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六、人渣(2/2)

    注意到這銀髮青年的目光筆直瞪著自己身旁的女顧客，男公關一怔。

    他認得那個聲音，利瑟比扁了扁嘴，回過頭去。只見那人看清他的臉龐，震驚地鬆開手，兩雙碧綠色的眼眸相對，站在他眼前的正是威廉·艾凡西斯。

    第六魔王的姿態與他在魔界的樣子幾乎相差無幾，但他怎麼會在這裡？魔王將一個以上的其他魔王拖入夢境裡是合理的嗎？又或那只是夢主的表意識所映出的鏡像？

    威廉鬆開了他的手回頭怒吼，他的眼眶完全紅了。

    「利瑟比？」

    威廉的出現不是因為任何劇情的任何需要，他只是剛好出現在這裡。

    利瑟比率先惡聲惡氣威嚇，抬起頭，卻愣住了。

    「等等喂！」他試圖從威廉掌中扯回自己的手腕，卻顯得徒勞無功，「你怎麼會在紅燈區？你的工作跟這裡一點毛都沾不上吧？！」

    那是既嚴厲又熟悉的喝斥。

    探頭出小巷外，利瑟比左右張望，經歷大疫病的創傷後，造訪紅燈區的人明明少了很多，可在這個世界裡偏偏摩肩接踵車水馬龍，他擠進人群中走了幾步，目光很快被一間酒店門口的人群給吸引，那群人很安靜，像是在聽什麼人說話，利瑟比混入他們之中，擠到前方。

    他猛然回頭，這讓小百合嚇得噤聲，但真正嚇壞的卻是利瑟比。

    同時，暫時脫離險境的楠小百合一面啜泣一面從地上爬起來，她看了看那個前來救她的西裝筆挺的英俊男人，又看了看突然衝她暴怒的俊美銀髮青年，頓時陷入了混亂和妄想，然而，她開始慢慢想起了一些畫面。

    「威廉」他愣愣地問，「你該不會是真正的威廉？」

    「這是我要問的！」

    利瑟比還在混亂中，威廉抓住他的手腕，利瑟比踉蹌了幾步，被威廉拖著走，他回頭看了下身後錯愣的小百合，又看向前方強硬的威廉，腦袋更加混亂了。

    「喂！走路小心點啊！」

    如果威廉只是夢境的產物，根本不可能會知道這件事。

    他喃喃說著，繼續往前走，肩膀與一個男公關相撞。

    想著，他拍拍翅膀，降落在無人的小巷裡，化為人形。

    被人群圍繞的是個少年。

    利瑟比粗魯地大叫，那女人嚇得一顫，抬起頭。

    「妳記得那個夢？」

    「你不是死了嗎！我跟羅倫還在殯儀館認過你的屍！！」

    「當街打女人算什麼男人！我已經叫警察了！」

    「媽的連威廉都可以構成」利瑟比小聲抱怨，他站起身，雙手環抱胸前，盛氣凌人地酸道，「啊啊、這難道是什麼英雄救美的劇情嗎？總裁大人呦！」

    「你是！」她吃驚地指著利瑟比，嚇得尖叫出來，「夢裡那個在亞萊蒂·艾凡西斯旁邊的男人！」

    夢主現身開始倒數嘍！

    他特別矮小，一看就知道未成年，但他穿著一身特別昂貴的西裝，似乎是按他的體型量身訂製的，坐姿也特別跩，在他屁股底下當坐椅的是個趴伏的年輕兔女郎。

    他認識那個豹紋襯衫男公關身旁摟著的女人。

    利瑟比錯愕地張開嘴。

    利瑟比震驚地瞪大雙眼。

    （待續）

    一眼就認出對方的身分，利瑟比心裡一緊，默不作聲地移出人群外。

    是學校的食堂裡，張開雙翅，手拿鋸刀的銀髮青年。

    「把我妹設定成應召女郎！自己跑來買男人！我他媽還不打死妳這舔總裁的母狗！！」

    「楠小百合！？」

    「抱歉、這位大哥。」男公關優雅地笑著賠罪，向懷裡哭成淚人兒的女人遞出手帕，「這女孩情緒有點激動，我一時沒穩住，才不小心撞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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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裡構築出的ＮＰＣ怎麼可能知道本人的任何夢境？

    感謝繁版八百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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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股腦爆氣罵完，抓住女人的衣襟，男公關趕緊擋住他，卻一拳被利瑟比撂倒在地，小百合驚聲尖叫，引起周遭路人的注意，她轉身要跑，利瑟比一腳絆倒她，她狼狽地跌坐在地板上，大聲哭救，但這一點也沒讓利瑟比心軟，他可還沒忘記亞萊蒂在他眼前內臟爆裂的畫面，他知道這個楚楚可憐的女人內心是什麼樣子。利瑟比揪住她的頭髮就要動手，手腕卻赫然被人從後方拉住。

    「給我住手！」

    第六魔王諸陽的盤尼。

    若真是如此，是出於什麼目的？又是為了夢主什麼樣的「劇情」？

    「那個」

    「你在說什麼」威廉的眼眶有些發紅，「我是在做夢嗎？」

    「這個夢真的很奇怪」

    難道說，楠小百合也一起被拖進了夢的世界？被拖入此處的不僅僅只有對瑟裘·布斯迷戀的人、就連先前幾個夢的夢主也全被拖入了這個夢境？

    「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