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你来吧,我等你。(2/2)
何冰心里惊了下。
何冰把他推开:你就会跟我耍无赖!在别人面前装无辜装的可好了!你要是跟我规规矩矩的,我至于躲着你吗?
何冰无奈,十分客套地说:改天吧,已经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
路思思问:灯坏了?哪个灯?你一个人在家成吗?
陈樊嗤了一声:你就敷衍我吧。
你有。陈樊笃定的说:都把离我远点写在脸上了。总走神,还总爱看手机。
夜间车少,司机车开的很快。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吹乱了何冰披散着的长发,吹不散她眼中那团迷雾。
何冰冷冰冰的扫他一眼:你少跟我说这种话。
你好歹给人家个表现机会呀。路思思躺在寝室床上替她情景再现:你是不知道,吃饭的时候你一直低头,陈樊就眼巴巴看着你,欲言又止的,那模样可委屈了。
陈樊收敛了,转换了话题:咱们去看个电影吧。
何冰把话挑明:你主不主动,咱们两个也就这样了。
何冰无视陈樊,朝他身后望去。
何冰屏息等待着。
然后回路思思:各回各家。
何冰点点头,下车。
为什么不能现在来?何冰对着眼前深沉的黑色,淡声道:白天我就不怕了
何冰服了他了:就是碰巧遇到,你也能扯上缘分。
何冰摸黑走到客厅窗户前面,对面楼灯是亮着的,没停电,她又走到门口,按了几下开关,得出结论:我们家灯坏了。
陈樊朝她凑过去:问你呢,我哪样了,你跟我学学。
顾延沉默几秒,说:你等我一下,我现在过去找你。
哎!路思思还没搞清状况,电话就被何冰挂掉了。
何冰?在听我说话吗?
何冰有些累,声音轻飘飘的:没怎么。
现在?
何冰回复陈樊:再见。
她这一晚上都闷闷不乐的。
陈樊不逼她了,以退为进:好,改天就改天。那我以后微信上好好跟你说话,你至少搭理我一下,可以吗?
陈樊无赖劲儿又上来,坏笑着说:当然是了,老天就是把你往我身边送,你不想见我都不行。
走到单元楼底下,何冰手机震动一下,是路思思给她发了条微信:你们俩进行到哪一步了?
我听到了。何冰翘起嘴角,你来吧,顾延。我等你。
怎么今天晚上就绕不开这个名字了?何冰皱下眉:思思,你被陈樊收买了吧?
何冰跌入谷底的心又缓缓升起。
何冰想起陈樊在微信上对她亲昵的称呼,还有他发给她那些露骨暧昧的话,脸一热:你那样跟我说话,让我怎么回?
你怎么了?陈樊忍不住问。
何冰不语,过了一会儿,出租车右转拐进老城区,七弯八拐,最后停在小区门口。
何冰点开微信,发现陈樊也给她发了消息,一分钟前发的。她之前把他设置成免打扰了,所以没提示。
谁说的?陈樊讨厌她把话说的那么绝对:逛个夜市都能遇到,隔着那么多人,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你了。说明咱们两个是有缘分的。
顾延轻笑一声:你结巴什么,我知道你号码。
我没事提他干嘛。走到五楼,何冰从裤兜里拿出来钥匙开门,顺手打开灯,然后一头倒在沙发上:思思,我
路思思笑着说:培养培养呗,你跟陈樊看上去挺般配的。
正巧有辆出租车朝这边开过来,何冰招手叫停。
何冰说了一句路思思没听明白的话:
路思思说:没有,回来路上听侯宇说的你俩的事。何冰,够低调的啊,从来没听你提过这号人。
我就是困了
陈樊也不说话,专注地看着她。
陈樊打着送她回家的旗号,小尾巴似的跟她上车。
跟他前阵子的宝贝我睡了,别想我,晚安宝贝,梦里见一比,这句再见简直有分寸多了。
下一秒,路思思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我想回家。
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何冰对陈樊说。
电话那边没回应,路思思急了:喂?说话呀。
陈樊往小区里望了望:你住哪栋啊?
何冰跟司机报了地址,随即倾靠在后座上,专注地看着窗外。
久久等不到回应,何冰泄气地说:没关系,你不方便过来就算了,我自己试着修修看。
何冰说不出话,把头低下了。
外面的灯光从窗子映射进来,晦重夜色下,这一丝微弱的亮度足以让她看清周围。
响到第五声,对面接通电话。
说话声戛然而止,路思思疑惑的问:嗯?怎么了?
何冰一节一节往楼梯上爬:不然呢。
何冰也觉着自己紧张过了头,她稍作缓和,继续说道:顾延,你能来我家一趟吗?
这么个蹩脚的理由,何冰心里虚的慌,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何冰疲于解释,就只是说:我不喜欢他
喂,陈樊戳戳她胳膊:你在微信上理理人行不行?别总把我晾在那儿。
通话记录最上面是路思思,下面紧挨着的是一串没存名字的号码。何冰深呼吸一口,指尖轻触,拨打过去。
一声闷响,屋子里顿时陷入黑暗。
你放心吧,我有办法。先不跟你说了思思,早点睡。
嘟嘟嘟
你在考虑吗?何冰倚着门,轻声问道。
我明天上午过去吧。顾延思忖了一下,这样答复她。
对,现在。何冰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客厅的吊灯坏了,我不会修,你可以过来帮我看看吗?
忘了跟你道别了,再见。他说。
路思思没理解上去:你在说什么呢?
那个何冰清清嗓子,是是我。
改天是哪天?
各回各家?这么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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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樊看了眼表,才九点,回去睡得着吗?再逛逛,或者你想去哪儿,我陪你一起。
陈樊憋着笑,朝她这边挪挪身子,压低声音说:我不主动点,咱俩关系什么时候才能更进一步啊?
生气了?陈樊扯起嘴角笑了笑:我这不是情不自禁嘛
表现机会?委屈?何冰想说,你是不知道陈樊这人多能得寸进尺!哪次他少表现了?他可一点都不委屈!
切,不说算了,我还不想知道了呢。陈樊嘟囔:也不说邀请我去你家坐坐。
太好了,思思。
低沉的嗓音顺着听筒传进她耳朵里,平淡,低缓,消解了她满腔的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