落，合情合理。
瑶珠扶着额头，“那是过去……我们将来是夫妻，同生死，共进退。”
她的表情十分诚挚坦然。
虽然有面具遮掩，瑶珠仍能感觉他展颜一笑，似乎放了心。
瑶珠咚咚跳动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这桩婚事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了。
元将军轻咳两声，忽然大步上前，将她牢牢抱在怀里，粗糙的大手极为缓慢地抚摸她的脸，像是抚摸世间珍宝。
瑶珠措手不及，轻轻推他：“将军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这里不算特别偏僻，瑶珠不想被人看见。
元将军抱着她笑：“我是郡主的良人，让我摸一摸都不行吗？”
瑶珠还想挣扎，又听他说：“我真要吃醋了。”
她理亏在先，斟酌片刻，还是依着他了：“只能摸一摸……唔……”
他一手揽着她的肩膀，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另一手隔着衣衫罩住玉乳，慢悠悠地揉搓起来。
瑶珠的声音都打着颤：“别摸了……不要，将军不要……”
她埋头在他胸前，不敢抬头，怕被人看见脸。然而这样的姿势，他揉搓胸乳的大手就被两人的身体夹在中间，动作更是肆无忌惮，没一会儿就把她揉得腿软。
他笑着说：“那郡主要怎么摸？”
瑶珠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好吃了这个暗亏，由着他肆意揉弄。
“郡主，这样舒服吗？”
瑶珠根本不敢开口，怕自己呻吟出来，可是他的动作那么激烈，隔着衣服都抓得胸乳发烫，只得咬着他的衣襟，颤颤地点头。
外人看来，只是一对有情人紧紧相拥。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藏着一只作恶的大手，有力的手指隐藏在宽袍大袖中间，抓得她腿脚发软，浑身酥麻，大半个身子都软在他身上。
这里不是魔界，是她生活的凡间。瑶珠很怕被发现，羞耻又紧张，暗暗祈祷他快些结束。
男人在情事上都是得寸进尺的，见她这样听话，大手滑进她的衣襟，径直抓住了滚烫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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