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3/5)

    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阵十分诡异的沉默,

    他并未说话,你犹犹豫豫了半晌,还是伸手去拉了拉他,小心翼翼的抬眼问道:

    那是什么药呀?

    他似乎有些意外你的胆量,撩起眼来看你,也不知在想什么突的笑了声,表情十分的轻松,那双上挑的凤眼薄而细长,映着摇曳的烛光有种惊人的媚态,他两颊上的红晕还未消散,却又伸手来抱你,一边慢条斯理的细细解开你身上的湿衣,一边低下头来浅浅的吻你,声音带着股沙哑的故弄玄虚:

    那可是救命的宝贝~专挖那些不足月的男婴的脑髓来作引子,放进丹炉里炼个七七四十九天便得一枚,凡人吃了便能成仙呢~

    阮籍只觉着怀中的人儿吓得浑身一抖,牙齿都有些发颤,想要推开自己吧却又不敢,哆哆嗦嗦了半天才戳了戳自个儿的腰间,一双眼睛早泪汪汪的泛红,说话还带着些糯糯的鼻音,表情倒十足的理直气壮:

    你····你唬我!那·····那是喜顺给我带的话本里的鬼故事,你别拿我当傻子骗!

    也不知怎的,阮籍心里倒泛起了丝怜爱来,只觉得怀里的人又娇又乖,记性倒是很好,反教自己这威胁的话都没有机会出口了,便只得愤愤的掐了把手下那嫩汪汪的软肉报复,声音也不自觉的温柔了几分:

    倒是有点机灵劲儿,方才还晓得端茶来了,不错不错,倒是长进了不少······

    我·····我只是看你咳得那么厉害,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呀?

    阮籍便瞧见宋清许清凌凌的一双眼看向自己,鼻尖还有些微红,说出的话却教人十足十的中听:

    我······我怕你死了······

    也不知是屋子里的情香逐渐起了作用,还是这娇娇柔柔的软话听得人眼红心热,阮籍只觉得胸腔中燃起把灼人的烈火,烫得人浑身舒畅的舒爽,便连桶中还滚着热气的温水都觉着冰冷,只一把将怀中人抱起往床上走去,湿哒哒的衣袍已解在水中,美人凝脂水滑的身子却丢不开手,暖炭将情香烘得越发撩人,身下赤裸裸的白玉还沾着露珠,只跪在腿间从足尖吻起,一点点往上,从匀称纤细的小腿到粉嫩嫩的膝弯,从凹软的腿窝到羞答答的腹沟,拇指与食指撑开作尺,一点点从脚尖量起,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每一寸都是精雕细琢,阮籍只觉从未有过如此的动情,仿佛幼时尝到的第一颗糖的滋味儿,又仿佛九岁时的那个盛夏,自己就揣着把从厨房顺出来的花生米看着深井里的副监使一点一点的沉下去·······这一切的一切却又汇成漫天瓢泼的大雨,自己浑身是伤的跪在雨中,看着那辆马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停在了眼前,看那双含着汪水的眼轻飘飘的看过来,她冲着自己伸出了手,指甲温润莹玉,腕间还戴着只水头十足的玉镯,袖带勾的金线是内坊专供的碧玺丝,只掐得二两便能抵寻常百姓半年收成······

    阮籍只低头含住那红唇,指尖还沾着湿漉漉的蜜,却抚上眼前人这微红的眼角,喑哑的嗓音只使人听得阴恻恻的缠绵:

    怕什么呢如意命大着呢,况且小姐这般勾人,如意敢哪里放心····便是死了也得拽着小姐一同入那十八层地狱,去那刀山火海都滚一遭,再被牛头马面叉入黑滚滚的油锅,你便觉着痛,便只能紧紧的抱着我,就这么一同被炼成个人干儿·····这才叫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一边说着唬人的情话还一边去将那微颤的眼儿舔得湿哒哒,伸手掐弄着乳尖那半软不硬的肉粒酥酥麻麻,还欺身去扯开床头的木匣,仰着脖儿挑挑拣拣了半天,从里头摸了个半软微弹的皮质角先生却又寻不着热水,急不可耐下便顺手拎了半壶烈酒灌上,那皮质的半软便在掌中逐渐胀大伸长,却还能随着摆弄一跳一跳的收缩,阮籍只捏着那东西往宋清许的腿间插去,本应灌入热水的器物只手忙脚乱的拿冷酒凑合,自然冻得美人皱着眉直往后躲去,再加之这角先生虽是密封但酒却难免浸出点气来,这样又冰又辣的东西哪里讨得了好?阮籍便只瞧着身下人娇气得直哭,被拽住了一条腿还竭力扭动抗拒,瞧着硬的不行便狡猾的眨巴着眼泪汪汪装可怜,腿间都湿漉漉一片了还哼着气讨价还价:

    不···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个·····好疼好疼····好冷····呜呜····

    这噙着泪卖乖的姿态实在撩人得很,阮籍只心头起了股邪火,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意又自鼠蹊尾骨钻上来,直令人恨不得立时便肏得她哭出声来,狡猾的猫儿瞧着有得商量便愈发得寸进尺起来,阮籍被她闹得也一时没撤,便只得随手丢了这不讨喜的东西,摸着黑随手从那盒子中又抓了个来,借着光低头一看却是个缅铃,不由心头暗骂,这东西有趣倒是有趣,只初进时会有些疼,这娇娇浑身的皮肉本就被娇惯得半点苦头都不能吃,估计又是个不受用的,便只得咬牙切齿的吸了口气准备丢开再寻,这一个不留神却被身下人勾着腰缠了上来,

    阮籍本就是个太监,那物什没什么用处,但他入宫时身子比寻常人弱了几分,净事房的刀匠受了王公公的嘱托稍留了留手,虽剔筋去茎这些必不可少,只大抵是没挑干净,便在日后又慢慢的生出了点凸肉来,阮籍自对宋清许起了心思后便也学着那些老太监去抓了药来服,欢好时点这情香也是为了激得身下的残缺能略得些反应,稍微支棱起些隔着亵裤去捅一捅娇娇湿漉漉的花心,虽不能真正成事儿但已是能教人死过去的销魂了······这一套闺房的乐趣往回都只如鱼得水般欢畅,只今日却意外多多,密闭的石室内情香越烧越浓,再加之今日沐浴时本就耽搁了些时间,自己又因着她求而不得的痴态刻意厮磨欣赏了好一会儿,正瞧着她实在耐不住了便想给个快活,却又半天寻不着个趁手的淫器,可不得逼得她丢开矜持的缠了上来,真叫人骑虎难下的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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