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 1(微H,剧情多慎买,4k字)(2/2)
“…不…不是。”
——她受伤了?
柳染堤倚在她身上,高居临下地望着惊刃,眼中映不出光点,也映不出她的模样。
柳染堤愣了愣,长睫蕴着水意,细密地颤了下:“不小心划到了。”
“……上我。”
“你分明有一枚上好的棋子。”
她身上只有一件轻薄纱衣,大片肌肤展露于前,肩胛骨微微张开,好似展翅欲飞的蝶。
唇畔被人堵住,她捧着惊刃面颊,齿贝细细啃咬着唇,一点点卷绕着舌尖。
惊刃一下子就慌了,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别…别怕,我帮你处理。”
“她是容家的暗卫,受容家派遣杀了秦侯女儿,而这天下谁人不知……容家隶属于浮天居。”
柳染堤牵着她的手,引着她向下、向下,拂开层叠薄纱,触上腿心深处。
她说道,不是询问,而是不容置疑、直截了当的命令。
惊刃蹲在炉火旁,身旁时大半夜被叫醒,打着哈欠的客栈厨子。
惊刃心停跳了一拍,端着杏仁露的手有些不稳,错愕道:“你…你喝酒了?”
柳染堤的右手上绑着一圈绷带,缠绕住细白指节,星星点点渗出些血泽。
——谁能伤了她?
她嗓音低低的,像是在呜咽般,哭得叫人心颤:“很疼。”
剑刃轻薄似纸,掩不住灼灼锋芒,是一把能够在兵器薄上名列前茅,万年难得的好剑。
惊刃蓦然回神,抬手推开柳染堤,小心地避开伤口,轻轻握住手腕,“怎么回事?”
她不曾心动,喉间却慢慢腾上些苦意,在唇齿之中蔓延,搅得她心乱如麻。
柳染堤蹙了蹙眉,拎起匕首甩了甩,将衣袂下摆撕下几道,将手心伤口包好。
她一遍遍擦着匕首,像是回复着那名女子,也像是回复着自己:“惊刃…不,那个暗卫,会是致命一击。”
柳染堤没有回答,细巧匕首浸在水中,血污缓缓散去,映出她半边侧面。
柳染堤道:“我自有方法。”
指尖抚过面颊,她像是在笑,惊刃却只能听到落寞,像是雪下了一整夜,埋了归家的路。
“一点点,就喝了一点,”柳染堤笑得温软,乌瞳浸在酒气中,“你过来。”
“小刺客。”
女子转着手中长剑,斩开一道月色,“何必要去杀了容夏,再费尽心思地栽赃毒府?”
潺潺溪水带走了血污,转眼又是清朗一片,似镜子般倒映出那弯皎洁明月。
其实她听到了。
柳染堤点点头,又摇摇头,忽地上前,还未受伤的左手覆上惊刃面颊,摩挲着一小块肌肤。
似叹息,似眷恋的一句,滚烫地融化在耳廓,侵入魂魄深处。
酒壶已然空了,柳染堤半趴在桌上,月光落在发隙、落在眉睫、映的肌肤似珠玉般盈白。
柳染堤沉默地洗着匕首,女子也只是安静坐着,漆黑刀鞘上印刻着“万籁”二字,被她掂量着,窄窄拔出一截。
女子已经走了,只剩下柳染堤一人,她失神般望着溪水,喃喃自语:“不是。”
女子淡声开口:“你若想激化毒阁与浮天居的矛盾,那个暗卫是最好的选择。”
溪水潺潺流淌,她坐在青石上,洗净匕首血泽,苍白修长的手浸入水中,抬时带起一串水珠,好似捧了满手月光。
刚一开门,惊刃便嗅到了些酒味,而那馥郁浓香之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气。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响动,柳染堤抬起头来,面色层层染着绯意,向惊刃笑:“小刺客。”
就在她身旁不远处,还坐了一个人。那人披着发,拢着臂,大片鎏金花纹自袖口蔓延,朵朵次第绽放。
“……是么?”
惊刃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在浅香间晕了半天,才觉察到面颊上古怪的粗糙触感。
柳染堤摇了下头,声音极轻:“时机未到。秦侯忌惮于浮天居实力深浅,不会贸然出手。”
女子反问道:“明日必有一场冲突,你又该如何按住那忠心耿耿的暗卫,让她不要插手容家之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她身子又软、又烫,酒气在鼻尖蔓延,湿漉漉的呼吸咬在颈边,惊刃蹙了眉,道:“你——”
“除了这张脸,除了这副身子……”
“他追查弑女凶手数月,也不过是对浮天居稍有疑心罢了。若是利用容夏激化矛盾、埋下伏笔,待到时机成熟——”
听到惊刃站在她身后,那句低低的,带着颤音的话:“我可能没法杀你了。”
动作强势、霸道,丝毫不讲道理,侵入着她的口间,将气息掠夺而去。
手腕被人攥住,哪怕是不常用的左手,也让惊刃毫无挣脱可能。
肩膀传来一股力道,惊刃被推倒在床榻,刚刚撑起半身,对方便已经欺压过来。
“只要利用那个暗卫,在铸剑大会道破郡主身亡之事,秦侯定然大怒,到时候矛盾锐化、两家撕咬,情形对你有利无弊。”
指腹抵上牝户软肉,分明还隔着衣物,却让柳染堤猛地一颤,腰际也跟着塌下来。
女人沉默了半晌,一时间林间悄然无声,只余了溪水滴答,风掠过层叠枝叶,沙沙的响。
这句话比刀刃还锋利,将她胸膛剖开一半,再漂亮的容颜,再柔软的躯壳,都不过是白骨骷髅。
女子声音飘飘渺渺,散在风中一般,“从最开头,你就是如此计划的?”
“我还有什么,可以用来讨你欢心的呢?”
刚做好的杏仁露滚烫,她用小扇子慢慢扇凉一点,端着上楼拿给柳染堤。
很痒。
刀尖一颤,没入了手心间,沿着脉络向下划去,血珠涌出,将溪水染红了大片。
惊刃刚刚来得及将杏仁露放在桌上,对方便已经扑了过来,将她抱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