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一、對立(2/2)
銀髮少女思考著,慢慢閉上了眼睛。
「真是不可愛的威脅」威斯林格旋過腳跟,偏頭一笑,「與刻薄的你們相對我可是非常中意喬托小弟的呢。」
「我們已經掌握了魔皇的身份,我們知道她很脆弱。」像是為了威嚇,他對著那兩人的背影冷冷道,「如果你們膽敢再引發『大疫病』那種等級的干預事像,我們不排除會直接對魔皇下手。」
那幾行簡短的文字讓少女痛苦的蹙起眉,她將手機按掉,塞回口袋,側頭回望喬托的背影,在微弱的黎明之中,清瘦的少年看起來那麼孤寂。
她與喬托曾經一起站在這裡,在秋日冷冷的風中緊握彼此的雙手,微笑著約好要了解彼此那才不過是幾週前的事。
載體的身份已經被知道了。
在遠離塵囂的教堂鐘塔頂,金髮少年俯視著一切。
阿伯辛緊咬著牙,只能惡瞪著那名為威斯林格的綠髮男人領著奧里洛·艾凡西斯大搖大擺越過自己身邊,拳頭握得死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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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戒指的光芒黯淡,他震驚地瞪著眼前的綠髮男人,眼底盡是懷疑與警戒,久久也不能言語連絕大多數的天使都不知道真相的事件,絕不是普通惡魔會知道的事,然而,眼前的男人卻說得肯定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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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惜了,這句話我得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威斯林格笑瞇瞇地道,「是不是想試試看像加斯貝爾一樣飛向宇宙是什麼感覺呀?」
與此同時,首都的正中心,人們還聚集在廣場上守著夜。
平安燈暈黃的光芒照亮了一張張喜悅的臉龐,廣場外攤販的叫賣聲仍不絕於耳,樂團的歌聲伴隨著台下觀眾興奮的歡呼和合唱,裊裊回繞在舊城區之間,廣場的外圍,人們三三兩兩坐在長椅上談笑,彷彿幾週前的大疫病不過是一場幻境。
祝各位過個好年~
越是愛著她,就越感到絕望;越是想靠近她,就越察覺他們之間的距離有多遙遠,越對她身旁的人感到嫉妒和憎惡,也越覺知到他們的立場使他看起來多麽可笑。
全世界只有他能瞭解自己,但自己卻似乎從未瞭解過他。
因為他是魔王?因為魔王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力量?自創世以來光與暗不曾正面交鋒過,他們從未直面過真正的魔王,更沒有掌握多少魔王的情報。
四周很安靜,只有潔格蕾在不遠處默默守著他,他可以聽見下方音響傳來的音樂聲,似近又似遠,那麼虛幻。
「是。」瞥了眼身後僵在原地的主教,梅菲斯托會心地勾起了上揚的唇角,向前跟上綠髮男人的步伐,「一切謹遵陛下吩咐。」
聞言,男人愣住了。
他知道。
好想在只有和她的兩人世界裡,互相傾吐彼此的煩惱。
「難看死了」他低語,嗓音摻著一絲鼻音,「我好像丑角一樣」
好想跟她說話。
霎時,阿伯辛的臉色變得更加鐵青。
亞萊蒂無法入睡。
她不是個會說話的人,每一封訊息都是表情貼圖,喬托想,她大概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他可以想見她心裡的焦急,思及此,憐愛之情油然而生,金髮少年勾起了淺淺的唇角,但那弧度很快就垮了下來,他緊蹙眉頭,將臉埋入雙膝之間。
年後開始進入雙子篇!
他的喃喃自語被不遠處的潔格蕾聽見了,她輕輕嘆了口氣,裝作沒有聽見。口袋裡的手機傳來震動,她滑開螢幕,冷冷的屏幕上顯示阿伯辛傳來的訊息。
*
天已經要亮了,室內還是昏暗的,入冬的凌晨相當冷,她站在陽台上眺望著遠方,身體很沉重,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內臟因為疲倦而隱隱作疼,但腦袋卻異常清醒,清醒到她的太陽穴發疼。
「你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在對誰說話!」
她安靜地眺望著遠方,大廈間的天空已經翻出魚肚似的淺白,料峭晨風吹動她銀白色的長捲髮,少女緩緩在欄杆前趴下來,將凍得發紅的鼻頭埋進毛衣袖子裡。
衝動叫囂著讓他現在就消滅這個惡魔,但理智克制著他現在不是時候,絕對不是。載體還沒有完全覺醒,私自進一步解放神石會對世界造成額外的干預,但在神石沒有完全解放的狀態下,不可能輕易打倒魔王。
「我會守住你的。」她喃喃地說著,閉上雙眼,「這次,一定會」
好想見她。
(待續)
阿伯辛的臉頓時扭曲。
現在,喬托在哪裡,又在想著什麼呢?
他以為對方肯定也是同樣的立場直到這一刻為止。
不僅如此,就連那場未知的大慘劇也是對方究竟知道他們的底牌到什麼地步了?為什麼至今為止他們都沒有掌握這一號人物的存在?僅僅只是想到這些,就足以讓這名高大的中年男人戰慄不止。
喬托緊握著手機,屏幕發出冷冷的光芒,亞萊蒂又傳來了訊息。
時間不多了,喬托必須覺醒。
「我們走吧,這樣小小的威脅應該就夠了。」壓低聲音對身旁的銀髮男人低語,威斯林格輕快地笑了下,「貝利士剛剛回報,說『她』已經差不多到崩潰邊緣了,我很期待呢。」
「你們為什麼會知道加斯貝爾」他警戒地問,拳頭握得死緊,「難道說三百年前在天界發生的『大慘劇』!」
手機傳來震動,亞萊蒂拿起被自己握得溫熱的智慧型手機,有著幾道裂痕的屏幕上顯示的是廣告垃圾訊息,一個晚上過去了,喬托還是沒有回音。
即使必須付出任何犧牲。
「這就要留給你去猜謎囉,正義的熾天使阿伯辛。」威斯林格輕快地打斷他的質問,「如果你成功推理出這個謎底,我們就再約出來喝杯咖啡吧?我喜歡和聰明的傢伙聊天,但是對於笨蛋我就不想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