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2/3)

    展容見懷裡的女人不斷掙扎,眼眶已然紅潤,不得已停下了動作,他雖然氣惱她的閃躲,卻還不至於失控傷害她的身體。

    展容不想再聽她的辯駁,霸道地直接佔有她柔嫩的唇瓣,吸允、舔拭、啃咬,然後大手解開她睡衣的前釦,沒有穿著內衣的小胸乳暴露了出來,他一把握住,揉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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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安然听着展容有些阴阳怪气的语意,全身发了一个颤,她转头望着展容,发现他正面带微笑地看着她,她觉得展容相当表里不一,他是只笑面虎,脸上虽然笑着,但是心里却是发狠地想要狠狠蹂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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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不可测,他的确如同周若雨告诉她的,他不是什么简单的男人。

    对于这一点,林安然很是欣赏。

    安然,已经读了好几页了,我们该办的正事是不是应该开始了?展容搂着林安然,在她耳畔暗示着他已经想要。

    「阿磊本就囂張霸道,在床上不知節制也總是讓我感覺害怕,後來有了你,尚未與你親密時,總覺得你這樣斯文的男人在床上即使再狂野也會溫柔似水,誰知你竟然比阿磊有過之而無不及,要我怎麼消受的了!」林安然在展容懷中還真的抱怨了起來。

    展容没有拒绝,他抱着她半躺在床上用他那性感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的操著正统英国腔阅读起来。

    你不是要我精进一下英文能力,我想再读几页,你继续讲解给我听。林安然不想顺从展容,谁叫他要莫名提议什么英文测试,她要让他吃吃自己所下的苦头。

    他壓在林安然身上,性感的薄唇離開了她柔嫩的紅唇,眼神有些冷然地看著她,說道:

    【簡體版】

    面對自己的女人不滿意床事,展容有些頭疼起來,男女做愛是真的必須顧慮對方的感受,只是他太能做,而林安然卻太過體弱,總是插一下子就心滿意足了,吃不了太多他的操弄。

    「知道自己錯了嗎?」他剛才就是在懲罰她,誰讓她時常閃躲他的親吻,他非常希望林安然可以趕快適應他的觸碰,他對她的任何一項親密的舉動,然而她總是在他要突襲她之時一閃而過,這讓他相當沒有面子,也讓他懷疑起女人對他的愛是否不夠真誠。

    「你在性事上真的很像野獸,和你平時的性格完全反差,我原本還很期待你能夠溫柔的愛我,可誰知,你在床上的表現真的太兇太狠,讓我後怕不已。」林安然見展容溫和了起來,便在他懷裡撒嬌地抗議著他在床上的勇猛。

    安然,我其实并不温柔。我是一个恶鬼,因为征战无数,才得以进阶为神祇,真实的我性格暴虐残酷,因为西化学习了西方的绅士文化,才让我成为了一个这样表面斯文,其实内心狠辣的男人。我对妳有着很深的好感,在妳面前我想成为一个温柔体贴百分百的好男人,可是一旦上了床,对妳产生了欲望后,我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原本隐藏起来的兽欲,就想狠狠玩弄妳,让妳成为我身下的禁脔。展容的大手抚摸著林安然白皙的脸庞,他坦诚地告诉林安然自己心里的心思。

    心中這個念頭一起,展容便腹黑地暗自計畫著,他決心要讓林安然看清自己在性愛中真實的模樣,他要她在慾望中解放,更要她臣服於自己,對自己伏首稱臣。

    「妳害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妳,妳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麼惡禽猛獸了!」展容疼惜地吻了吻她的紅唇,低柔的問著。

    今晚,林安然梳洗好之后,主动挑了一本海明威的英文原文小说老人与海,打算与展容来个英文能力提升课程。

    我发狠地重重要妳时,那要将妳拆吃入腹的样子,就是最真实的我。展容据实以告。

    展容的大手贴上林安然的小手,他因为林安然的话而变得眼神柔和。

    阿磊昨晚也对我说了,他是恶鬼,你们两人不是神祇吗?为何总说自己是恶鬼?林安然对他们相当不解。

    別的女人抱怨床事是因為男人不夠勇猛與持久,而林安然則是與人相反,抱怨的竟然是他太猛太久,展容真心覺得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此刻她應該要感激他們的勇猛,而不是一味排斥。

    林安然,妳真的要继续?真要继续也可以,只是等一会儿妳可别求我,我不会手下留情的。语气相当温柔,却语带威胁。

    从餐厅回家后,展容便拥著林安然回到他的房间,今晚她必须和他同房。

    展容的房间里放置了很多书籍,他有睡前阅读的习惯,每晚临睡之前,他总是会挑一本感兴趣的,作为睡前的心灵净化程序。

    林安然好喜欢这样温馨的时刻,展容说英文的样子很有魅力,他的气质本来就像个皇室贵族般,既低调又优雅,他温柔地在她耳畔轻语、低笑,让她沈醉在他独特的魅力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阿磊更像隻野獸妳都能夠忍受,為何就不能忍受我?」展容不理解了起來,他就喜歡這樣猛烈的操幹她,那樣做愛真的讓他覺得很爽。

    阿容,我想认识真正的你,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你?林安然的小手抚上展容俊逸美艳的脸庞,她轻问著。

    但是轉念一想,展容突然想要來個反其道而行,既然懷裡的女人不喜歡猛烈的性愛,那麼他就先順從她的想像,溫柔體貼的先做前半段,待完全激起她的慾望後,再來好好懲罰她,他就不相信溫柔似水的性愛,真的能夠滿足女人的慾望?

    「阿容,對不起。我只是有些害怕,所以才會這樣無意識地閃避你的親吻,你別生氣。」林安然軟在展容懷裡懦懦地開口,她放低著自己的姿態,激起了展容憐惜的心緒。

    「唔唔」林安然被死死壓住,男人手勁極大,她的胸乳被揉得有些疼痛,帶著怒氣的大手有些失控,讓林安然在展容懷裡掙扎起來。

    她是女人間的至寶啊!

    而展容也会处理公事,但是无论公事处理的多晚,他总是会在睡前抱着她一起看一页想读的书籍,然后才开始抚摸她的身体,接着深深的爱她。

    你就知道欺负我,平时你是如此温柔,上了床却凶狠地让我害怕,简直就像拥有双重人格那般,你为何会这样?让我怎么都分辨不清你的真伪。林安然窝在展容怀里,眼神透露著一种深深的迷惑,她觉得展容很神秘,他不太多说自己的过去,她对他的了解并不深入。

    他和荼御磊兩人討論過,林安然是極度適合男人操弄的身體,小穴抽插了好多次卻依舊緊致柔軟,蜜液相當豐沛還時常高潮洩身,洩身時的緊縮會將他們的巨龍緊緊絞住,能夠直接將他們逼上頂點,帶上他們直奔高潮,然後直射她最深的境地。

    展容当然清楚林安然的心思,他耐著性子低沉地问她:

    林安然眼眶含著眼淚,她並不是故意要閃躲展容的親吻,實在是對他們的佔有慾有些害怕,才會下意識地出現閃躲的動作。

    他和荼御磊不同,荼御磊睡前几乎都在处理公事,待公事处理完之后,一刻都不耽误的就抱着她疯狂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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