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他自然乐意是后者。

    无法反驳,无法抗拒。

    花陵操纵傀儡线换了个蜡烛,用灵力引火点亮,室内方明亮些许,淫靡混乱的气息不减。烛火不安分地跳跃几下后,静静地在纸窗上勾勒出二人暧昧亲昵的身形。

    我。

    花陵抽出手指,将傀儡线从床柱收回,将她轻巧地翻了个身,摆成跪在床上,背对着他的姿势,又将傀儡线缠上床柱。

    他极少以前辈自称,平日里也是玩笑似得尽哄着她唤声郎君,此刻略带笑意的言语下掩盖的是这几日来的滔天怒意,亦是拿她的话来回击,赤裸裸地提醒她,正与谁交欢。

    花珠被温热的口腔含住,只用牙齿轻轻剐蹭,少女就会绷紧了腿,继而在花心流出丰沛的热流,他吸弄不尽,连嘴角都沾了些许。

    她就是个背叛丈夫的偷情少妇。

    他将少女的身子往前拽些,使她双腿曲起,让腿心向他打得更开。

    少女敏感地战栗,男人似有察觉,大掌向下探去,了然地在腿心沾到一手粘腻。

    少女的呜咽基本没断过,只是她回答了什么,他也不会在意。

    这便不行了?他缓慢抽出,花穴中只余狠厉的龟首,笑道,想我放过你?

    他的温度,不论是口中还是手心,都快要将她融化了。明明应该是胀痛不堪的体验,身体却无法拒绝地向她传输阵阵快感。

    任天涯,也像前辈这般弄过你?他食指曲起,用指腹刮蹭敏感不堪的褶皱,引起少女不堪承受的呜咽啜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径被陌生粗硕的性器强势入侵,下体胀痛无比,小腹坠坠的痛,强烈的异物感使她只能无声啜泣。

    俯身,皆是少女的幽香。

    花陵无法克制地沉沉喘息,炽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敏感的花穴,金瞳似火,盯着肿大殷红软肉一错不错,而她正清晰的意识到这样凌厉的视奸,快要....着火了。

    这么敏感,任天涯的功劳,也不小吧?

    将她一直困在这里,困在床榻之间,似乎也不错......她性子硬,慢慢磨便是了。

    食指从红嫩的穴口探入,滑腻的淫液使他畅通无阻,一进去,温软湿滑的内壁软肉便层层裹上,不知是推拒绞杀,还是谄媚邀请。

    真是抱歉....男人语气中毫无歉意,声音低沉,裹挟欲念,刚刚你还没醒,我没有经过你同意。

    方才手指插弄的感觉亦不及现在千分之一,无数嫩肉紧缩吮吸,内壁湿滑不堪,嫩肉不断抽搐,却被粗暴强硬地将层层褶皱撑开,他还没有插到底,就已经水液淋漓。

    不可能的。

    胸乳挺翘,乳首殷红,随着少女身子的颤抖,颤颤巍巍地摇动,像是在诱人品尝。

    她看不见背后的男人,艳红的床幔很是喜庆,心中却漫上莫名的莫名恐慌,不断战栗。

    这么馋...?他极少地发出源自心底的轻笑。

    性器还在进入,硕大粗硬的龟首顶到深处的软肉,用粗硬的棱角不断刮弄。

    她已经很动情,花户已经被她的蜜液弄得乱七八糟,可他并未有任何的嫌弃,他是发着善心的大好人,要身体力行地为这位不知羞耻的夫人,好好清理淫乱不堪的私处。

    花陵欺身,凑到她脸颊边舔她未干的泪痕,附到她耳边诱哄:何必哭?不是很爽利么?前辈弄得你不舒服?手指沾些,在她口中搅弄,笑骂道,真是个小骗子。

    因为束缚,少女即使尽力挣扎,摆动的幅度也很小,再怎么逃都躲不开,被男人捉住,狠狠吮吸几口,就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只能无声尖叫,紧扣脚趾,花穴无法控制地喷出水来。

    无法再克制了。

    男人褪尽衣衫,炽热肿胀的性器抵上敏感脆弱的腿心,胀大的龟首重重碾过早已不堪承受的阴蒂,将少量的液体蹭在嫩肉上,本就黏乎乎的花户更加混乱无比。

    乳肉从男人指缝间溢出,盈了他一手的软肉,肆意抓弄仍觉不够,又轻轻抓住那点嫩红向上拽,复又摁回乳肉,听到少女的哀叫,他才安慰似地将嫩红含入口中舔弄,本就涨红的乳尖再一次染上晶亮的水色,更显娇艳。

    红烛燃尽,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的脸。

    他轻啄过她薄薄的下颚线,移上嘴角,将涎水舔掉一些。

    花陵总算放过那两团绵软,发泄似得啃噬起单薄脆弱的锁骨。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喔。

    强劲的腰力使性器不断插入抽出,水渍喷溅。娇嫩的内壁被不断地刮蹭,抽出时连嫩肉都翻卷了些出来,插入时又整根没入,只余粗黑的肉囊在外蹭弄。

    少女的身体软软嫩嫩,让人总想留下些痕迹,只有他的痕迹。

    仅在穴口轻微挺弄几下,性器便深深插入甬道深处。

    浑圆的臀肉不停在他眼前晃动,被他拍了一掌,留下红痕,才乖顺下来。

    穴口被男人准确无误地找到,舔舐过嫩滑殷红的花唇,包住吮弄一番后,将舌尖抵入花穴,浅浅抽插。

    男人的喘息在她耳边,一瞬间,被满足的舒爽,强烈的占有欲与妒意,毁掉她的疯狂,多种情绪掺杂,他声音低哑至极,化成一句:感觉到了吗?

    如今温香软玉在怀,他又何必想这些令人生气的事情?

    是因为他啊。

    现在,前辈想跟这两个小家伙打个招呼,可以么?

    原本白皙凝滑的双乳已经有了不少指印与吻痕,是他在褪她衣物时,没有忍住。

    再直起身子,细细欣赏眼前美景,臀缝与花穴间的湿热嫣红一览无余,少女饱满圆润的臀畔白皙若雪,细腰不堪一握,薄薄的蝴蝶骨单薄易碎,勾起他肮脏欲念。

    他再一次含住花珠,用舌尖拨弄,利齿再这么轻轻一刮,水液再次从穴口流得到处都是   。

    他渴望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沸腾着热血,叫嚣着占有她。

    身体在慢慢恢复力气,却愈发软了下去。快感从那么一个小点冲向四肢百骸,将她的理智冲得所剩无几。

    小家伙...真可怜。他仿佛极心疼似得,动作却与之截然相反,炽热的掌心不停地剐蹭着肿胀的乳尖,不时轻啄几口,在唇齿间含弄挑逗。

    腿心滴落淫液,在床褥上晕开。

    他的吻一路向下,并未在乳沟间多做停留,路过细腰,来到腿心。

    他一挺身,花穴中丰沛的水液被挤入回溯,胀极了。

    他掐住细腰,性器抽出时,花穴又抽搐地喷出一股水液。少女仰头喘息,像一只濒死的鹿。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