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負責現代番外 上(蒙眼/變態向/草莓醬play)(2/2)

    領帶被解下來,蒙住她的眼睛,驚刃僵了僵,顫聲說:這這

    柳染堤托着下頜,搖搖頭:剛好,不燙。

    柳染堤也不着急,她順着領口一枚枚解着扣子,指尖鑽到肩帶下,拽着向下扯。

    她直起身子來,仰頭望着驚刃,長睫半垂,在面上攏出一塊淡淡的影,神情似有恍惚。

    柳染堤覆上她面頰,指尖緩緩摩挲着,下移、下移,移落下頜,移落領口,牽起領帶。

    柳染堤將乳尖含入口,舔咬啃噬着,右手則慢慢下滑,將甜膏肆意塗抹在小腹間。

    她拿了塊毛巾,將肌膚上的水澤細細擦乾,又將水盆端走,回來時,柳染堤已經散了長發,半趴在沙發上。

    驚刃什麼都看不見,抿着唇不敢動彈,柳染堤動作停了片刻,耳旁忽然響起幾聲叮哐細響,像是陶瓷撞擊着。

    你幫我揉揉?柳染堤聲音自頭頂落下,依舊笑着,風輕雲淡般,看下手藝。

    那小巧乳尖上覆滿淡紅色的膏體,在刺激下微微挺立,果凍似一顫一顫的。

    熱水將肌膚燙出紅暈,驚刃知曉自己手笨,一尺一寸地揉過去,動作放的輕而又輕。

    別動。她咬着乳尖,吐字模糊不清,曖昧至極,乖。

    驚刃說:真的。

    幾縷碎發黏連在額間,很快便被人撥開,驚刃微微仰着頭,唇上落下個溫柔觸感,將軟肉壓下,似乎是對方的指尖。

    驚刃呼吸一頓,連忙挺起脊背,鄭重其事地點頭:屬下明白。

    柳染堤不吭聲,驚刃便就這麼提心弔膽地揉了半個小時,直到對方含笑的一聲不錯,才如釋重負。

    熱氣撫過面頰,耳廓被人輕輕銜起,齒貝舔舐輕咬着,不疼,卻有些癢。

    一片黑暗之中,身上的觸感越發強烈,果香侵入着鼻腔,侵入着理智,驚刃只覺得身子陣陣發疼,喉嚨癢得厲害。

    她屏着呼吸,不知自己現在長發四散,衣領凌亂,面頰浮着淺淺的紅,看起來誘人極了。

    只不過,更喜歡它被脫下的模樣。

    她聞到一絲甜膩的水果香氣,緊接着,有什麼冰冷的膏體觸上乳尖,讓驚刃整個人都顫了顫,腰間不自覺繃緊。

    你聽公司說了吧,我對保鏢的要求很高,柳染堤道,必須得十項全能,什麼事情都能做。

    驚刃其實不明白。

    真的?柳染堤輕笑。

    柳染堤望着她笑,領帶繞了幾圈束緊,手間忽猛一用力,驚刃被拉得踉蹌,向前栽去。

    不願意?柳染堤聲音聽着懶懶倦倦的,不願意便算了。

    沒有台詞怎麼對戲?

    她力道輕柔,足尖卻靈巧,驚刃半跪在地面,身不敢動,頭不敢抬,只能僵硬地望着地面,呼吸凌亂不堪。

    有人可以往空空如也的草莓醬罐子裡面投一枚珍珠嗎(望眼欲穿的眼神)

    驚刃的身影忽然出現,她端着一盆熱騰騰的葯湯,小心翼翼地放在柳染堤身前:您泡一下。

    是,驚刃應下,規規矩矩地站在沙發旁,我需要做什麼,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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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膏體被一圈圈地推開,指腹細細輒過她的乳尖,激起陣陣癢意,驚刃咬緊了牙,卻還是漏出一聲低喘:唔。

    驚刃垂頭說:是。

    柳染堤嗅到一兩絲藥味,再看清水間也浮着幾片青葉花瓣,腳尖在水面點了一下,像是被燙着般,忽地蜷縮起來。

    柳染堤半闔着眼,慵懶地半躺在沙發上,任由驚刃動作,就這麼在平板上翻起劇本來。

    唔啊,驚刃被折磨的快瘋了,胡亂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東西,卻被柳染堤給按住。

    驚刃之前試過水溫,應該剛剛好才對,但她看着面前這人精緻嬌氣的模樣,又害怕是自己沒有考慮周全:對、對不起,是太燙了嗎?

    她頭髮極長,極黑,墨染般垂落肩側,指節抵着面頰,向驚刃彎彎眉:過來,和我對戲。

    她終於將那纖細腳踝攏入掌心,指尖滑過肌膚,觸感柔軟的不可思議,如一節細雕的白玉,被寸寸沒入水中。

    驚刃一聽便慌了,立馬支起半個身子,在黑暗中胡亂點點頭,屬下願意。

    那好。柳染堤淺笑着,足尖忽地一動,抵在驚刃腰間,踩着束緊腰帶,一下、兩下。

    我喜歡你的制服。她笑意淺淺淡淡,很適合你。

    足尖踩在驚刃肩膀,她頭愈發低了,眼角似乎闖入一絲雪般的肌膚,細嫩如凝脂,白生生的。

    柳染堤眨眨眼,道:好呀。

    柳染堤一笑,什麼都不用。

    視線天旋地轉,驚刃被壓在沙發上,柳染堤跨坐腰際,手中攥着領帶,迫使她抬頭。

    驚刃不敢動了,身子細細顫抖着,薄汗染上蒙眼領帶,體溫將甜膏融化,果香愈發濃郁,充盈着身體每一個細胞。

    柳染堤垂下頭,長發也垂落驚刃面側,絲絲縷縷,帘子似的攔住微光,叫陰影柔柔捂住雙眼。

    她皮膚很白,骨骼也纖細,小巧的足尖在眼前晃,趾貝是淡淡的粉,踝用一隻手便能圈住。

    小保鏢動作乾脆利落,刷一下就不見了,柳染堤則是去洗了個澡,而後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

    我很喜歡你的制服,柳染堤又說了一遍,分不清是即興還是台詞,聲音愈輕愈柔,

    驚刃半張着口,長指輕易地便侵入了口腔,她聽到一聲輕笑,旋即那低柔的、繾綣的音色命令道: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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