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五、支配與臣服(2/3)

    「是『維爾連斯大人』，我的主人，別忘了妳的地位。」紫髮少年冷冷一笑，一腳踩上她的臀瓣，「被自己的肉奴辱罵的感覺如何？賤狗。」

    知道現在的少年不容討價還價，亞萊蒂撫上頸子的項圈，說服自己服從。她脫下內褲，露出嫩白的恥丘，又脫下內衣，脫兔般的胸乳掙脫鋼圈的束縛蹦出，猶如布丁般彈軟地晃動。少女赤裸著將內衣褲交給他，看見維爾連斯低頭嗅聞了她的氣味。

    終於，他離開了她的口內，舌尖挑逗地在水潤的唇瓣舔了一圈。

    「呵呵是。」

    「我咳、很難受」她的眼眶都紅了，流著淚喘著氣，乖乖回答，「不管是羞辱還是、咳咳！窒息我都很難受」

    羞辱她、鞭打她、綁縛她、侵犯她、穿刺她、改造她用盡各種方式，只要能看到她匍匐在自己腳下哭泣。但維爾連斯拼命壓抑了自己的慾望，她不是別人，她是自己的主人，這是她理解臣服的第一課，他並不想將她嚇跑。

    「咳維爾、連斯」

    「乖孩子。」維爾連斯柔聲說著，撫摸她的頭髮，「知道怎麼取悅男人？」

    他伸手揉捏她赤裸的乳肉，指尖熟練地捻弄粉色的櫻粒，惹得少女的身體一陣顫抖。維爾連斯拉開大衣的下襬，露出早已挺立的肉棒，他向前挪了幾吋，將龜頭湊到少女嘴邊。

    該是喊安全詞的時候了嗎？

    維爾連斯冷冷的一瞟讓少女噤了聲。

    她有種異樣的預感，覺得當自己戴上這副項圈，一切都會變得不同。

    「唔」

    「變態肉奴的吻讓妳覺得如何？親愛的主人。」少年直起身，輕笑著問。

    「還穿著。」他向前一指，手指點在她的臍邊，往下滑過小腹，勾住內褲的褲口，向下慢慢拉，露出了那白皙誘人的三角地帶，「這個也脫了。」

    少年將衣服隨手往角落扔，彷彿那是垃圾。

    「我要妳誠實面對自己的感覺，而不是無視它。」他輕聲說，「現在，回答我，親愛的主人，被妳一直瞧不起的變態肉奴辱罵的感覺怎麼樣？」

    「我還沒命令妳脫胸罩，妳就自己脫了，真是淫蕩的肉塊。」他將少女的內衣褲緩緩放到一邊，指著自己前方的地板，道，「自己跪下來吧。」

    亞萊蒂慢慢走到他的前方，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走路，不知道雙手應該擺在哪裡，她以無措的姿態走到維爾連斯面前，扶著他的膝蓋，在他面前下跪。

    「嗯哼！嗯嗯！」

    「很舒服」亞萊蒂瞇起迷濛的雙眼，「我很喜歡」

    安全詞。

    確實如維爾連斯所說，在她十七年的生命中，她未曾想過支配他人，她的心也從未臣服於任何人。確實，她曾受到父親擺布很長一段時間，也經常接受父親的毆打與侵犯，幾乎不曾反抗，但她只是讓自己處於「無所謂」的狀態，並非真正臣服。

    他起身走向亞萊蒂，兩腳各踩在少女的腰部兩邊的地板，用雙腿作為桎梏她身軀行動的牢柱，接著他彎下腰，注視著雙頰潮紅不減的少女。

    終於，維爾連斯鬆開了手，亞萊蒂立刻大口喘息。

    「回答！」

    維爾連斯親吻她的雙唇。

    「嘻呵呵呵遵命。」少年臉上綻放出喜悅的笑容，他雙手接過項圈，憐愛地在少女的手指指節落下一個吻，「我真是越來越愛您了，我的主人。」

    「回答。」

    姑且一試，若真的不行，就喊出安全詞；如果維爾連斯不守信用，她就動粗；如果行動被桎梏，就召喚聖鳥。亞萊蒂在心底確認過她每一條後路，接著她將項圈交給維爾連斯。

    亞萊蒂抬起頭，下意識要反駁，但她隨即意識到了頸子上的項圈。少女抿了抿唇，起身，服從地脫掉上衣和短褲，交到維爾連斯手中。

    莫名，她覺得有點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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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妳忍下來了。」他輕聲說，跪了下來，俯身，「乖孩子，做得真好。」

