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 (子宫内射)(2/2)
她疲倦得很,如今却再不能躲清净,心中有些气恼,却也只得勉强睁开眼,瞧瞧到底是怎么了,眨了眨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事物也渐渐清晰起来。
兄长也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乾沓缚哪次不是把我和毗湿奴折腾得人仰马翻?哪里是有些顽皮,根本是十分顽劣。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动,那声音响得叫她发怵哼,她实不必同他顶撞争辩藤萝暂时攀附活树,终有一日要将其绞杀不由得咬了咬唇,不着声色地抬起手,温存地抚上他的脸颊,气若游丝地应道:阿禆你的衷情,实在是太自私了靠你你只一时不能作主,我便沦落成阶下囚奴你要我你可有想过藤萝风流弱质,必要缠附他物才能存活,你要我只能靠你若你无法依靠,我又如何独活你想过吗你如今左右为难就不是个我能倚仗的你是,你是要我死吗
旃檀顿时呆了,像是临头一盆冷水,将火气全数浇熄。
元祀闭眼撅嘴,抱着肩头佯怒,却又忍不住悄悄睁开一只眼,偷瞄旃檀自以为得逞后翘尾巴的得意模样
永乐王仍旧大笑着把自己那半橘子推到她面前道:瞧瞧,她臊了!还是兄长能治你,赶明儿就应该多带你来这宫内坐坐。
虽然如此,但阿祀也不是在全然胡闹。我这春宫不比宫中其他地方,一半在外,比平常入大内要便宜许多。太子放下茶盏,不但顺着元祀的话,还少有地促狭道,小旃既进我的殿,饮我的茶,还只听我这兄长的话,不知什么时候入我们元家的门儿?我们老八虽庸碌,可也算是个痴郎君了,不如咱们小旃委屈委屈,下降凡间嫁一个傻人吧?
她顿时怆然,明白过来自己不过还是在梦中。
就说上次,她一怒杀了舒芘鹊的马,就害得我们赔了几日礼,到今儿那好小子还躺在床上养断腿呢!说来也是那厮犯贱,要是我
他缓缓地挺动着身下的阳物,延长彼此的快感,叼着她的耳朵,含糊着梦呓一般喃喃:阿檀我多想你做藤萝,我做那参天之树,青藤缠劲树,如龙腾云涛哈哈哈哈哈那样你便得永生永世地依附于我,再不分离
炙热的浊精一时间汹涌地喷薄而出,残忍地填满了那处被蹂躏得狼狈不堪的娇小花壶,烫得她身子一哆嗦,却仍靠在他的颈窝,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又听耳边另一人道:
赤裸的肌肤互相贴合,仿佛是他二人本该拥有的最赤诚模样。
只是听着这熟悉的对白,她的后颈便染上一层红霞,张了张嘴,却惊惶地发现自己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别浑说!我哪里有掐你!殿下,我没有动他。她又听到自己的声音像个娇俏的小女儿一样,正半嗔半痴地撒着娇。
哈哈哈哈,兄长看,她现在倒是个有规矩的了,下面的手还掐我呢!
她听了,心中觉得十分可笑,他废了自己一双腿,难道也是为了自己永远留在他身边吗?这个畜转眼又想到那副狰狞的面容被情欲熏红的眼眸今夜狠戾的暴雨叫她像是一株飘摇的菩提孤叶,在风中瑟瑟,茎断脉折,每动一下,她都能听到自己的骨头在体内咯咯作响,浑身皮肉无有一寸不在剧痛,直到现在她的腰都酸麻得失去了知觉,大腿内侧绷紧的嫩肉仍颤抖着痉挛不止。
啊!阿兄,你到底是谁阿兄啊!
虽是抱怨,言语中却沁着说不出的宠溺纵容。
又给她哥脸色,前几日气得饭也没吃就去西郊大营了!可毗湿奴后来还不是得回来给咱们乾沓赔不是,真是叫她折腾得!嘿,整一个那叫没脾气!
迷迷蒙蒙中,她仿佛听见耳畔絮语,由远及近,初时还只是二人相谈,没多久倒像连同着自己一起调笑起来,那声音是那样亲切,叫她那般思念,光是模糊地听见,眼眶就酸热起来。
讨厌!东宫哪里是乾沓缚说来就来的地方。旃檀在下面伸手狠狠地捏了永乐王一把。
那是自然。八弟,你规矩些!你皮糙肉厚,小旃怎么可能掐得动你,哈哈哈哈哈
哼只听肩头一声淡淡嗤笑,再垂首,佳人已沉沉睡去。
刚想发作,却猛然发现自己竟是一直单手拄腮支在一张几上瞌睡,瞧着四下陈设,正是长生殿,再一定神,对面说话的竟非旁人,而是端和太子,正笑眯眯地添上两盏茶。
我看小旃极好,虽还有些顽皮,但出落得愈发妥帖了。
彼时的旃檀年幼,面白皮薄,听了太子和郡王这有来有回,颊上飞红,连耳朵尖都烧了。
不会的、我不会的他有些焦急地拢住那只无力下滑的纤手,阿檀,你信我我、我会变强的总有、总有一日我会变成那个值得你全身心依托的人
旃檀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僵硬地侧过头去,坐在自己左边的竟当真是活生生的元祀,他正也侧着脸,挑衅似的瞥了自己一眼,随后便眉飞色舞地冲太子殿下比划起来,脸上的笑容肆意张扬,丝毫没有个顾忌君臣礼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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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正好,也该有人杀杀毗湿奴的性子。端和太子剥了橘子,分成两半,蘸了新雪般的吴盐,放到永乐王和旃檀面前,他娶的那个娘子娇娇弱弱的,向来对他都是惟命是从,纵得他越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只怕是小旃出嫁后,府里再也没人能治他的臭毛病了。
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座的二人却浑然不觉,依旧谈笑风生,只留她一个手足无措地僵坐,明明身在其中,却和个言不由衷的局外人一般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