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1/3)
Chapter 7
喬詠倩見他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大概是剛從公司加班後下班,不過像是和人打過架般凌亂。
「你回去吧,這裡我來。」
她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事。路斯生病發燒的時候會做夢,也會囈語。她從來沒有聽清楚,也不會深究他做了什麼夢。
柴德恐怕是要阻止他出這扇門去找她才會搞得那麼狼狽。也才會打電話求她。
「謝謝妳趕來,喬秘書。醫生來過,他吃藥睡了,所以妳不必擔心。只要幾個小時之後讓他再服藥。注意他的體溫就好。」柴德開始整理衣服準備回家。
「嗯。」
「妳放心,我不是要把他丟給妳,有必要一通電話我就會過來。」
「好。去吧,我把車和司機留下來等你。」
「謝謝,妳總是這麼仔細。難怪老闆吵著找妳。」柴德發現自己說錯話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收回,只得連忙提著公事包離開。
等柴德關上門離去,喬詠倩來到床邊。
她看一眼床頭櫃,上面放置耳溫槍、水瓶、藥和路斯的手機,還有全新以及用過的退熱貼片。
伸手探向他額際把她嚇一大跳,溫度很明顯高得驚人。
「路斯、路斯。」
他沒有回答,但是皺起眉頭。
「我要幫你擦澡降溫。」
柴德說他做夢,大概是夢到車禍或登山意外,兩件事她都了解不多,因為他絕口不提,都是從他的舊識和友人處得知。
她也不會多問,免得自己的過去也被追問。
她拿起電話要服務人員送來水盆和毛巾。
新工作有很多要學的、要跟上的,她其實累得想躺上床好好睡一覺。
她沒待過財經產業,快速的步調和每天緊張氣氛完全和其他辦公室不同。
喬詠倩微微歎氣。她應該要拒絕柴德的,不應該因為想見路斯所以答應。
處理完他的滿身大汗,幫他換好衣服,她坐在床邊仔細看著他。
她現在應該立刻回家打包離開英國,要是他知道她對他做了什麼,大概不可能原諒她,會讓她即刻滾蛋吧。
她把他手中疑似內線交易的證據拿走了。
所以她一點都不驚訝路斯對試圖做空公司股票的人無動於衷,完全沒有出手,因為後來的美商合作利多消息讓公司股票漲價,他手中股票也翻倍。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撫上他的臉,發現他變瘦。
不知道他到底這樣生病幾天,柴德一定是蠟燭兩頭燒、焦頭爛額之下才大膽找上她。
要是知道她可能會把路斯害得很慘,柴德大概會驚訝的退避三舍,更罔論找她幫忙。
路斯眼皮沈重得無法打開。
他聽得到喬詠倩對他說話,感覺得到她的碰觸,可是卻無力開口說些什麼。
然後他又陷入一片黑暗。
「路斯?」喬詠倩試探性的喚他。
沒有反應。
她鬆了一口氣,開始整理環境。
「真亂。」
顯然真的是在這好幾天了,柴德那通電話大概不是設計要她來的,而是真的拿路斯沒辦法。
她拿來垃圾桶把桌面揉成一團的紙張丟棄,把文件夾堆起來放到一旁,拿起咖啡杯和盤子到浴室清洗。
原本他生病前好像在工作。
伏在桌上休息,桌面手機震動提醒她該讓路斯吃藥。
「已經退燒。」本來想讓路斯服用退燒藥,但是測量體溫已經正常。
由於天還沒有全亮,她拿手機打簡訊給柴德,沒有打電話怕打擾到他休息。
喬詠倩打算在路斯醒來之前離開。
拿梳妝包到浴室裡整理儀容,正想走回房間拿包包,發現光線變弱。
「想去哪?」扶著門框擋住房間燈光的男人聲音沙啞。
他醒了。
「你該回去床上躺著。我請人拿些東西給你補充體力。」
喬詠倩故作鎮靜。
「既然離開為什麼又要來?」
「柴德拜託我的。」
她想從他身旁繞過,但是他擋住她的去路。
他懷疑她在說謊。
她根本是因為想他才來的。
她雖然隨和,個性卻很固執,只要是她自身可以決定的事,她絕不輕易被撼動。
路斯一直沒有告訴喬詠倩,他知道她的過去。
雇用她的時候他要柴德去請人調查喬詠倩,這是他防範商業間諜的慣常手法。
她和安迪的戀情他卻沒有查出來,或許和她低調的個性有關,知道的人大概不多。
但他有些不解她為何要帶走公司股票買賣相關的文件,除非她要舉發他內線交易。
「妳為什麼偷偷溜走?」
「我沒有偷偷溜走,我遞上辭呈,是光明正大的走。」
「妳還是我的員工,我沒有簽核妳的辭呈。」
「都無所謂了。」反正她最後還不是會因為曠職自動被解職。
「妳有地方可以住嗎?我是指旅館以外的。」他不想和她硬碰硬,溫和地問她。
「嗯。」
注意到他額頭斗大的汗,喬詠倩伸手扶他回床上。他還沒有完全清醒。
「妳知道妳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
「我請人送些食物過來。」喬詠倩沒有回答,只是拿起電話。
柴德拖到下班才過來,俱樂部的人還不知道喬詠倩已經離職,還是依賴她幫忙照顧路斯。
一直到柴德向路斯報告完公事離去,路斯沒有讓她離去的意思。
「我得走了。」她只請一天假。
「留下來。」
她知道要脫身最簡單的方法。
她吻了他。
路斯一時不察,著了美人計。
那天起喬詠倩從英國消失。
路斯因為被舉報內線交易,利用內線消息在金融市場獲利遭警察逮捕,他有固定住所、合法職業,且配合調查,所以很快恢復自由,不過必須交出護照,不能在沒有司法授權的情況下離開英國,也必須出席所有的法院訴訟程序,並隨時報告居所的改變。
柴德背著路斯偷偷雇用私家偵探找尋喬詠倩的去處也沒消沒息。他只知道喬詠倩不會傷害路斯,或許是被脅迫所以偷走文件被有心人士利用。他一相情願相信如果喬秘書回來,告訴檢方一切,那路斯很快就沒事。
「襄雅。」夏洛特走進倫敦知名百貨公司的餐廳。
「坐。」關襄雅歷波折回到被老公雷克買下的百貨公司工作。
「喬詠倩是商業間諜。」關襄雅拿出紳士俱樂部裡某國王子瀚丹的王妃洪妍給的調查肯定地說。有錢不算什麼,有權勢才能做更多事情。
「我的天啊,不會吧。」夏洛特難以置信接過資料翻看,她知道喬詠倩對路斯不是虛情假意。她對她也不是應付的友情,之前差點和她一起被壞人撞死。所以她自覺必須還喬詠倩一個人情。
「人走投無路的時候,永遠會做出出人意料的事。」關襄雅曾經走投無路,再清楚不過:「安瑜婕找藉口到台灣去找她。」
「那就好。」夏洛特點點頭,她們之中只有安瑜婕和台灣有羈絆,她父母親的長眠之處。
紳士俱樂部的男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女人居然聯合起來,大概會夜夜睡不安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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