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高H，年上，操尿）(2/3)
“怎么没有，不但缩，还会一下一下吸我，好像手指没办法满足吧，你没感觉？”
如此三番五次，小孩就是不肯被开后苞，我耐心渐退，泄愤似地狠拍两下肥屁股：“别哭了，床头柜有瓶凡士林，拿来。”
毛绒睡衣上的纽扣逐颗解开，露出他更为雪白温暖的内里，我埋进去嗅他的香气，十分满足，忍不住舔他胸口，牛奶一样光滑的肌肤上逐渐分不清是我的口水还是他出的薄汗。我抬头问他：“想不想爸爸？”
他肩膀一抖，喉咙里冒出个响嗝，茫然地望着我，点了点头，想站起来，扭腾几下，又醉醺醺地倒回去。
我一时沉默，索性将臂弯里的细腰一揽高，肉棒在穴口顶了顶，示意他准备好，随后一下撞开阴瓣，撞进幽密的阴道，接着直接埋入大半根。掌下小臀终于遭此一贯穿，两团雪肉紧绷得要命，颤抖得难停。
看来得意确实是被打击得太狠，何况没有哪个小孩能拒绝得了碳酸饮料，他狠下心敞开来，抱住可乐就咕噜咕噜痛饮，一口气喝得只剩小半桶，小孩才像是从委屈里缓过来了似的，眼神迷离地躺在沙发上发呆。
“不要，不能在.....啊...！！”
就在床上尿。我说。
“.....良意，为什么可乐......可乐会喝醉？”
我也不给台阶，面朝窗外，心里乐得开花。车子在车库停了半天，没抽完的香烟依旧烧着，抖落淡灰。
“你不是很喜欢我从后面吗，嗯？从后面顶，你的下面是....缩得最紧的。”
“....爽....真......真....”声音低得像是地心里发出来的呼救信号，“他妈.....舒服。”
“给我听听？”
“....等会儿，没东西给你润滑。”
我想他亟需补充水分，便把调好的饮料摆在茶几上，“喝了，喝下去心情会变好。”
“今天和段嘉抱抱的时候呢？”
“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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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作微滞，告诉他其实没想象的那么疼，并以安抚的名义亲吻他，经过他的额头、鼻尖，滞留红唇。往下的接触就不再单纯了，小孩被我咬得尖叫，舔的时候才会呻吟，此后即使是落吻从前不太敏感的部位他也颤抖。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但是将他翻过去，露出他柔美、流畅的脊椎线条，因为脂肪稀少而像翅膀那么稍凸的背骨，我的鼻尖蹭过这些地方时，他竟然会给予同样的反应。
“会进去的。”我告诉他，解开皮带，阴茎猛然弹上他的腿根，叫人忍不住干脆插进去，摩擦细腻的内侧腿肉。
“感觉好点没？”
他像小孩子：“在这里！在这.....唔.....”
我干脆带他去另一间卧室睡觉，尿完后得意双腿深处的温度更高了，使人很难不去想象换成肉柱塞在里面是什么滋味，我自己也晕头胀脑，问道：是不是他妈爽翻了？
“没有！我没有缩.....”