    少女又一次被掐住頸子，這讓她難受極了，她的咽喉沒有受到壓迫，她知道維爾連斯沒有打算捏爆她的喉嚨，但他似乎知道各種讓她無比痛苦的掐法。她試著抓住維爾連斯的手，但這卻只讓少年更加重的力道，亞萊蒂的眼角因窒息感而擠出生理性的淚水。

    維爾連斯起身坐到桌子上，俯視著她。

    她一個字也答不出來，呼吸越來越難受，越是想掙扎，維爾連斯就掐得越用力，直到少女的雙頰因缺氧而泛紅，他這才鬆手，用力將她推倒在地。

    「我知道了。」她輕聲說，「幫我戴上，我們重新開始。」

    「這是給妳的獎勵。」

    「維爾連斯，你說過」

    那並不是存心置她於死地的掐法，但亞萊蒂確實感到了呼吸道的壓迫，她想，這大約只是個警告。她抬眼望向維爾連斯，發現那少年瞇起了那雙帶著危險氣息的紫紅色眼眸。

    亞萊蒂趴伏在地喘息，睜大了雙眼。

    「廢話少說。」

    他們在沉默中凝視著彼此好一陣子，直到亞萊蒂開始感到不安，她低下頭迴避維爾連斯的視線，於是那紫髮少年勾起了唇角，向她伸出手。

    聞言，維爾連斯的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衣服給我。」他輕聲命令，「肉塊不需要穿衣服。」

    艾凡西斯家的教育這是父親經常掛在嘴邊的詞。維爾連斯是故意這麼說的。

    「知道」

    那一刻，彷彿有種信任關係在他們之間成形了。

    他用腳底板摩擦她柔軟的臀肉，而後踩著她將她翻過身，看著少女猶如肉塊一般平攤在地、可憐地喘息的模樣，一股興奮感逐漸加溫了他每一寸的血管。

    這不是第一次有人聞她褻褲的氣味，父親做過，奇路斯也做過，一直以來她都覺得沒有所謂，但現在，她竟在這一刻感到羞恥。

    但維爾連斯越是掐著頸子，就越是令她感覺到那個項圈的存在，亞萊蒂幾乎是用意志力逼自己把安全詞的事拋諸腦後，她懇求地撫摸著維爾連斯的手腕，示意他放手。

    她任由少年伸手撩起她的銀色長髮，將項圈的皮帶環過她的頸後，他的動作很輕柔，就像怕傷害到她那樣小心翼翼，令她難以想像這會是之後將要鞭打她的人。不需要她開口指示，維爾連斯將項圈調整到適中的緊度，令她能夠意識到項圈的存在，又不會難受，而後他扣上了項圈，將帶尾穿過皮帶環內，稍微調整了角度。而後他微笑望著她，亞萊蒂亦回望他的眼眸。

    他想凌虐她。

    亞萊蒂咬著下唇不願作答，維爾連斯伸手壓向她的頸部。

    「我不咳！」

    亞萊蒂的指腹撫過上好的皮材，這是一副全新的、悉心保養過的項圈，皮革內側刻有她的名字，那是維爾連斯特地為她準備的，她知道這紫髮少年有多麼重視自己。

    「很咳！」亞萊蒂想回答，但頸部的壓迫讓她說不出話。

    要從簡單安全的開始。他努力在腦中告訴自己。

    「妳怎麼會知道？」他柔聲問，「妳取悅過幾個男人？」

    「妳在回嘴？」

    「妳這隻到處對人搖尾巴的母賤狗。」他輕笑，「艾凡西斯家的教育是這樣的？」

    就算說是為了保命，她當時也沒有真的積極想要活下去。

    「答得很好，這才是我的好主人。」

    缺氧讓亞萊蒂的意識有些模糊，她的腦袋輕飄飄的，下意識回應了維爾連斯的吻，少年的舌頭舔開她的唇瓣，深入她的口腔，捲弄她的小舌，不屬於自己的唾液流了進來，她可以嘗到被他含得溫熱的舌環，他的吻技讓她舒服地瞇起雙眼。

    維爾連斯故意加重了力道。

    「嗯！」

    「啊咳！」

    以為少年是要自己幫他口交，她湊近維爾連斯的跨間，卻突然被掐住了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