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团日常(2/5)
白胡子海贼团第一番队的船停靠在岛屿港口,马尔科在一旁指挥着船员们搬运物资,安安走上去说了句她要去找艾斯。
马尔科答应了,进房间翻出一个刚买不久的包递给安安,说里面放了贝利,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安安噗嗤一下笑出声,这下倒是轮到马尔科不解了。
其实马尔科并没有他表面所表现出来的淡定,他并不是所谓的圣人,也会感到难过,也会焦虑,可此时女人的话语却如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他的糟糕情绪,她的手掌虽然并不大,皮肤太过娇嫩,但却让他意外的感到安心愉悦。
马尔科几乎迷失在了她柔情蜜意的承诺当中,但他很快便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安安精神萎靡的低下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哒哒的。
可无论是哪一种,崽崽也不会接连两天都没在她面前露面!
而这一认知,让她开心的就像是好不容易得到一颗糖果的小孩,连笑容都带着一抹几乎腻死人的甜蜜。
马尔科紧握着她的双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掌中柔软温暖的触感使他无法放手。
我相信你,安托瓦妮特,我永远相信你,我相信你会找到我的来世,但我却不相信那会是真的我。
安安并不知道艾斯对白胡子说了什么,自然没有找艾斯问个究竟。
这与她之前所有见过的小镇并无不同,但她却独爱这热闹鲜活的氛围。
我爱你,安托瓦妮特。
邦西见到安安,先是一愣,而后红了脸,磕磕绊绊的说:你、你好唔下午好,安托瓦妮特小姐。
马尔科目光愈发黯淡,俯首缓缓靠近她的唇。
安安垂下眼眸,喃喃道:不论是龙亦是人类,不管表象如何千变万化,灵魂之火永远不会改变。不论你的来世会经历什么,你的本质依旧是马尔科,这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安安被他这么无头无尾的一句话惊得愣了一瞬,诧异的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
安托瓦妮特。马尔科深深凝视着她,似是叹息般说道,我不想让你失望,找了许久却发现他并不是我。
可是我一点也不想这么做。安安吸了吸鼻子,将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抬起小脸执着的看着他,紧握他的手,你放心,在我们龙族的传说中,只要心中尚有执念,那么就会有来世。你死后我会找到你的来世,这样我们就又可以在一起了。
安安一脸迷惑,什么意思?
马尔科与她对视良久,忽的笑了一声,倒也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不相信自己。
冰冰凉凉的果汁下肚,驱散了夏日的燥热,安安吸着果汁继续朝着崽崽的方向走去,途中突然遇到了崽崽的伙伴。
这是一个温柔至极的吻,唇齿厮磨,炙热的呼吸交融,微风吹拂的发丝扫过脸颊,就连空气都像是糖果一样甜丝丝的。
她很确定,马尔科是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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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安并没有焦急的赶过去,她一边向着艾斯的方向走去,一边观察着这小镇热闹的景象。广场中心最高的钟楼上属于白胡子海贼团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街边小贩热情的叫卖着水灵可口的蔬菜水果,装潢精致的橱窗里摆着各式精美的服饰以及饰品,铺以鹅卵石上的行人络绎不绝,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红晕。
可安安偏不听,垮背着小包,不耐烦的挥挥手,没等马尔科再说遍翻身从船上一跃而下。
说到这,她突然笑了起来,抬眼与他直视,我并不会因为奶油上草莓的多少,或者多一勺糖少一勺糖而不喜欢草莓蛋糕,我是因为喜欢吃草莓蛋糕才喜欢草莓蛋糕。
他并不是个在乎未来的人,他只在意当下。
清澈的金眸残留着泪水,倒映着他的模样,其中堆砌的浓烈的爱意以及执念将他包裹,仿佛他是她的全世界。
我能够找到叔叔,那我说明我也一定能够找到你。安安目光坚毅。
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个。
马尔科微笑着将她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
而当她开始有些担心崽崽的时候,距离上一次见到崽崽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
你就是这样找到香克斯的吗?马尔科突然问道。
