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3)

    「把文件拿走，順便告訴其他人，你是我的特別助理，不是他們的助理，要送文件知道批示內容請自己上來。」路斯冷冷的說。

    「我想找朋友，這位小姐來過嗎？」路斯打開手機螢幕找出喬詠倩穿著工作套裝的照片。

    「所以如果妳能替我監視他。」

    「我們走。」

    柴德回到座位開始把文件分門別類，一邊在心裡默數老闆多久會去找喬秘書。

    喬詠倩被傷得很深，也不可能再接受那人。

    「那是什麼？」

    他手不安份打開她上衣扣子。

    見老闆不說話，柴德發問。

    呵，真是諷刺，她現在是他的情婦，竟然被要求這樣的事。

    「我可以得到什麼好處？」她悄悄按下手機錄音鍵。

    她不是沒有脾氣，只不過被生活磨掉許多或是深藏在心裡。

    「只是一個認識的人。」喬詠倩不慌不忙。

    「她會去哪裡？」路斯站在公司大門問自己。

    「叫喬秘書進來。」

    路斯下班後直接離開公司去約會，她關好辦公室門窗和電燈，開車到超市購買日用品。

    敢情他是以為她有別的男人？

    『嘟、嘟。』她使用自助結賬機，自己把物品條碼掃進機器，然後機械式地刷過信用卡。

    路斯不願意在人來人往的街頭討論這種事。

    礙於路斯是公眾人物，她沒有繼續爭辯。

    他用手爬爬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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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詠倩趁機拉開門離開，拉好被打開鈕扣的襯衫用手環抱自己，經過路斯特助柴德的桌前快步走過進到化妝室。

    「那你是我的嗎？」

    路斯不是沒有搞過一夜情或是處理不想離開的女朋友。

    路斯看著她神遊的表情，強迫自己壓下不斷上升的不安。

    「不是的。」

    「是。」是我搞不清楚，喬詠倩在心底對自己說。

    「那是誰？」路斯抓住她上臂。

    面對喬詠倩要說出他們是因為做愛做的事才熟悉彼此其他事務，他竟然覺得有點難堪，害怕喬詠倩會太難堪承受不住。

    「我以為我們之間的關係很清楚。」

    路斯因為她平凡無奇般的語調更不高興，扯著她離開。

    公司兩大股東莫蘭家族和阿爾諾家族都想拉攏路斯。

    喬詠倩看著公司大股東兼董事派出來找她的律師座車駛離公司大門。

    他不會理會員工鬧脾氣，在上班時間擅離職守。

    原來平常冷靜的喬秘書脾氣還不小啊。都冷戰好幾天了。

    喬詠倩忍住不發作，任他拉著走。

    「總之，我對婚姻不信任不是因為妳。還有稍早我在辦公室裡對妳發脾氣是我的錯，對不起。」

    他想要她的身體時是他最無防備的時候，所以也不會想到要鎖門。

    「一起離開？」

    「先生午安，請問您想點些什麼？」

    中午和路斯擦槍走火的場景被柴德看到之後，她整理好儀容，返回座位就接到一通電話約她見面。

    喬詠倩在英國沒認識什麼公事以外的人。她是他專用的，在他刻意的隔離下公司人員也沒和她有很多交集，頂多只是點頭之交。

    「你都看見了？」喬詠倩露出一個看不出想法的微笑。

    喬詠倩本想立刻拒絕，轉念暫且觀察情勢。

    況且她想知道這些人對路斯有何企圖和計畫。

    最後他只好連大氣都不敢喘地站在路斯桌前等著代替不敢來的人被老闆罵。

    「是。」柴德鬆口氣，他還怕老闆因為欲求不滿而怪他沒敲門就闖進辦公室壞了好事。

    「剛剛她來點過咖啡，內用，後來有人來找她就一起離開。」

    那些人如果不是真的沒有請人跟蹤路斯，就是容忍路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柴德一整個下午都替不敢送文件給老闆的部門主管和『順便』幫應該是不想見到老闆的秘書喬詠倩送文件到路斯辦公室。

    她太傻。不該愛上他。如果她過去被前男友傷得不夠深，這次上天要給她另一個關於愛情無用的啟示已經夠了。

    根據調查，喬秘書在本國出身還不錯，到美國唸書還沒畢業就家道中落，在師長和同學幫忙下半工半讀勉強完成學業。

    「我問問同事。」穿著綠色圍裙的店員知道是熟客轉身詢問同事。

    「這。」老闆平常是按下電話內線按鈕找喬詠倩，讓他傳話很奇怪。

    路斯孩子氣的道歉。

    「謝謝。」

    他也沒問和喬詠倩一起離開的人是男是女，他不認為她的初戀男友會突然出現，畢竟調查報告寫得很清楚當初是那個男人放棄的。不擇手段地要她消失在他的世界裡，所以她才會丟了工作。

    「需要我去找她嗎？」

    「我不是因為我們認識的時候不久就上床，而看不起妳。」

    在陽光下，喬詠倩似乎已經可以看得到，路斯最終會在滿佈植物的地方，牽著一個被強光擋去臉孔，她看都看不清的女人的手走上聖壇。

    看看左右，他決定先前往公司對面的美國連鎖咖啡，喬詠倩住過美國一段不短時間，有時候會習慣性的購買美式食品。

    「喬秘書不在座位上有好一陣子了。」

    「我幾乎要以為老闆真的不在意。」電梯門一關，路斯消失在門後，柴德看著旁邊桌子喬詠倩沒帶的手機，一邊鬆了口氣。

    路斯搖搖頭：「把文件送還各單位。」

    Ch   3

    因為是公司董事邀約，所以雖然是上班時間又出於好奇她沒有拒絕。

    「是。店內當時人不多所以注意到，因為附近公司午休時間結束。」

    「妳為何從陌生車子裡出來？」

    「別忘記妳是我的。」他邊走邊在她耳邊說。

    是她選擇路斯、選擇當人情婦的生活。他表明過不想結婚，是她不該抱著最後一點希望最後發現他最終將出賣婚姻達成金錢和權力慾望。

    莫蘭家和阿爾諾家都有千金對路斯有意思，家族也樂觀其成，所以某一方派律師來找她。希望她這個秘書幫忙監控路斯的工作和約會。

    她趁隙推開他。

    準備離去的柴德手才碰到門把又硬著頭皮轉身面對猶如閻羅王坐在寶座的老闆。

    喬詠倩停下腳步。

    等她回過神來，他倆已經在公司頂樓花園。

    結果柴德看到老闆喘著氣，喬秘書衣衫不整。他用一隻手遮著視線裡兩人那個方向，低垂雙眼連忙關上門離開。

    柴德低頭假裝忙碌，老闆要離開根本不必跟他說。況且他也知道老闆要做什麼，就是去找喬詠倩。

    害柴德連忙低下頭裝忙，眼睛都不知道要放哪裡。

    果不其然，路斯沒多久就抓著西裝外套走出自己的辦公室。

    「是。」

    他皺起眉頭。

    「怎麼，我要我的秘書進來你有意見？」

    「等等。」

    「啊，抱歉。」柴德結束午休回到辦公室，聽見老闆辦公室裡傳出可疑的碰撞聲，所以闖進來。

    喬詠倩看著眼前的人，終於知道路斯對婚姻的看法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