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四、無限接近現實(2/2)
「再來要注意的就是第二魔王的存在我們不知道第二魔王會用什麼樣的身分和形象出現，也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利瑟比至此停頓，瞄了喬托一眼。
「哥哥？」
「我有點明白了」喬托也說道，「舉例來說，奇路斯沒辦法透過觸手讓畢斯帝產生性癮，畢斯帝也沒辦法讓奇路斯對動物產生性慾是這樣的感覺嗎？」
「大概就是這樣。」亞萊蒂代為回答，儘管都是淫魔之王，她在家裡卻只看過那兩人打架，從來沒看過他們誘惑彼此。
他的停頓顯然引起了妹妹的好奇，少女的呼喚讓利瑟比回過神來。
「但是，這和我們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係嗎？」
「這應該是瑟裘·布斯的夢境沒錯啊怪了」他禁不住喃喃自語。
亞萊蒂心裡一緊，喬托卻困惑地睜大雙眼。
信仰堅定的光輝教徒通常不是缺乏精力的惡魔選擇下手的對象，世界畢竟是神與魔皇共同構成的，人類的精神同時存在著既對惡魔有利又不利的能量，兩者之間的多寡單看那人的思想和選擇。像喬托·迪歐這樣虔誠又溫柔開朗的人類，就算只是拖入夢境，都會對惡魔造成些許負擔，更不要說從他身上汲取力量了。
「如果還沒有覺醒，更不可能把第二魔王的意識吞進去。」利瑟比糾正她，但又嘆了口氣，「不過，我們還沒考慮到他們『雙胞胎』的關係，說不定第二魔王才是這裡正統的支配者，而她用她的方式在幫助第三魔王之類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陰裘沒辦法支配。」亞萊蒂淡淡地說，「他在那些人的夢境裡連一點改變都做不到。這種異常和他還沒覺醒有關係嗎？」
亞萊蒂點點頭，眼角餘光瞄了下身旁的喬托，但金髮少年只是專注地望著利瑟比，並沒有什麼抗拒的反應，這讓少女稍稍鬆了口氣。
可以肯定的是，第二魔王既不知道她是創世的魔皇，也對她的存在不抱有敵意。
「嗯，已經一個多月了。」喬托也補充。
「很虔誠嗎？」
「不是就好。」利瑟比托著腮幫子，目露凶光，「要是你敢讓我妹傷心」
「夢主通常會在夢中給自己不同的設定，說不定在這個世界中，她並不是以『陰裘·布斯的雙胞胎姊姊』這個身分出現。」利瑟比嘆了口氣，略顯焦燥地揉了揉自己的銀髮，「可是，這又顯得奇怪」
「嗯，我是沒錯。」喬托答得肯定。
「昏迷中？」利瑟比一愣，「第三魔王的肉體在昏迷中？」
亞萊蒂欲言又止，她隱約覺得似乎有更快的方法，但她不太確定。
「一定比例的人類是指什麼樣的人？」亞萊蒂問。
「絕對不會！」
那樣一來，金髮少年這樣栩栩如生的性格又是從何構成的？
「咳、奇怪的點就在這裡。」利瑟比清清喉嚨，繼續說下去，「夢主以自身的性慾供養第三魔種，一般是比最下級的魔鬼還要下等的存在如果第二魔王成為夢主，表示她已經成為第三魔王支配下的一部分。」
少年在利瑟比來得及說完之前就否定，他溫柔地笑了：「因為神說了我是為了和他相愛才來到這世上，所以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亞萊蒂的！」
「我嗎？這應該不可能吧？」他看向身旁的少女，「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對亞萊蒂的喜歡就是一項不合理的設定了，應該沒道理啊」
他說出了自己的推測，卻又覺得聽起來不那麼實際，眼下的真相又再度陷入謎團之中，三人沈浸在許久的沉默之中，各自都在思考著。
利瑟比從思緒中抽身，睜開眼睛，像是終於因他的提問打起精神。
「魔種和魔種之間的能力會互相影響干涉，等級高的能支配等級低的但如果雙方都是最高等級，也就是兩者都是魔王的情況下，他們的能力是沒有辦法干預彼此的心靈的，這是創世的鐵律之一。」利瑟比說著，看見亞萊蒂稍稍蹙眉，他又追加解釋，「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淫魔魔王不可能讓另一個淫魔魔王產生情慾。」
他的說明讓亞萊蒂陷入了片刻的思考。陰裘與瑟裘這對雙胞胎感情很好，本性又淫色，百無禁忌，卻聽說從不曾在性的層面上對彼此出手，約莫就是出於這個原因，而不是什麼道德問題。
亞萊蒂沒有回話，想起了先前她與威斯林格在記憶場景中相見的經驗。
「的確他們兩個同樣都是魔王啊。」喬托陷入了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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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他的權能覺醒也是一個多月難怪他會在夢裡待到連人格被摧毀也醒不過來。」利瑟比喃喃說著，起身，「好！我們現在就去找他，我從天上找，你們向所有認識的人打電話問他的下落，找到之後就盡快聯絡，懂嗎？」
「可是」喬托遲疑些許，問，「現在瑟裘人呢？」
「不過，知道了這是夢，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呢？」
「合理推斷，和前面幾個夢主的情況一樣，是對瑟裘·布斯著迷的人類。」說到這裡，利瑟比白了餐桌對面的金髮少年一眼，「你小子這麼有個性，不會是愛慕瑟裘·布斯才被召喚進來的吧？」
（待續）
利瑟比沒有回答，他陷入了一陣子的思考。
「總之，你們盡量幫忙注意有沒有奇怪的、規格外的、不符合現實設定的人就算長相和名字不是你們知道的瑟裘也沒關係。」利瑟比懊惱地抓抓頭髮，決定不再推理下去，「如果找到了也要馬上連絡我，她可以幫我們更快找到第三魔王，知道嗎？」
「不管怎樣，我們要做的事還是沒變。」說著，他看向餐桌對面的少女，「亞萊蒂，我說過了，找到第三魔王的本我，讓他覺醒從現在這個狀況來看，這個世界的陰裘八成就是第三魔王的本我。他有沒有做出什麼為所欲為的事？」
「很虔誠哦。」少年問，「怎麼了嗎？」
「有。」亞萊蒂回答，「他本來在昏迷中，突然醒過來了。」
但既然如此，亞萊蒂被召喚到這個夢裡的意義是什麼？
良久，喬托的提問率先打破靜默。
亞萊蒂紅了臉，利瑟比卻因他所提到的名詞而愣了一下。
「你這小鬼是光輝教徒？」
那時，威斯林格說他「借用了磐石和某個人的力量」，照利瑟比這番話來推理，那時候把力量借給威斯林格的肯定就是瑟裘了。而這也證明了，瑟裘·布斯就在威斯林格那裡。
他這個舉例讓利瑟比倒盡胃口地乾嘔。
在先前他所去過的許多夢境裡，亞萊蒂·艾凡西斯是夢主的假想敵，在正義必勝的道理下，這個敵人角色總是在前期飽嚐甜頭，後期卻遭受各種悲慘的結局。但是，在這個世界，亞萊蒂·艾凡西斯可以跟自己喜歡的人待在一起，她在這個夢裡無足輕重。
「奇怪？」亞萊蒂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