夏日太阳毒辣,热浪自地面蒸腾而上,就连街边栽种的树木也被太阳烤的焉哒哒的。
在她临走前,还嘱咐她说等会儿他要去喝酒,如果要找他的话可以去酒馆。说罢,他的视线又移到她的头上,眉头微蹙着说外面太阳大叫她戴上帽子再出去。
邦西像妈妈一样试图把猞猁从她腿上扒拉走,催促道:快,快向安托瓦妮特小姐问好。
而与邦西拘谨的态度不同,她脚下的猞猁本来热的吐着舌头,热情的扒拉着邦西的腿,尾巴欢快的甩来甩去,一见到安安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似豹子般大的身体努力缩成一团,企图用邦西的腿遮住它,夹紧尾巴,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他似乎有些沮丧,胸腔内蓬勃燃烧的红色火焰也随之黯淡了一分。
可她现在却被热的有些烦躁。
她本应该是高兴的,但却开心不起来。她一点也不想去找其他像马尔科一样的男人,她只想要马尔科,她也不想失去马尔科,只要一想到眼前鲜活又温柔的马尔科也会如同叔叔一样像是睡着一样闭上眼睛离开她,她就难受的想哭,心脏像是被拧成一团,疼得厉害。
安安向马尔科靠近,距离近到呼吸交融,鼻翼间被他身上皂角的清新气息充盈,她专注的凝视着马尔科,那双温润的,倒映着她模样的眼眸蕴藏着无限的柔意。
出色的见闻色仅仅一瞬就以安安为中心迅速蔓延至整座岛屿,繁华的小镇以及居住区都集中在港口周围,而港口的反方向有一处荒废的沙滩,艾斯就在哪儿。
邦西顺着安安的视线看向死死抱着自己大腿的怂猞猁,有些无语,它叫柯达兹,平时它不是这样的。
你笑什么?安安奇怪的问。
打个比方。就比如,世界上没有两块味道一模一样,草莓摆放角度相同的草莓蛋糕,即使做得非常相像,但其实本质上却是完全不一样的。马尔科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能成为现在的我,是因为我所经历的一切造就了现在的我,可我的来世终究无法复刻我过去的经历,所以他永远不会和我一模一样,即使我们有着相同的灵魂。
按理说她不畏高温,但也不喜欢就这么被太阳直愣愣的晒着,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被自己抛弃在床上的草帽以及马尔科的嘱咐,本想着走回去戴上草帽,可联想到她拒绝戴草帽出门时的不屑态度,再到现在被太阳晒到灰溜溜的回去,如果被马尔科看见这一幕的话,指不定会在心里笑话她呢,这岂不是显得她这个龙之女王很没有面子?
对呀。安安的笑容再度恢复活力,比余晖更加耀眼迷人。
其实那天你说了你与你叔叔的故事后,我就大致猜到香克斯是你叔叔的来世。马尔科将安安的手反握在掌心,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手背,但这只是猜测,没想到是真的。
她今天穿的极其简单,挂脖白色连衣裙,卷翘的长发被马尔科扎了个清爽的丸子头。安安容貌绝美,媚骨天成,大片的肌肤裸露在阳光下几乎白的能发光,只是简单的站在街上就引起人们的注意。
我说过我喜欢你,那我会永远喜欢你,马尔科。
柯达兹就像是内向的小孩一样死死揪着邦西的裤子,几乎将她的裤子扯得掉下来,嗷嗷嗷的叫着,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新草帽是不能买的,安安就只能用马尔科买的小包包,用马尔科的钱,买一杯加冰菠萝汁,然后暴风式吸入,畅快的感叹一声,要求老板再来第二杯!
是一个叫邦西的女人,脚下围着一只活泼的猞猁。
马尔科挑眉,能和我讲讲吗?
夕阳拉长的两道剪影逐渐贴近,直至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除了比人类活的更长,龙族的眼睛所看之物与人类也有差别。人类只能看到实物其表象,但龙族去能透过表现看透本质。安安伸出食指按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往下经过性感的锁骨,最后在心脏所在的位置点了点,在这里,我能看到你的灵魂之火,蓝色的,像大海一样蓝,不断燃烧着,很漂亮,我很喜欢。
实际上安安并没有太过于在意艾斯情绪的变化,毕竟安安可是实打实的体验过17岁时的艾斯那比翻书还要快的脾气,早已见惯不怪,兴许还在心里吐槽这崽崽的青春叛逆期可真够长。
按照崽崽以往的黏龙程度,虽然不至于像香克斯那般像个扯也扯不走的橡皮糖,但崽崽除去正常的社交以及与同伴玩闹修行之外都会选择来找安安,有时候会乖乖的抱着她聊些有的没的,有时候会拉着她一起做一些蠢事,然而正值二十岁的艾斯精力旺盛身强体壮,大多数时间还是会将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将她操的喘息纷乱,啜泣着求饶。
良久之后,马尔科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被吻的红扑扑的脸蛋,轻声说道:
最近艾斯有些奇怪,具体是从宴会结束开始就变得有些奇怪,她隐约记得艾斯当时正在与白胡子交谈着什么,两人的表情有些严肃,与宴会的欢乐气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