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老公叫著就習慣了(h)(2/2)

    周末吃肉肉

    「小喜,答應我一件事。」羅仲錫說:「只能有金寅和我,不要再有別人了。」他小心翼翼得透露出他的佔有欲,不想說白,扣除沒辦法的事,還是想佔有。真的有愛情才會想佔有。易喜沒特別承諾什麼,只是點點了頭。

    「提起你,她有點失落。」

    兩人一起睡,總能睡得很熟,一夜無夢。大概是兩人都已沒有懸念。睡到早餐快結束才起床。簡單得環湖散步,享受一下大自然的美好,吃了一點小吃,然後就準備回程。他們的旅行很簡單,但兩人認識了更多也更靠近了,想起來其實很豐富。

    「她看起來好嗎?」他問。

    回程的路上,易喜想起一件事:「那天,佩娟請我代她祝你生日快樂。」

    「男人真的沒辦法抗拒你,你真的很有手段。」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以後,你會想要婚姻嗎?」羅仲錫突然問。射完以後,頭腦無比清醒,至少要弄清楚她想要的。

    ****

    羅仲錫沉吟了半晌:「我跟她只會同事上的溝通,我不能再給她有遐想的空間,對誰都不好。」他說。易喜想:他們的友誼,可能只能拉長時間再慢慢找回。

    易喜揚起淡淡的笑容,說:「你比誰都知道婚姻無法證明什麼。而且一定有以後。」

    「躺到床上去,我還要。」羅仲錫的聲音很深沉,眼裡有一種執著。

    「下次,我們來一場double   date,我們跟莫莫和她男友吃飯,好嗎?」羅仲錫問。「我想正式得和她介紹你。」

    「很強勢。她跟宋師傅好像是舊識。」易喜想到她和宋子祺在倉庫門口講話的樣子,看起來好像真的很熟。

    易喜微微一笑,覺得很幸福:「我已經比別人貪心了。已經得到比別人更多了。」

    「嗯?」

    「你那麼誠心,燈神當然要給你多一點精子。」他說。易喜哈哈大笑,覺得這梗爛死了,可是又很好笑。「笑點真低,笑點低的人比較天真。」他說。

    易喜搖搖頭,說:「沒事,問問而已。」但是她直覺許予惜和宋子祺之間沒那麼單純。只是單憑靠很近說話這點,也不能證明任何猜測。

    「這點我沒有資格要求你。」易喜在他們身下都承歡。

    「不要再說沒有資格,你有資格對我要求任何事。」羅仲錫說。易喜沒有說話,只是微笑得抱著他。易喜覺得比做愛更舒服的事,是事後相擁。而今天,大概因為彼此沒有秘密了,顯得特別纏綿。她玩著他的白髮,而他撫摸著她背後天鵝絨般的肌膚。片刻的靜謐,無聲勝有聲。

    「小喜,我愛你。」羅仲錫說。他的神智無比得清明,剛本來要射了,只是他想抱著她,這樣看著她,在她體內擁著她。兩人一開始是從宣洩慾望開始的,從最不堪的點開始,兩人所有最糟糕最隱藏的一面,都攤在彼此的眼下,所以愛得最真摯。今天說了好多過去,完全得坦承完全得沒有距離。「我不知道能給你什麼,和年輕人相比,我也沒有青春可以許諾你。但是心裡都是你的。」他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面。

    易喜心裡一陣感動,這樣她很確定她在他心上有一個重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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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星期忙外燴好忙啊

    「佩娟!」他開著車,苦笑了一下。

    「你射好多。」易喜側躺著看著他。

    「因為捨不得結束。」他說,說得好喘。他這次無所顧忌得抽送,易喜又到了,下身一直顫顫發抖,那就像是低波震動,一直摩搓著他的棒身。「幹!好爽。嘶老婆,射給你好不好?」他呢喃著。

    「沒有,飽了也累了。就是喜歡你的味道而已。」易喜說,她看他的眼神很澄澈,無欲無求的天真。光是這種表情就要讓男人淪陷了,更何況還說了喜歡你味道這種話。

    易喜連忙點頭。他閉上眼睛專注得抽送,每一下都很快很用力。本來聽到他說要射,以為馬上能解脫。但後面羅仲錫開始專注用力時,她覺得身體快破碎了,下身停不了的酥麻感,讓她有幾次忘了呼吸,有種錯覺,體內深處的靈魂都和在一起了。

    「這我不清楚。但是師傅很多都是舊識,反正有適合的職位,就會問問以前的同事。大家都是牽來牽去的關係。怎麼了?」羅仲錫說。

    「小喜」羅仲錫覺得又舒暢又滿足,尤其看她臣服的模樣。她在他又微微硬的時候放開他。「還想要?」他摸著她的頭髮。

    「這稱呼叫著叫著,竟然習慣了!」易喜說。而羅仲錫笑了。

    哪日有空,來把琴酒hobar菜單做一作好了

    「對了,那天你見到hobar的許師傅了,也是女生,好相處嗎?」羅仲錫問。

    「好吧!燈神值得獎勵。」易喜說。她爬到他腿間,拿起他已軟濕黏的性器,放入嘴中,一點一滴得舔乾淨。

    羅仲錫突然俯在她的身上,緊緊抱住她,低頭深深得吻她。易喜感覺到他很喘,身上熱熱黏黏的一層薄汗,腰臀微微顫動著。終於停了下來,身體的舒暢像是深潭水的漣漪,一陣一陣暈開到四肢。她們都放鬆了身體,像兩塊軟肉陷在一起。

    附上一張我們蛋糕店的外燴照

    「我哪有手段!」易喜淡淡一笑,她每一句話都是至誠至信。

    「在你面前,我是沒有自信的。」羅仲錫說。「我甚至不敢承諾我不再偷吃。」他更懂得是:人性的軟弱。

    「為什麼不射?」她抱怨著,可是他再次進入時,根本無力抱怨。羅仲錫趁著餘韻抽送,易喜覺得那根本不是餘韻,是不曾歇息的快感,她已經不知道還能高到哪裡去。

    直到羅仲錫那邊軟了,有些要滑出體外,他怕精液流出套子,才連忙起來清理。

    「老公!」

    「我不會介意,也不會亂吃飛醋,你還是可以跟她當朋友。」易喜說。她感覺得出來羅仲錫心裡某一個部分是很在乎佩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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