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H)(1/3)
我等你(H)
安安趴在贝克曼的胸口上,乖巧的闭眼准备睡觉,可是等到贝克曼轻拍她后背哄她入睡的手渐渐停下来时,她都没有睡着。
按理说,昨晚被艾斯和香克斯折腾了一整夜之后她现在应该累到倒床就睡,可奇怪的是,她现在
安安唰地一下睁开双眼,灿金色的瞳眸滴溜溜的转了个圈,最后锁定在贝克曼的睡颜上。她张了张嘴,想把贝克曼叫醒,可是一想到他为了自己熬了几晚没睡,她又不舍得,只能勉强委屈自己继续睡。
可不管她如何催眠暗示自己,就是睡不着,在贝克曼身上翻来覆去,一会儿趴着在他胸口,一会儿睡在他身侧,本以为换个睡姿可以让自己更快睡着,没想到她越动越精神,到最后只能烦躁的继续趴在他身上怄气。
倏地,头顶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声。
安安抬眼,撞入贝克曼那半眯着的双眼,神色略显疲惫,又带着一些被吵醒的不悦以及责备。
贝克曼不说话,安安被他盯得实在不好意思,耳垂微红,缓缓低下头将整个脸都埋进他结实饱满的胸肌里。
肌肉紧绷的时候,胸肌的触感像是铁块一样坚硬,可当放松的时候,却是意外的柔软,安安的脸蛋隔着贝克曼身上舒适的布料蹭了蹭他的胸肌,暖暖的,软软的,感觉和她的胸没什么区别,就是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当安安的小贼手正准备偷偷摸上去时,贝克曼将她的手握在掌心,状似无奈的轻叹一声,别闹了。
嗓音低沉沙哑,像跟羽毛在她的耳边细细摩挲。
见他好像没有继续睡的意思,安安这才慢慢抬起头,贝克曼我、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出去找香克斯玩。
安安瘪着嘴,逐渐露出嫌弃的表情,不要。顿了顿,又道,他老是喝酒,喝的一身酒气,难闻死了,没事还老惹我生气,我和他呆在一起聊不了多久就会打架。
说罢,又冷傲的轻哼一声,才不要去找他呢。
贝克曼以及无数次听她絮絮叨叨的吐槽香克斯,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虽然嘴上嫌弃的不得了,可哪一次她见到香克斯不是兴奋的扑上去亲亲抱抱。
所以你就来烦我,不让我睡?贝克曼挑眉。
安安心虚,小声说:我也没有想烦你,只是我是真的不困。
不困?
贝克曼压低了嗓音,听起来有些色气暧昧,说话间,本该在安安后背的大手缓缓向下,覆着安安软嫩的臀瓣。
她今天穿的裙子,裙摆在她乱动之时已经被撩到了腰间,轻薄的蕾丝内裤包裹着莹白肉感的小屁股,只是摸了一下,就敏感的浑身轻颤,喉间溢出细微的娇吟。
这般暗示的动作,如果安安还不明白,那她就是惊天大蠢龙。
贝克曼想操她。
安安十分肯定自己的猜想,正准备扭动屁股从他身上爬下来时,贝克曼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又色情的肉响,无端引人遐想。
安安羞恼的红了脸,开口想骂贝克曼没规矩,竟然敢打龙之女王的屁股,可贝克曼却先她一步开口问:
我给你的练习册写的怎么样了?按照一天一页的速度,你应该写到了29页。
此话一出,之前那般旖旎暧昧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一说到练习册,安安好不容易在贝克曼面前扬眉吐气,表情自然神气十足,就差叉腰嘚瑟了,以至于忽略了贝克曼的手正在揉捏她臀瓣的事实。
本大王答应过的事情从未食言过,不仅按照要求一天一夜,本大王还提前完成目标,早在三天前就把所有作业写完啦。
安安骄傲的小表情生动又可爱,贝克曼被她逗笑了,又问:到底是自己写的,还是你缠着马尔科帮你写的?
他这么说,安安可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马尔科帮我呀。安安不悦的反驳,明明是本大王亲手一笔一划写完的!
哦?贝克曼做出怀疑的表情,马尔科他真的一点忙都没帮你?
唔安安心虚的抿嘴,眼神飘忽不定,她想撒谎,可是一想到贝克曼几乎每次都能立即拆穿她,她再三思索,还是决定说实话。
好吧,马尔科他是帮了我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啦。为了增加可信度,她又补充道:有些题真的很难呀,你不在,我又不知道该问谁,所以就去问马尔科咯,但是我在保证!
安安一脸严肃的举起手,那些题都是本大王亲手写的!
真的吗?贝克曼满脸写着我不信,如果不是你自己写的,那要怎么办?
安安被他不信任的表情激出好胜心,任你处置!
贝克曼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心底一边嫌弃她蠢到每次都自己钻进他设计的陷阱,一边又担忧她这般心思单纯如果真放任她出去,或许被人卖了还乐呵呵的数钱,还觉得自己赚了呢。
其实在马尔科要带她去白胡子海贼团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马尔科会帮她写作业,但马尔科只会辅导她,因为他一定知道贝克曼会检查她作业的情况,如果发现她作业不是自己完成的,一定会贝克曼抓到把柄,以此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
马尔科的想法固然很好,但最了解安安的莫过于贝克曼。
他很清楚她这条龙到底有多好吃懒做,忘性比记性大。
那我问你作业上的一道题,你如果能回答出来,就算你说的真的。
在安安看不见的地方内,他的嘴角悄然上扬。
所以不论过程如何,结果都在贝克曼的意料之内。
可安安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接近她,依旧信心十足,你随便问。
她如此自信,完全是有原因的,不仅是因为那是她一笔一划写下来的,更是因为那些题也是马尔科亲自掰碎了解释给她听的,写完之后甚至还会过几天突击检查她有没有理解透彻,认真严肃程度与贝克曼教导她时完全一致。
所以说,安安完全是不杵的。
贝克曼愉悦的轻笑几声,沉吟了片刻,道:小明有一个水池,底部装有一个常开的排水管,上部装有若干个同样粗细的进水管。当打开4个进水管时,需要5小时才能注满水池;当打开2个进水管时,需要15小时才能注满水池;现在要用2小时将水池注满,至少要打开多少个进水管?
昏暗的房间内宁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贝克曼的嗓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却像是恶魔低语般让她无端害怕的抖了抖。
安安的笑容瞬间凝固,表情逐渐变得绝望起来,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按理说,她应该是知道怎么做的,可是该死的,只要一想到这小明水管题,她的脑海里就莫名其妙的浮现出马尔科那根螺旋的不死鸟鸡巴。
她拼命的想将这些画面从她的脑海中驱赶出去,可她的大脑却非要和她唱反调,甚至还在她的记忆里翻出她被马尔科按在书桌上狠狠操弄的记忆。
螺旋纹的鸡巴看起来狰狞可怕,可是肏进小穴里抽插时那些扭曲的沟壑都能碾顶到普通肉棒无法到达地方。
一想到这,安安的脸颊缓缓浮出两抹红晕,舌尖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小穴更是饥渴的收缩蠕动,渴望着再次得到那根凶狠鸟类肉棒的疼爱。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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