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高H;双性;内射)(2/3)
得意没想到我会在抽插时射精,当他意识到我在射精,声线和身体一样极为不稳定。
我大叫一声扯开小孩,得意来不及闭嘴,被猛地卡牢下巴,口腔便和他刚脱离阴茎时的穴口一样无法立即闭合。
得意,看啊,看你下面。我哄他,把他哄得害羞地低下脑袋了。
由于从他嘴角探出的两颗獠牙过长,得意话讲不利索,我仅依稀听清“不会死”、“吃一点”,以及“献血车”。
“让它听啊?”我心里十分畅快,得意本来圆圆的、眼角又总是那样稍微扬着的眼睛,已经眯作半弯的月牙。他光知道紧夹着下体,不想我多动,却没懂得自行纾困,此刻小孩是没什么意志的。
一直到门铃响起,我们都相拥着躲在沙发里,一动不动,间歇接吻,我咬了几块过期的巧克力续命。他有些兴奋,被嘬得气喘吁吁,脸蛋通红的样子好像喝多了半杯红酒。
“牙齿收掉。”
我他妈怎么有本事想到这么不正经的形容?心里又暗爽又愧疚地,我朝他口中望去,却当即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忍痛摸了摸脖颈,竟然在耳朵偏后的部位——也正是烧伤伤疤的收束处,赫然多了两个血流不止的小窟窿。
我简直觉得这动静都蔓延到脊椎了,结果发现是小孩抓着我肩膀的指甲悄然嵌入皮下,使我拉伸肌肉时常感刺痛。
他承受不了,而绝望地动摇:
我抹掉他鼻子上的红渍,小孩躲也不躲,顺着我的手心轻嗅,神色眷恋。
“....还好,小伤,我这都没什么感觉。”
活了三十多年我从没这么害怕过,都忘了怎么下的楼,逃命一般往外迈了三两步,捂严伤口,哆嗦着问他想干什么?就算是头龙,在这个世界杀人也是犯法的!
谁曾想思绪飘到这儿,恼人的情欲再度来势汹汹,眼见下半身又要勃起,我急着推开他。可也正是这时,颈部一阵意想不到的刺痛骤然来袭,我从头皮到脚趾,整个人完全清醒了。
我很少顺从他的要求,但今天和这次例外。
“饱,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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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不要?”我向他伸出手,掌心正对得意。
他听话地舔了舔齿列,舌头一刮过去,两排牙齿重新变得平坦整齐。而其上方,金黄的眼眸不复存在,一对漆黑明亮的招子瞧着我,叫人小小遗憾。
写过的文字在脑海中渐渐清晰,加之我慢慢回忆起了黑猫给予的警告,无话可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
“叫吧?现在就叫,该叫了吧?”
但至少,我能安全地亲吻我的小朋友了。得意的唇上分布着细小伤口,过于锋利的牙齿造成的,因而这个吻尝起来微咸、不寻常,泛很淡的腥,使人想起煮沸的海水,提醒我怀里是一只多么危险的凶兽。
我看看他的身子,心想清清白白的小男孩,连接吻都面红心跳,怎么好端端遭我折腾成这样?
“那天不让看眼睛是因为这个?”我忍痛问,其实也没那么痛,他吸一会儿会停下,舔舔伤口再继续,我的感受有所减轻。但他顾不上给我解惑,汲取得远比献血车更多,看来是真饿了。
之后就真的停下了,要说在之前尚有余粮,可历经被划开喉咙的惊悚遭遇后,我还能躺在沙发里划拉手机,奄奄一息地看外卖,只证明得意所言非虚:他不会把我给直接吸死的。
他撇开头,眼睛里水灵灵的,身上和身下都汗津津。
等小孩用餐完毕,坐下来与我对视,他眼眶里的金色瞳孔好像两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得意像广场上的白鸽,一头钻进人类捧着食物的手心,而由我引导这张脸至颈侧,他又变成头嘬奶水的羊羔,如动物收拢前蹄那样,将手肘撑在我胸口。
血有什么好喝的?从理论上说,得意的味觉偏向普通人,那为什么对我甘之如饴?
我们同坐在窗下休息,开了窗户,头顶飘荡清清微风和鸟鸣。我压着他,他倚靠着我,小孩打了败仗似地丢盔弃甲了,疲惫地凑上来鼻头,轻舔我颈侧的汗水。
“这能不在意?!”我展开五指,血都顺着手掌流了。
“良意,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小孩扶稳栏杆,试着朝我走两步,有些趔趄,双腿被压得太久,况且腰部也该很疼,想一时发力总是困难,“我知道,其实我知道有可能这样,龙都是、都是这样,但我以为能控制住.....这个,”得意指指嘴角,“不知怎么地就长出来了.....我也没发现,是咬、咬到你才看见的......”
“可是我实在太饿了,良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饿,我昨天才吃过东西,而且.....我也不知道它们怎么收回去,我不是要故意吓唬你!”小孩抹抹脸,尖锐獠牙牵制着下唇移动,他估计累了,吐词越发吃力:“郎意,别和怕,别尼开我.....”
“不不不,我不是要杀你,良意,以前你都让我咬的,我以为你不在意......”
“...你射...你射在里面,我就叫......”
“良意.....疼不疼?”
“也不是!良意,你冷静点,我能解释,这种情况很平常的!”他支着腿,艰难地站着,有些精渍从下身淌出,但看起来跟情色一点不沾边,“你先别急,我咬的只是静脉,你不会死....不会一下子就死掉!而、而且我的口水有特殊作用,你也见过,对不对?你的拳头不是好了吗?你不会死去的,良意,我只吸一小点儿,很少,就像献血车抽的那么多点儿.....”
小孩死咬嘴唇,一个劲摇头,遭我撬开,人被粗鲁地按到玻璃上,下身着高高抬起,双腿一下夹住中间的腰背。
其实我已经头晕眼花,手脚有种失去力气的虚浮感,可看见小孩紧张的神情因此放松,便决定不再多话。
你试过被枕边人咬上一大口吗?
我语气虚浮:“饱了没有?”
红霞浮上他的脸庞:“良意的血...很好喝。”
可我心急火燎地想听他在高潮的时候叫我姓名,捅得又快又重,仿佛随时准备把人撞成两瓣。
我走上去接住他,小孩这样虚弱,如果执意来追人,是没法不滚下楼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