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与其爱妾2(2/3)

    长平是根本陪不动的,可是她第一次参宴的时候,山阴却要她寸步不离,不允许她提前离席。

    山阴发出一阵低笑。

    可除了心理上的压力,她的身体也要受不了了,不只是困,她发现自己下的腹隐秘之处愈发酸胀,下身隐约要湿润的感觉让她骤然慌乱起来。

    长平极力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一线晶莹酒液上,玉瓷酒瓶一个又一个,堆满了她的足边。

    但很快,他微微疑惑,哑声道,嗯?这是什么?

    长平终于崩溃了,一旦出了些许,就再也止不住,都从肉尖花珠下那个小小的尿孔里喷射出来。

    长平咽呜。

    长平勉力忍耐了片刻,再也忍不下去,便轻扯山阴的袖子。

    长平缓缓倾下手腕,玉指纤纤,绸缎纱袖搭在她的细腕上,垂下遮掩了进行着淫秽交合的妖魔身影,隔着纱绸只有隐隐绰绰的透出影子,垂眸的美人手中的玉瓷瓶里倒出温润透明的酒液。

    山阴正满足的叹气,指尖在她腿间流连,他在她排尿的时候找到了她排泄的尿眼,正在那里轻碾揉动,还欲促她再排,意犹未尽的感受那花户上沾湿了的难堪羞耻的湿润。

    是这个?山阴低声问。他的指尖轻轻揉着一颗小小的花珠,这东西又小又软,和他的那处一比,简直是

    长平紧张的一缩。

    你下面,怎么

    长平极欲挣脱,山阴却死死抓住她不放开,非要她在他怀里泄一次,在桌案下,长平双腿被迫分开,她被抱在山阴怀里,山阴的手没入她的罗裙,慢慢摸索,缓缓剥开紧拢的软唇,指尖四处搜寻,不断起伏动作着。

    山阴的指尖下滑,在那细小的尿口下面,柔软花唇一划就开,指尖往那隐藏着的软腻花口没入一小半。

    而山阴还神色自若,他的酒量是超乎想象的好,一点也不像他的少年样貌,倒是真正的大妖怪的肚量。

    再来。他说道。

    就弄进酒杯里吧

    即便底下妖魔看见了,也只是促狭一笑,认为他们在宴会上欢爱作弄呢,这实在很常见。

    山阴的手臂十分有力,直接将她搂到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撩起她的裙子,长平哪怕去按也来不及,山阴灵活的手指一路没入,顺着双腿内侧往上,找到了柔软的阴户。

    该不会,他其实心知肚明,只是在逗着她玩闹?

    妖是真的会摆上三天三夜的大宴的。

    尿液与酒杯相击,犹如淫秽的美酒入杯,发出清脆的响亮声音,持续了相当漫长的时间,最后转为淅淅沥沥的声音。

    有什么办法呢?谁让阿平这么没用。他抚弄她的鬓发,呢喃低语道。

    你可是不能走的。山阴贴着她的脸庞冷酷说道。你我是宴主,不可提前离席。否则底下妖魔们会怎样想?

    喷出的暖液带着股力道,溅落到山阴左手的酒杯里。

    盛满了,还溢出些许。

    于是一杯一杯又一杯。

    底下那被强壮妖魔入着的侍女发出一声高昂的迷乱呻吟,长平的手一抖,酒液溅出了些。

    长平咬牙含泪,却躲不开山阴愈发恶劣的使劲抚弄,无法抵抗那种逐渐要化为刺痛的强烈盈胀感觉。

    山阴的喘息微烫,扑在长平细腻的颈后,搂着她的身躯的手掌也渐渐来到她的小腹,掌心缓缓揉按。

    可随着他的揉按,这小小的肉珠也渐渐挺立坚硬起来。

    山阴却对她的失态毫无觉察,也没有流露不愉之色,将斟满的酒杯凑到唇边,一仰脖子,就一口饮下。

    他也有醉意了,行为更加恶劣。

    缓缓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以后,长平完全怔住了,她下意识的要往后躲,却立刻被扣住了腰身,他将她抓到扣紧进怀里。

    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来帮她。

    虽然长平并没有那些低贱人类那样软弱胆小,但就在她的双腿之间,那里一定也有一处隐秘的,泌尿的小口。

    他确实是不知男女交合之事的,但他知道双腿间是动物泄尿的地方。

    山阴的瞳孔变成兴奋的鲜红。

    山阴侧耳听来,安静片刻,他反而饶有兴味的笑了起来,稚嫩俊俏的少年脸庞浮现邪气,诡异又让人脸红心跳。

    以为他不懂,长平连忙低声的解释一番,又满心羞耻的嚅嗫道。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山阴拿起案上纯金酒杯,倾倒掉里面的酒液,将杯口向向她示意。

    在当时的宴会上,她困得要睡着,又被宴会里大笑大闹的妖魔们吵得头痛欲裂,长平压抑着自己惊恐又害怕的情绪。

    长平咬了咬唇。

    毕竟他杀人的时候,可是见过那些被他残酷手段吓得抖如筛糠,裤子尿湿的人。

    眉宇间满是桀骜睥睨之色,有着如润玉般的少年脸庞的妖魔只盯着她。

    长平抠紧桌案,脸上红通通的。

    长平羞愧的哭了出来。

    他他是真的不懂吗?明明这样的宴会,他肯定办了不知多少次,靡靡之声入耳,长平有时总忍不住在心中暗想。

    三天三夜,根本不休息不间断,就不断的吃喝。

    毕竟,她在这里坐了快一天,又喝了几口酒,吃了不少水果。她不敢动哪些肉食,不管看哪碗,都觉得十分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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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他的阿平也一样。

    所幸她曾为公主,儿时严厉的训诫让她即便在面对屠杀之宴,也尚能保持仪态。父皇曾经训导过她,哪怕是碗中就是血亲的血肉,在鸿门宴会当前,也要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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