小孩抿紧嘴，攀着我肩膀起身来，凑着耳边小声道：用你的＊＊肏我.....季叔叔，我他妈真想被你....唔！
我当然是很爱他的阴户，尤其是玩弄睾丸底部，他的叫声像是上了天堂，但分泌出的黏液依然不够。当手指压着他缝隙的凸起往下，来到隐蔽的阴口，得意转过头，哀求我今晚就从这里进去吧。
被我放进床铺，像摊开了一束花朵，我任他揪着衣领，语气很郑重地告诉他：“爸爸想得意了，我的得意在哪里？”
我花了一点时间用来压抑情绪，强装严厉地问他：“以后没了，那以前拍的呢？”
得意点点头，杯里冒气泡的暗红色液体便又续满了。
我心花怒放，“还骂了什么？”
要是小孩没喝那么多波本，他估计会选择咬舌自尽，毕竟他肚皮上的小鸟天生与主人对着干。我没来得及带他下床——我以为他能憋住的，从床上到卫生间，怀里的小孩几乎是一路漏水一路被我抱着走。
他艰难侧首，我问：“今天那谁说你骂人，你真骂了？”
“段嘉就可以摸？”
仅仅猛抽出手指，他也像是被拔了尾巴那样战栗不已，我当时居然能忍得住，坚定不移地朝着目标前进，几乎值得去获得个什么忍耐力的奖项，“爸爸想肏你后面，乖得意，好不好？”
为了好好能讲出“我会删掉”几个字，得意独自做了五六分钟的心理斗争，撇头一看，他两根指头绞得快打结了，结果还是咬着嘴，什么都不说。
我不拐弯抹角：“想在这里做还是去床上？”
“.....怎么有点像感冒糖浆？”
“哈......啊.....良意，我想从正面.......”
小孩好奇地看着玻璃杯，“这是什么？”
夜里他洗完澡出来，仍然垂头丧气，在沙发上像是根滚过沸水的香菜，且双眼又红肿着了，使我想起念的中学有句不成文的校训：“在厕所里哭的都是孬种，在厕所里撸管的都是强者”。
“你身材太好，我就是没忍住.....”他抬肘子抹抹脸，“我错了，以后我不拍了.....”
“想！但是不喝....不喝醉，也想爸爸.....”
小孩以为我说的是永远没东西润滑，登时欢天喜地，转身就想来抱我，我措不及防，没支稳，两人统统栽倒了，老二居然还斜插其中。我干脆和他叠着腿，任他这么侧躺着，还没动，忽然脸上被他咬了两口：“爸爸真他妈好！”
“我....我有.....你快进来，我有.....”
“过期了......良意，它过期了......”
“你扔它干嘛？”
“没有！他不是摸我，他没有摸过这里！”小孩慌乱中来扯我袖子，抓不住，又去里面挠我胳膊，挡着我的手臂，急得指甲将近戳破皮肉，眼眶里直泛泪花：“爸爸，我不想用那里做，我错了，能不能不用那里？我真的错了，我绝对绝对......绝对再也不理段嘉，一句话也不跟他讲.....！”
他耸着肩膀爬过去，又两手空空地趴回来：“没、没有凡士林......上次我打扫、扫你这屋，把它扔了.....”
“没有，我不.....唔.....我只是用你教我的.....只有那几句，你说过不算骂人的.....”
“可乐。”
这一下我真觉戳进他全身最核心的地方去了，但他反而不知死活：“良意....你不进去....不去后面了吗？”
“有，”我抬起大桶装可乐，“想喝多少都成。”
“得意，看着叔叔，看着我。”
小孩什么都好，唯独爱哭，疼也哭，爽也哭，拿他前面泌出的情液抹到他后面的屁股洞里面，湿滑得能进去我的中指和食指了，他还是哭，我哄他：放爸爸进去，得意，进去不疼的，我保证不疼。
已经探进他体内的手指往上重提，小孩舒服得高声叫，我想他不会这就高潮了吧，突然他挣扎得很剧烈，我强行按住了，得意带着哭腔求我：我要撒尿，季叔叔，放我下去.......我想撒尿！
他很快再喝完一杯，擦着嘴问还有没有？
小孩直摇头：我不说！
他的眼神更迷茫，可立即清醒了：“段嘉只是想安慰.....爸、爸爸，那个不是......啊！”我所触摸的部位紧张起来，“为什么摸那里？爸爸，不要摸......”
他问我这问题，问了一路，抓着我的领子放在嘴里，说好吃，给我拉开了，他怪不乐意，腮帮子鼓起来示威。
他被搓揉着会阴，按压的力气很重，简直像是刻意羞辱他的性欲，我挤开肥润阴唇，指腹按到里面湿漉漉的肉褶，如海蚌内里那么鲜那么嫩的肉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